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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沒扮演過孕婦?！辈剪斔沟恼Z氣乍一聽平靜無波，但格拉迪絲是聽出來藏在底下的那層幸災(zāi)樂禍了。

“那你知道懷孕初期理應(yīng)有什么反應(yīng)嗎？”格拉迪絲按捺住性子，虛心求教，她對孕婦可以說是一無所知。

至于蝙蝠俠知不知道——

他不是無所不能嗎？

格拉迪絲直接把對面當(dāng)成維基百科了。

布魯斯無奈道：“我該知道嗎？”

要你何用！

格拉迪絲吐槽。

她站直了身體，走去拾掇自己的東西，似乎是不大想理布魯斯了。

她整理東西的時候，一直在反思自己，反思著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才淪落到現(xiàn)在的處境。

“只要撐過這一個月就好了?！备窭辖z默默念叨。

布魯斯來到她身后幾米處的衣帽架處。

“你的東西還在我這?！?

格拉迪絲回過頭，才發(fā)現(xiàn)布魯斯還拿著一件工作裝，正是她的。

她快步上前奪過，來了句并不真心實意的感謝：“謝謝——”

“我去里面換?！备窭辖z朝著盥洗室走去，給了對方一個危險的眼神，示意他也最好這時候在外面把工作裝換好。

布魯斯覺得自己什么都沒做，但莫名其妙的，什么地方都理虧。

兩人換好衣服后。

格拉迪絲推開門出來，他們面面相覷，好像一下穿越到了十九世紀(jì)的英格蘭。

就……很老錢家族。

“這是你們家的傳統(tǒng)？”格拉迪絲瞅了眼布魯斯身上的西裝，“這和你們祖上的英國血統(tǒng)有關(guān)嗎？”

“如果是平行宇宙，那也說得過去?！辈剪斔箾]有否認(rèn)。

“我應(yīng)該把這樣的你發(fā)在博客里，如果我?guī)Я耸謾C的話?！备窭辖z無情吐槽，“標(biāo)題是布魯西在十九世紀(jì)?！?

布魯斯本來會習(xí)慣性地夸贊一位女性的新裝束多么美麗。但面對格拉迪絲，尤其是對方一開口，他總能哽住，連一些基本的贊美也夸不出口。

屋子待得沒一會兒就悶，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格拉迪絲想著出去透透氣，正好不必與布魯斯同處一室。

她剛打開門，正好碰上了朝這趕來的那位女傭人。

原來是韋恩莊園今晚正好有個宴會，需要他們的幫忙。

格拉迪絲一聽來勁了，她恨不得現(xiàn)在能找點別的事情干。

她路上也和女傭人套著近乎，知道了女傭人名叫勞拉，也不經(jīng)意間把很多信息套得七七八八——比如托馬斯正在準(zhǔn)備競選哥譚市長，小布魯斯正在念小學(xué)什么的。

后面綴著一個始終無法融入話題的布魯斯。

格拉迪絲他們被臨時安排去布置現(xiàn)場。

馬莎在和一些提前來的親友攀談。

安排他們的人，正是阿爾弗雷德。

沒錯，一個穿著黑色燕尾服的管家，他明顯是處于壯年，頭發(fā)較之后濃密多了。

而且他的眼神明明如鷹般銳利，只是優(yōu)雅正派的紳士風(fēng)度稍稍使他收斂了銳氣，不細(xì)看，他還是隨和的?？偟膩碚f，和格拉迪絲之前見過的老人相比，簡直判若兩人——不，阿爾弗雷德的特質(zhì)也許從未變過，作為前mi5特工，他身上總是有著一層鋒芒，后來漸漸平和地隱于悠悠歲月中。

阿爾弗雷德知道莊園今天招了一批新人。

他現(xiàn)在稍微有了些許閑暇時光，他的目光落在這對「米勒夫婦」身上。

暗自帶著一絲審視意味。

因為現(xiàn)在正處于托馬斯競選的時期特殊，他還要比平時嚴(yán)格。

格拉迪絲下意識抬頭瞥了眼布魯斯。

面部表情管理得很好。

就和見到陌生人一樣。

她不知怎的，想起了杰森上回和她吐槽過的話——布魯斯從小到大，每次撒謊都會被阿爾弗雷德精準(zhǔn)逮到，沒錯，哪怕他長大了，只要他一個微動作，阿爾弗雷德總能識破。

這是血脈壓制了吧。

想到這點，她莫名想笑，表情差點沒管理好。

幸好她還保留著理智，知道他們現(xiàn)在一個戰(zhàn)線上，坑隊友也不能挑這時候，哪怕是虛假的情誼也得維持。

她一直保持著微笑。

阿爾弗雷德在一番比較隱晦的審視下來，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從這對夫婦的手能看以前經(jīng)常做勞務(wù)，而且他們面容帶著憔悴疲憊的神情，那他們是難民的說法暫時立得住腳了。

他本來也沒有對他們起疑，現(xiàn)在正式給他們派活，臉上也是和善的神色了：“兩位，酒水目前屯在花園那里，請你們把它們搬到這里如何？”

格拉迪絲一口答應(yīng)了。

然后連催帶趕地拉上布魯斯走出大廳。

布魯斯沒有說話，格拉迪絲也難得保持了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