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瑪蛋!她容易嗎?
十指不沾陽春的嬌嬌小姑娘,這幾個月都變成了伐木的熟練工!就算是她親爹趙勝峰,砍樹伐木都不見得有這個女兒速度快!
陸錦年安撫般的拍了拍夏翎的腦袋,“你喜歡哪種木材,可以專門給你擺一個房間。”
“我要那個黑酸枝的!”夏翎指著紫黑色木心的材料,“那個拋光后刷一層古漆,特漂亮!”
“好,做一整套擺在客廳,看著也舒服,如何?”陸錦年肅冷的眉眼間,難得的一派柔和。
夏翎心里倒是挺高興,表面上還要瞪一眼對方,小聲嘟囔,“就會拿我的東西獻殷勤。”
幾個已經隱退的木匠老師傅,一聽老友說有頂級木料,立刻坐上飛機,直接飛到了烏牙市,千里迢迢的趕到了桃溪村后,抱著大半院子的珍貴木材就不撒手了,尤其是看到紫檀木料上快要閃瞎人眼的金星,險些給跪了。
夏翎看著好笑,當天晚上立刻又從網上訂購了一大批珍貴樹種的小樹苗,就是那種巴掌高,長在花盆里,頂多用來觀賞的小樹苗,檀木、黃花梨、酸枝……只等著下次進蟠桃園,就栽進土里,等上一年,這些木材就成了數百年份的極品木料。
這次砍的那些,都是夏翎最初時種下的,本來只是在網上跟老板討價還價,買一百送五棵,直接插進了蟠桃園角落里,這么長時間都忘了,要不是這次打家具看見水曲柳和山核桃,她都快把這些樹都忘了。
一直到深秋時節,外面已經北風凜冽,新房整體總算是裝修好了,只剩下里面的家具和拔步床,需要幾位老師傅帶著徒弟慢工出細活,春節前能完工都算是快的。
這個冬天,幾位老師傅帶著十來個高徒,算是在村子里徹底住下了。
如果不是木料太過貴重,他們擔不起這個損失,按照常理,幾位老師傅其實是應該把木料帶回去慢慢做的,可瞅著這數百年的紫檀和黃花梨,幾位歷經風雨的老師傅,硬是誰也沒敢吭聲。
丟了他們賠不起啊!
反正也是一個冬天,頂多是過年回不去而已,能帶著徒弟們親手用頂級木料打造出傳世珍品,無論對于幾位老師傅,抑或是徒弟們而言,都是一筆彌足珍貴的經驗財富,故爾,這么一大群人留下來,居然誰也沒抱怨半句。
夏翎特意為這些老師傅和徒弟們從村里臨時租了個小院,還雇了個孤寡大娘給他們燒火做飯,北方的冬天有火坑、爐子和暖氣,除了穿的厚點之外,這些老師傅們反而樂得自在,北方的冬天可比南方好過多了。
幾位老師傅白天帶著徒弟們去新房那邊打木器,晚上回來吃飯睡覺,頓頓都有湯色奶白的老雞湯,里面撒點山珍之類的,不到半個月下來,連老師傅們都臉圓了一圈,面色紅潤,精氣神十足。
幾位老師傅帶著徒弟們忙得熱火朝天,陸錦年天天都去偷師學藝,老師傅們也不藏私,瞧著陸錦年天賦不錯,居然還真的教了他幾手,夏翎看著熱鬧,也沒事帶著越長越大的大豆和小豆去看熱鬧,順便討教一下快速省力伐木的訣竅。
老師傅們年紀大了,也愛熱鬧,瞧著夏翎和陸錦年認真討教的樣子,故意拿他們倆打趣,“你們小兩口打算什么時候結婚啊?我們幾個老家伙也好來喝杯喜酒!”
可惜,陸錦年向來面色肅然清冷,而夏翎又是個臉皮厚的,兩人居然誰也沒有臉紅的,反而認真的討論起來了,“你打算什么時候結婚?”
“我哪知道啊?”夏翎反問了一句,“總要房子里面全都弄好了再說吧?”
說著,倆人齊刷刷的看向幾位老師傅。
得了!
