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殺人不過頭點地,把夏翎嫁給了那個劉二傻子,那可真叫生不如死。
趙勝峰雙手死死的攥住拳頭,恨不得沖上去撕碎了這個老虔婆!
趙老太耿直著脖子,一副理直氣壯、你天生欠我的模樣。
良久,趙勝峰蹲下身子,手捂著眼睛,絕望的哽咽道,“媽,我叫你一聲媽,是因為你當初沒把我餓死,可如今……兒子只是夏家的上門女婿,是夏家‘娶’回來傳宗接代的男人,只管干活,家里做主的是玉芍,我一切都聽她的,她讓我干啥,我就干啥。”
“你個沒卵的慫貨!就這么被你媳婦轄制住了?”趙老太氣得暴跳如雷。
趙勝峰連頭都沒抬,站起身,走到了夏媽身旁,“你罵我什么都行,但我是夏家花錢買回來的上門女婿,我就是夏家的人了,自然什么事都要聽媳婦和女兒的,你不用拿我當筏子……我跟大姐她們沒什么兩樣,都是嫁出去的人,潑出去的水。”
夏翎險些要給自家老爹拍手叫好了!
雖然這話有點傷男人自尊,但這也好過被趙家這一大群極品奇葩賴上,如果說韓家那是一家白眼狼兼心機婊,那趙家就是一群徹頭徹尾的無賴和狗皮膏藥,黏上就撕不下來的那種。
趙老太太被氣得仰絕!
夏翎才不給老太太破口大罵的機會,舔了舔嘴唇,故意揚聲道,“對了,爸,還有第二件事呢,等說完了這事你再生氣……剛才我奶說,讓你和我媽,把村里工程隊的名額讓給大伯和大伯娘。”
夏翎說完這話,便極有眼色的退后了兩步,站在了夏媽身后,臉上盈盈而笑。
而院里院外的眾人,險些被趙老太的這個要求給氣瘋了!
如果說,之前他們還只是純粹來看熱鬧,說幾句風涼話,鄙夷一下趙家人的無恥,可要是趙家人現在想來搶工程隊的名額,那就等于是犯了眾怒,活生生的剜村里人的肉!
——我們村子的名額,憑什么給你一個外人?!難道就因為你兒子住在我們村,你就能來搶我們村的東西?
就算是夏玉芍他們夫妻倆真的不去工程隊,讓出了名額,那也是給我們村子的,跟你一個外村人有毛錢關系?
楊六喜面露怒容,掂量著手上的鋤頭,冷笑著道,“趙大娘,你的手也伸得太長了吧?怎么著,趙家莊的人,欺負我們桃溪村沒人了,是吧?”
夏翎故意探出半個腦袋,甜笑道,“奶,你也別怪我楊六叔生氣,工程隊名額多緊俏啊!也就是村子里的叔叔伯伯們看我們家可憐,欠了幾十萬的外債,家里又窮得沒米下鍋了,這才把名額讓給了我爸我媽……不然的話,村里那么叔伯嬸子,哪個不是干活的一把好手?我爸我媽哪里爭得過他們?”
夏翎這話說得那叫個圓滑熨帖,讓在場所有人心底的那點子不平和眼熱,都平息了下來。
本來嘛,他們故意來看夏家熱鬧,不就是嫉妒夏家有兩個名額嗎?現在夏翎自揭家短,提起了欠了幾十萬外債和家里沒米下鍋的可憐事,又在言辭間暗暗捧了一把村里人的良善和寬厚,指明了這兩個名額是“讓”,而不是夏家自己“得”的,給足了村里人面子。
世間的事嘛,你退一步,我讓一步,就沒什么大不了的,更何況,夏翎這話說得實在是太漂亮了,漂亮得讓人沒法再繼續排擠、孤立夏家。
“奶,你也不用為了這事上我家來鬧,”夏翎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耐心勸道,“工程隊的名額是村里的,就算我爸和我媽真的能不顧那幾十萬的外債,把名額讓出去,也是還給村里,由我們村自己人競爭名額,你雖然是我們家親戚,可畢竟也是外村人……”
夏翎這一番表現,在旁人眼底看來,不由得暗暗稱奇:夏家丫頭這可真的是出息了不少,跟以前性子軟綿、任人欺凌的模樣比起來,如今圓滑、潑辣了不少,倒是有些頂門立戶的樣子,就是可惜這腿……
興許人家夏家還能再招個能干的上門女婿?
