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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翡可以。”
明翡沒明白她的意思,接連重啟后,她跳過了深究這個問題,嘗試與祝一嶠轉(zhuǎn)換到目前最重要的事,四目相接之際,她不禁幫祝一嶠把凌亂的碎發(fā)拂至耳后。
“姐姐,酒窩已經(jīng)看過了,現(xiàn)在能松手讓我去浴室拿毛巾嗎?”
祝一嶠:“我也去。”
話已至此,明翡沒再猶豫,抱起祝一嶠走往浴室。
得益于平時的鍛煉,無論是從一樓抱到三樓,又或是這會兒的移動,明翡都輕松自如,毫不費力。
雖然在這之前明翡進過幾次主臥,但這是她第一次進到主臥的浴室,風格非常簡約科技化,右側(cè)的自動化智能浴缸發(fā)出提示音,明翡關閉顯示屏的彈送窗口,接著才將祝一嶠放在寬闊明凈的洗漱臺上。
她沒再要求祝一嶠松手,直接騰出右手用溫水打濕毛巾,細致地給祝一嶠擦拭臉頰。
透過洗漱臺的鏡面,明翡發(fā)現(xiàn)自己臉上的緋色還沒有褪去,等幫祝一嶠擦拭完臉頰,明翡想要給她擦拭雙手時,祝一嶠先讓明翡幫她摘下信息素手環(huán),接著又有些困倦地說。
“脖子癢。”
明翡重新沾濕毛巾:“要擦一擦嗎?”
“嗯。”
然后,祝一嶠牽過明翡的手,緩緩地靠近頂端的襯衫扣:“解開。”
明翡哄她:“這樣已經(jīng)很方便了,不用解開。”
“癢。”
明翡眼睫微顫:“那姐姐自己擦好不好?”
祝一嶠攥緊她的手,無聲地表達著拒絕。明翡無計可施,溫聲軟語地哄道。
“……姐姐。”
“要早點休息才能不頭痛。”
在明翡去花園里摘花時,祝一嶠已經(jīng)洗漱完了,知悉這一點的明翡一邊哄著她,一邊用最快的速度結束這一切。當她幫祝一嶠擦完臉頰、脖頸、手腕等各處后,她正想抱祝一嶠出去,祝一嶠卻示意明翡去拿旁邊的白色浴袍。
“怎么了?”
祝一嶠解釋道:“洗漱。”
明翡確實還沒有洗澡,她應道:“我待會兒就洗。”
這一次,祝一嶠表現(xiàn)出了前所未有的‘乖’,她任由明翡抱她出了浴室,獨自坐在左側(cè),等待著洗漱完的明翡出來。
明翡利落地完成了所有睡前任務。
可當她穿著祝一嶠的白色睡袍推門而出時,原本應坐在床上的祝一嶠,不知為何坐到了地毯上,身上的睡衣還變成了同款的深色睡袍。
而且腰帶系的有點兒松,仿佛下一秒就會從腰間脫離。
明翡快步走到她身邊,將她抱到床沿坐好,耳朵發(fā)燙地給她系緊腰帶,確保完全不會脫離或松散,她才放心地撤開手。
地毯上沒有掉落的睡衣,明翡推測祝一嶠是去衛(wèi)生間換的睡袍,她剛抬眸,就撞入了那片大霧彌漫的藍色海域里。
“……阿翡。”
“嗯?”
“困。”
明翡了然,聲音溫柔道:“那我們休息好不好?”
“嗯。”
明翡正準備到另一側(cè),腰間卻倏地被桎梏住。再垂眸望去時,她發(fā)現(xiàn)祝一嶠正抱著她的腰,又或許那只貍貓也配合地圈著她的腿。
總之,她根本無法挪動。
祝一嶠直接道:“一起睡。”
聞言,明翡心覺醉酒的祝一嶠似乎比明棗棗更黏人。
她唇角彎彎,轉(zhuǎn)而抱起祝一嶠,走到前沿躺下。在她的觀念里,好朋友之間一起睡一晚確實沒什么,可她的一起睡指的是各蓋各的被子、以被為界、相安無事地睡覺,而不是此時此刻的同蓋一被,十指相牽、呼吸幾近相融。
也許是捱得太近,明翡發(fā)現(xiàn)祝一嶠的信息素好像越來越沉了,她捕捉到信息素傳達出的開心信號,心底泛起了陣陣疑惑。
不過,祝一嶠很早就說過,她的信息素很喜歡她的梨香,所以這樣也不算奇怪。她想。
雪夜總是寂靜無聲的。
可明翡卻在感覺到肌膚相貼的溫度時,心跳的聲音越來越大,她耳尖滾燙地往旁邊挪一點兒,祝一嶠也會捱過來,攬在她腰間的手臂就像一道不容掙脫的藤蔓。
反復重啟后,內(nèi)核程序終于重新修復完畢。
明翡后知后覺地想,如果明天祝一嶠沒有斷片,將這一切記得清清楚楚,會是怎樣呢?
她希望祝一嶠忘記今晚的事,因為這樣就能避免碰面時的尷尬。
不過,隱隱約約中,她覺得似乎有些東西被她遺漏了,說不清是否關鍵,但潛意識告訴她,如果她能捕捉到會更好。
思緒翻涌間,身旁人忽然道。
“阿翡,我想聽你唱歌。”
明翡臉緋如霞:“……我唱歌不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