老師傅無語,這個鍋還得他們來背。
“最遲來年春天。”孫老給了個時間。
“那就來年春天,春暖花開的時候吧。”陸錦年一錘定音。
夏翎點頭,“正好那會我的腿和臉也應該徹底好了,到時候你記得提前找人訂做婚禮用的禮服,其他酒席典禮什么的,就扔給我爸我媽折騰吧,省得他們在家閑得無聊。”
兩人有商有量的,居然就將這事徹底敲定了,看得幾位老師傅萬般無語。
眼看著快到中午飯點了,兩人告辭離開,正并肩往家走,還沒走到家門口,就聽得凄慘的哭叫聲,“夏家的,算我老婆子求你們了,我兒子還年輕,這么殘廢一輩子,我們一大家子可怎么活啊,你們家就行行好,夏翎那種差點死了的都能救活,那藥肯定也能治好我兒子,大家都是鄉里鄉親的,你們家不能這么自私啊……”
聽見哭嚎聲,夏翎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該來的,果然來了。
☆、第46章 躺槍
當初修路出事那次,一死一傷,死的是工程隊的自己人,傷的那個卻是村里人,也姓李,叫李全貴,跟九爺還是本家,跟李全柱算是算是一輩人,三十歲左右的年紀,上有老、下有小的,如今跪在夏家門口哭嚎的,就是李全貴的母親和媳婦。
看見夏翎跟陸錦年并肩走過來,腿腳雖然有點跛,但明顯已經無大礙了,婆媳倆頓覺心酸,撲上前來就要抱住夏翎哭嚎。
夏翎拉著陸錦年往后一退,閃開婆媳倆,這才臉色不愉的道,“兩位這是干什么?你們家李全貴,又不是我害的,跑我家來哭,又算什么?”
“我命苦啊!”李全貴老娘率先吊著嗓子大聲嘶嚎了出來,哭天抹淚的,“夏丫頭啊,就算老太太我求你了,你被卡車撞成那樣都好了,肯定藥比別家的好,就給我們點吧!就當是施舍我們孤兒寡母的,我們家貴子命苦啊,被石頭砸成那樣,工程隊才賠了一點錢……”
夏翎差點氣得爆了粗口,——那干我屁事!
當初我可是讓九爺去提醒過你們家了,是你們家舍不得工程隊的那份工錢,現在出了事,跑來找自己哭訴,你窮你有理?你殘廢了,我就必須可憐你?你不想讓你兒子落下一輩子的殘廢,我就得把自己的救命藥給你?
夏翎氣得臉都白了,二話不說,拽上陸錦年,扭頭直奔著村長九爺家就去了。
被讓進了屋,九爺一見夏翎,頓時有些不好意思,明顯他早就知道李全貴家上夏家鬧的事了,但那是他本家,李全貴他娘還是九爺的堂嫂,不好管,就只能縮在屋子里,全當不知道。
瞧見九爺臉上的不自在,夏翎哪里還有不明白的,頓時火冒三丈,冷笑著道,“九爺,我夏家這一年沒少拉扯村里人吧?您就是這么對我們家的?當初修路會出事,我可是特意叮囑過您了,您老爺子也是挨家挨戶的去勸,現在出了事,不去找工程隊,上我家門前哭,這算什么?我夏翎該你們的,還是欠你們的?”
“咳咳……”九爺尷尬的咳了咳,叼著煙袋鍋,軟和著口氣勸道,“小翎啊,先坐下,消消氣,別生氣……趕明我說說他們家。”
這是硬拖著?
你們拖得起,我可拖不起!
夏翎眼里冒火,強作笑容,一字一頓的問道,“九爺,這就是您老爺子的態度?我夏翎這大半年來,給村里的好處,算是打了水漂,對吧?”
九爺笑呵呵的道,“夏丫頭,別這么說嘛!全貴家確實可憐,全家就指望他一個……”
“那我夏翎就活該了?”夏翎直接打斷了九爺的話,眼神銳得像刀,“九爺,您要是說全村捐款給他,我夏家隨大流,自然毫無二話,可如今跑到我家門口跪著,管我要什么能治好殘廢的藥,不給就一直跪下去,先不說我有沒有這種藥,我就算是真有好藥,憑什么給他?!難道就憑他可憐?”
九爺沉吟,不急不慢的道,“夏丫頭,你也要體諒全貴家的,病急亂投醫,也是情有可原的,更何況,當初你也確實都落下殘廢了,如今好得這么利索,問你吃過了什么藥,也很正常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