趙老太向來霸道慣了,哪里聽得進去“勸”,剛想滿地打滾撒潑,大伯娘偷偷拽了一把趙老太,指了指旁邊漸漸圍上來的村民們……
要是夏家自己的事,自然不會有人多管閑事,可是外村人來明搶本村的東西,這就觸動了全村的利益了,沒有人會選擇袖手旁觀,反而一個個擼胳膊、挽袖子的,似乎準備揍人。
趙老太被嚇得腿腳發軟,嗷的一聲,拽上兒媳就往出跑,生怕走得晚了,被人圍上來,再挨一頓打。
臨出大門口時,由始至終都沒吭聲的堂姐趙盼男,忽然轉過了頭,深深地看了一眼夏翎。
那一眼,幾乎讓夏翎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題外話------
繼續求收~
☆、第11章 圈套!
每次趙老太上門,對于夏家而言,都是一場災難。
夏翎對趙家人幾乎恨得牙根癢癢,尤其是當她發現,幾條穿過的小內內都被大伯娘順手偷走了,差點沒把夏翎惡心死!
為了這幾條小內內,夏翎足足慪火了好幾天,一直到今天早晨,村口鑼鼓喧天、鞭炮齊鳴,墻外時不時的傳來熱鬧的叫喊聲,這才想起來,今天就是修路破土動工的日子了。
一大清早,趙爸和夏媽早早的就去上了工,知道女兒這幾天上火,也沒特意叫醒夏翎,只把飯菜留在了鍋里。
被吵得徹底睡不著了,夏翎掀開被子起身,從柜子上拿過自己的瓷杯,倒了一小勺的仙桃娘,又用暖瓶倒了半杯的白開水,沖泡開,小口小口的用嘴抿著喝,甜滋滋的,酒香中夾雜著桃香,沁人心脾,喝過一口后,只覺得全身似乎都被泉水沖刷了一遍,酣暢清透。
鄉下不同于城市,尤其還是這種深山里的小鄉村,遠遠隔絕了大城市的污染和喧囂,瓜果蔬菜全都是原生態,沒有半點農藥,原滋原味的,哪怕早晨只是最簡單的米粥和醬油泡菜,也吃得夏翎肚皮滾圓。
反正也是自己在家,先吃過了早飯,夏翎才慢吞吞的打了一盆水,在院子里洗臉,末了還用仙桃釀瓶底的殘渣混合著雞蛋清,手工制成面膜敷在臉上。
普通的面膜敷了半個小時,差不多就已經干了,可以清洗下來,夏翎今天敷的,估計是酒釀殘渣的緣故,足足兩個多小時,還是一副濕潤潤的樣子,半點沒有要風干的架勢。
臨近中午,夏翎頂著一臉的面膜去院子里摘了兩根水靈靈的帶刺黃瓜,又拔了一小把香菜,準備中午自己拌黃瓜吃。
父母都在修路的工地上,夏媽雖然只是個做飯的廚娘,但平常除了忙活灶上那些事,還要負責給工人們洗衣服,工資也從每天五十提高了每天八十,只是用工程隊的洗衣機,倒也不累,就是全天都不得閑,自然而然的也沒有時間回來給夏翎做飯。
幸而,夏翎的廚藝還算不錯,雖然家里沒有肉,只有點應季蔬菜,但勝在清爽新鮮。
正在切黃瓜絲的時候,院子外似乎傳來小狗蛋的聲音,夏翎微微側頭,果然瞧見小狗蛋探著腦袋,嘴巴吸吮著大拇指,好奇的張望著……
“狗蛋?”夏翎回過頭來,笑了一聲,朝這孩子招了招手,將一塊黃瓜塞進狗蛋的嘴里,“你怎么過來了?”
狗蛋抽了抽鼻子,兩口就將黃瓜咽了下去,這才道,“小翎姐,我聽別人說,好像你外婆從山上摔下來了……”
“——什么?!”
夏翎被這個消息嚇得菜刀險些沒拿住,急聲追問道,“什么時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