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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知道啊。”格拉迪絲聲音有些懵懂，“啊-凱拉都告訴我了，我也沒想到您也要收養(yǎng)杰森的，那我們到時候再說吧——您要把地點定在哪里？”

布魯斯告訴她一家相當(dāng)不錯的咖啡屋的地址。

“那就再見吧。”

格拉迪絲的聲音聽起來很輕松。

“再見，卡佩小姐。”

布魯斯帶著磁性的聲音，聽起來是那么彬彬有禮且無害。

格拉迪絲：“他可真是個好人。”

【老陰陽人了，你在電話里啊來啊去的樣子，真的很茶里茶氣，還橘里橘氣。啊，真是一朵純潔無瑕的盛世小白蓮】

“閉嘴，你這個蝙蝠俠廚。”格拉迪絲懟回去，“希望你到時候別掉鏈子。”

【不會的】

系統(tǒng)心虛了。

“啊，我怎么忘了？”格拉迪絲壞心眼地笑了，“你可是在掉鏈子這種事情上從沒掉過鏈子呢。”

“我穿什么好呢——”格拉迪絲一邊哼著歌，一邊打開衣柜。

【求求你恢復(fù)正常好不好，你什么時候?qū)W的茶藝？】

格拉迪絲：“茶道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

格拉迪絲和韋恩選了一處安靜偏僻的包間。

在面對孩子的問題上，布魯斯雖然面帶笑意保持禮貌。但明顯認(rèn)真多了，也少了平時很多不必要的玩笑。

“卡佩小姐，”布魯斯決定從現(xiàn)實出發(fā)，“你還那么年輕，也未成婚，如果沒有孩子的話，與未來配偶的關(guān)系可能會更加和諧。”

他輕輕道：“你也像個孩子，照顧另一個孩子還是太為難了。”

“可是你也只比我大三歲啊。”格拉迪絲豎起三個手指頭，“而且你也年紀(jì)輕輕就收養(yǎng)過一個孩子，難道說，你后悔了嗎？”

后悔了嗎？

馬戲團(tuán)那個無助的黃金男孩浮現(xiàn)在他眼前。

布魯斯很難說出違心的話。

“我沒后悔過。”布魯斯鎮(zhèn)定自若，“可是，你和我不一樣，韋恩的風(fēng)評，你也應(yīng)當(dāng)了解，多一個孩子，少一個不算什么。”

“我不在乎這個。”格拉迪絲自然地表達(dá)想法，“我沒有結(jié)婚的打算。”

布魯斯看出來了，她是鐵了心想要收養(yǎng)這個孩子——

他想收養(yǎng)這個孩子的初衷也不過是想讓他不要受到一些有心人的利用，得到好好的保護(hù)罷了。

“如果你要收養(yǎng)他的話——”布魯斯試探性地問道。

“我會讓他得到保護(hù)與陪伴。”格拉迪絲沒有說出冗長的承諾。

保護(hù)與陪伴。

蝙蝠俠想起羅賓有次夜巡時手臂受了嚴(yán)重的傷的經(jīng)歷。

他以前也想去陪小時候的羅賓看電影、逛游樂園，卻因為種種原因有時會作罷。

“……”布魯斯松口了：“卡佩小姐，那我有個小小的請求，希望我能時不時探望下杰森——他是個勇敢的孩子，我也很喜歡他。”

布魯斯是留了條后路，希望觀察后續(xù)，以免孩子受到不公待遇。但這變相證明，他同意了。

同意了她收養(yǎng)杰森的行為。

“您是真正愛孩子的。”格拉迪絲意味深長地說道，“愛一個人本來就是希望對方過得更好。”

“那接下來，您需要得到杰森的同意了。”

布魯斯灑脫地笑了起來。

第18章

杰森被送到gcpd后，和其他孩子一樣，都有了一個溫馨的小房間。

這里是gcpd。

杰森有些變扭，渾身不自在，放在之前，他看到gcpd的警察，都要繞道躲藏的。

桌面上放著點心和茶水。

在古恩的斷食折磨下，他現(xiàn)在餓極了。

他摸了一塊巧克力味的小蛋糕，大口吞咽了起來。

等他感到不那么餓時，他又爬到床上，鋪開被子，蓋在身上，卻怎么也睡不著。

借著橘黃色的微弱燈光，杰森摸到了他脫下的外套，他翻到外套的內(nèi)部的口袋，從一左一右翻出來了兩個玩偶。

一個是玩偶熊，一個是玩偶貓。

熊的表情看起來很憨厚，但嘴角微微揚起，透露出它的精明；貓看起來很神秘，但它的眼神卻格外溫和。

他小心翼翼地把它們拼在一起。

他把它們擁到懷里，仿佛這能讓他感到一些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