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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咽了氣。
“嗤?!?
韓齊涼涼而笑,將手上染著血的牙刷調了個方向,尖頭對準自己,低頭瞄了一眼身體軀干,最后摸準了位置,就著渾身的鮮血,狠狠刺了下去……然后,整個人躺了下去。
操場上的暴亂,終于驚動了警衛,尤其是已經死了人,事情越發不得了了。
頓時,警鈴大作,喇叭聲音響起,命令操場上所有人蹲下,雙手抱頭,然后全副武裝的警察們手持電擊棍和t型拐沖了進去,先把其他人控制住,然后醫護人員才沖了進來,先檢查了一下老爺子,發現人已經死了,只能徹底放棄搶救,而旁邊的韓齊,身體上被捅了牙刷,就那么渾身是血的躺在沙地上,似乎已經陷入昏迷之中。
匆忙之下,醫務人員只是檢查了一遍,確認對方受了“不輕”的傷,便讓人將韓齊抬走送去醫院。
沒有人在意被醫護人員抬出去的韓齊,因為他們全部的注意力都投向了死在操場上的夏老爺子,幾個知情人員手足無措,趕緊沖回辦公室,給上面打了個電話。
他們可沒趕敢往,上明確有人吩咐過,秩序折磨,但不許讓老頭死了,而作為回報,直管這一片的,從上到下,每個月都可以拿到一筆不菲的個人補貼,監獄甚至每年都能拿到了一筆數額龐大的“捐款”。
不過就是看管個罪犯,讓他在監獄的痛苦中一天天活下去,不讓人死了而已,對于他們而言,又不是什么違法犯罪的事情,不是讓他們假公濟私,更加不違背原則和底線,不過是雙方互利互惠的一件小事,就算是上面問起這事,也不會怪罪……
這么便宜而輕松的事,誰不喜歡?
老爺子活著,已經不僅僅是為了他自己了,更加是為了他們這一群人。
可誰也沒有料到,兩邊才達成的意向,人家金主昨個才來看過,今兒人就死了,他們這群拿什么跟人家金主交待?又拿什么跟上面交待?
------題外話------
本章靈感來源于電影漢尼拔,表噴我~
☆、第131章
就在所有人都糾結于監獄操場出現的暴亂時,反而沒有人注意到重傷而被送出去的韓齊了。
今兒醫務室值班的是個新來的醫生,年紀輕,又沒什么經驗,剛從醫學院畢業,家里托關系送來這邊的,當時在操場上,一見牙刷頭刺入了腹中,身上又沾著那么多的血,當即就嚇得慌了手腳,也沒仔細檢查,就認為是脾臟破裂、大出血,張羅著把人往外面的醫院送。
走了一圈程序,一位醫務人員帶著四個持槍警衛,開著監獄專門運送囚犯的警車,兩個警衛在前面駕駛艙,醫護人員則帶著兩個警衛坐在后面守著病人,看起來似乎監守得極為嚴密。
車子緩緩駛離監獄后,小醫生擔心的守在病人身邊,兩個警衛抱著槍在旁邊交頭接耳的閑聊,誰也沒有注意到,擔架白布上,似乎隱隱的在動……
監獄本身就在地理位置極為偏遠的地方,周圍幾十里內都荒無人煙的那種,一路上沒什么風景可看,道路又相當之崎嶇,晃得人困倦不已,至少后車廂的兩個警衛和醫護人員都快睡著了。
三個清醒的人正在打瞌睡,沒有人注意到,之前還昏迷不醒的韓齊,睫毛翕動了幾下后,緩緩睜開雙眼,蒼白憔悴的臉上,露出一抹陰森詭譎的微笑,駭人至極……
再然后,身上蓋著的白布被緩緩掀開,旁邊的小醫生似乎有所察覺,撩了撩眼皮,還沒看清對面的情況,沾著血的尖銳牙刷頭便已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刺入他的喉嚨!
劇烈的痛楚傳來,喉嚨被刺穿,聲帶受損,血液和空氣擠壓在聲帶和喉嚨里,小醫生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可還沒等張口,第二下便已經到了。
第一下,刺穿了對方的喉嚨,第二下,則直奔向脖頸的大動脈而去。
陳舊車輛的轟鳴聲,壓過了牙刷刺入肉皮發出的輕微聲響和小醫生痛楚的**聲……
韓齊翻身坐起,沒理會漸漸癱軟在地的小醫生,反而悄無聲息的赤腳靠近了兩個持槍警衛身邊,不等他們有所察覺,便直接將牙刷刺入了一個警衛的脖頸上!
血濺得老高,噴了韓齊一臉,也將身邊那人給徹底噴醒了。
穿著囚服的韓齊,渾身是血、滿臉瘆人的站在面前,而旁邊的同伴手捂著脖頸處、瞪大了眼睛看向自己,警衛哪里還不知道發什么了什么,趕緊拿起槍,瞄準了就要射擊……
可惜,這么長時間的坐著,早就他渾身僵硬、兩腿發麻了,又哪里比得過對面韓齊的動作利落?
只是一個照面,對方扯住槍桿,槍口下壓,而來另外一只手呈手刀,劈在了脖頸的側面……
持槍的警衛兩眼發黑,緩緩的癱軟了下去。
短短數秒之間,三個人全部被他撂倒了。
韓齊順勢將牙刷頭插在了對方的胸口上,連捅了好幾下,確認人都死了后,這才松了口氣,察覺到腹部的痛楚,咂舌一聲,撩起囚服,順勢坐在了旁邊。
圍了取信于人,順利逃出監獄,他之前在自己身上的那一下子,刺得可不輕,只是不是小醫生所想的那樣,什么脾臟破裂、內臟出血,只是依靠當年所學的技巧,避開重要器官,刺在了器官的間隔地帶而已。
這種傷,哪怕是到了法庭上鑒定,也頂多算個輕傷而已,根本不算什么大事。
說起來,當初這還是韓齊在做臥底之前,許晉良教會他的。
按照許晉良的說法,做臥底,有些時候為了取信于人,難免要用上一些苦肉計或是手染鮮血的,學會了這一手,說不準哪天就會用上,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來。
只是他做夢都沒想到,臥底那會沒用上這一手,倒是如今用上了。
也不知道許晉良知道了這事后,到底會作何感想?
他本事想讓自己用這一招伸張正義,如今倒是用來違法逃獄了,真是諷刺呢。
韓齊冷笑不已,脫下自己的囚服,扒下小醫生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又將傷口簡單的包扎了一下,搜羅了幾個人的衣兜,把錢和身份證全都拿走之后,這才趁著車子還沒進入市區的時候,將后車廂的門嵌開一條縫隙,趁著車速減緩的時候,順勢跳入旁邊的壕溝里,然后眼睜睜的目送著監獄的車輛而去……
從此,天高鳥闊、魚翔淺底,任他遨游。
只是在此之前,他要先報仇,把所有害過他的人全都收拾了才是。
“哼,夏翎……”韓齊陰測測的勾勒起嘴角,笑得瘆人至極。
等到車子抵達了醫院,早已得到消息的醫生們推著擔架車等在大門口,可等了半天,也沒見后車廂有人跳下來,駕駛室里的兩個人也狐疑了起來,跳下車子,直奔向后車廂,卻見后車廂的車門似乎沒關嚴實,漏了一條縫隙。
猛地推開一看,兩個警衛,一個動脈被刺穿而亡,一個心臟被刺而亡,另外一個被扒了個精光的,則是年輕面孔,顯然正式今兒值班的那個剛畢業小醫生。
而本應該躺在擔架上面的病人,早已經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