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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他推開了陸以承,咬著自己的唇,扯著衣服走到臥室。
隨后,他從里面出來,隨便套了一條褲子,抱著他的蘑菇抱枕。
“我要自己睡。”時祐說完,丟在陸以承自己跑到了客房。
—
時祐這次真的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
他再喜歡他的宿主,也覺得這次宿主對他太兇了,而且連個原因也沒有,生氣得莫名其妙,他不就是去吃了一個飯嗎,有必要嗎。
蘑菇也是有脾氣的,陸以承也試圖哄過他幾次,全被蘑菇拒絕了,正巧這周大家研討會項目忙得都沒辦法去解決這件事,兩個人都進(jìn)入了冷靜期。
時祐和陸以承在清華各忙各的,上班下班一輛車,但都不說話,回到家后雖然住在一個屋子,又分房睡。
兩個人都犟。
白元杉在周四下午來清華找冉淮年,給時祐帶了奶茶。
這古怪的氣憤白元杉是一眼就看出來了,他把奶茶推到時祐面前,問:“又吵架了?”
“才沒有。”時祐接過奶茶,說。
“我都沒說和誰吵架呢,你就自動歸類了。”白元杉,“和陸以承怎么了?”
時祐攪動著奶茶,想了半天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好久后才紅著臉說:“他,他打我屁股……”
白元杉一聽,倒是樂了:“哎呀,人家和你玩情趣啦。”
時祐想杉杉怎么還幫陸以承說話,情趣也不能和蘑菇玩啊:“那他也不能直接打啊!我只穿了條內(nèi)褲!”
白元杉捂嘴驚:“哦莫,daddy這么帶感。”
時祐:“…………”
時祐不說話了。
他也知道自己有不對的地方,沾了信息素要懲罰這一點是約定好的,但理由是什么,是因為收了巧克力嗎。
為什么不能收外甥送的巧克力,陸以承難道不喜歡他的外甥嘛。
不行,等到研討會結(jié)束后必須把宋易澤叫出來和陸以承見個面。
白元杉看時祐腦子都要想炸了,便笑著說:“好了好了,吵架很正常啦,我和淮年也經(jīng)常吵,現(xiàn)在不又好了嗎。”
時祐覺得白元杉這個比喻不是特別恰當(dāng),但也沒再說,只是低著頭喝奶茶。
白元杉看了看時間,站起身,說:“淮年結(jié)束了,我要去找他,你要和我一起去不?”
時祐自然是不想去當(dāng)情侶的電燈泡,但也不想回組內(nèi)和陸以承大眼瞪小眼,正好現(xiàn)在沒事情干,于是他說:“不了杉杉,我想自己去逛逛。”
白元杉也沒強(qiáng)求,感覺時祐說不定逛著逛著就自己琢磨出來了。
時祐和白元杉說了再見,自己便拿著奶茶開始在清華校園內(nèi)亂逛。
—
今天是難得的大晴天,天空無云,清空萬里。
冬日的太陽照得人暖乎乎的,走在街上周圍都是趕著上課的學(xué)生,往前走一點便是清華的操場。
操場上鋪著綠色的草坡,在這個樹木敗光的季節(jié)異常惹眼,綠色和紅色的塑膠跑道撞在一起,匯成明亮的視覺沖擊。
時祐在操場外面繞了一圈,看見不遠(yuǎn)處的籃球場上圍著一群人,于是便趕上前去湊個熱鬧。
現(xiàn)在是在打比賽,理學(xué)院和人文學(xué)院的男生。
場上的人配合默契,傳遞的籃球,三個健步運(yùn)球扣籃,得到了場下的一片歡呼。
“哦哦哦——好帥!!”
“我草太牛逼了!”
“好球!!阿司牛逼!!”
時祐對籃球其實并不感興趣,他之前去看籃球也只是為了看陸以承,如果換個人在場上打,他便不想看了。
很快就到了中場休息,時祐提不起興致,轉(zhuǎn)身就要走。
“哎,時祐!”
剛準(zhǔn)備走的時祐聽到有人喊他,抬起了頭,就看見球場上一個alpha向他跑了過來。
時祐看著這個alpha,覺得怪眼熟的,等人跑到前面他才猛然想起來他的名字:“哦,簡司豫。”
被陸以承那么一打,他算是終于記得他的全名了。
簡司豫看見時祐,心情特別好,笑著說:“又見面了舅舅,你是來看我打球的嗎。”
時祐搖搖頭,誠實地說:“不是,我正巧路過。”
簡司豫也不覺得尷尬,說:“原來是這樣,哎,你是在逛校園嗎,不介意的話要不要我陪你逛?”
時祐正想說“不用”,就聽見球場上簡司豫的兄弟在那起哄。
“喲喲喲喲,見色忘義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