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葬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給林葳的傷口消了毒,貼上治愈貼,再給傷口周圍的淤青抹上一層化瘀膏,做完這一切的喬巧,收起急救箱道:“好了。”
林葳扭頭看了一眼被妥帖處理的傷口,又看向有著可愛蘋果臉的室友,“謝謝。”
“不客氣。”喬巧靦腆笑著擺擺手。
一室靜默下來,空氣中彌漫著淡淡化瘀膏的苦澀氣味。
“剛才……抱歉。”林葳干咳一聲,為自己之前在衛生間里的失態道歉。
“沒事呀。”喬巧是真不覺得有什么,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她在某一天突然意外偏癱,無人照料,她恐怕早就崩潰了。
在喬巧看來,她的室友已經足夠堅強了。
就是……太過要強了。
想了想,喬巧還是直言道:“其實,我們是室友,相互幫助本來就是應該的,你現在不那么方便,真的真的不需要跟我太客氣。”
林葳對上喬巧真誠的眼,感受到了女孩純粹的善意,頷首道:“那以后就要多多麻煩你了。”她私心里確實不想太過麻煩她的這位‘新’室友,但現實給了林葳重拳一擊,讓她明白以她現在這副殘軀,確實很難做到無痛無傷的自理。
喬巧朝林葳俏皮眨眼,“盡管來麻煩我吧。”頓了一下,她又問:“晚飯想吃什么?”
林葳其實沒什么胃口,但是考慮到這具急需營養補充的身體,她還是道:“清淡點的吧。”
喬巧應了一聲好,道:“那我就做個水蒸蛋吧。”
喬巧做晚飯的檔口,林葳從通訊器里翻出了練習生部部長趙天明的聯系方式,言辭懇切地給對方發了一條信息。
林葳的目的自然是那筆賠償,所以,她這條信息的主旨就是哭窮,委婉地陳述她現在生活的困窘。
發完了信息,林葳順勢上了天網,查找了一下之前喬巧提到的那個論壇。
種植經驗交流論壇,論壇標志是一片小葉子,林葳循著特征很快便找到了正主。
這個論壇的簡介寫著全星聯邦最大種植經驗交流論壇,然而總注冊人數卻才堪堪突破六位數,日人均活躍人數更是不足千人。
蕭條得肉眼可見,居然還敢妄稱‘最大’?
林葳忍不住在心里腹誹了兩句,退出去重新搜索了一番后,她傻眼了。
在一眾注冊人數甚至都不到三位數的種植論壇里,這個種植經驗交流論壇好像還真是全星聯邦最大的……
沉下心,林葳快速掃了一遍論壇首頁飄著的帖子。大部分都是打卡、報道這類沒營養的水帖,有幾個帶圖的分享炫耀貼,林葳一一點進去看過,那些圖片拍攝的無一例外都是蔬菜,且品種單一,不是青菜就是小蔥。
最后剩下零星的幾個是記錄貼,雖然最后幾乎都以失敗結帖,不過林葳卻在這幾個帖子當中看出了些許端倪。
喬巧把兩碗水蒸蛋端上茶幾的時候,林葳正在快速掃讀論壇的新人須知。
喬巧見她看得認真,本不欲打擾,但是水蒸蛋要趁熱才好吃,于是出聲道:“先停一停,吃了晚飯再看。”
林葳嘴上應著好,眼睛卻沒有從全息屏上挪開半分,只伸出左手,拿了勺子舀水蒸蛋吃,一邊吃一邊看。
喬巧做的水蒸蛋,上頭還放了好幾個飽滿的蝦仁,又撒了芹菜碎,吃起來鮮香爽滑還不膩。
林葳在吃到蝦仁和芹菜的時候頓了一下,視線終于從全息屏挪到面前的碗,而后對著喬巧夸贊道:“真好吃。”
被夸贊的喬巧喜滋滋,見林葳又專心看全息屏,心里不免生出幾分好奇來,“你在看什么呀?”
林葳據實答:“種植經驗交流論壇,在看新人須知。”
“新人須知?”畢竟也是混過這個論壇的,喬巧自然看過這個新人須知,“新人須知有什么可看的?”正是因為看過,才更加不解。
林葳看得認真,慢半拍才回答:“我想買花草種子,想看看在哪兒買,哪個店鋪更靠譜一些。”
“花草種子?”喬巧的聲音因為驚訝不覺提高了半個度,她很快意識到,又壓回原本輕柔的嗓音,“花草種子很貴的,而且新人須知里不也說了,這是個大坑,一定要謹慎入坑。”
林葳嗯的應了一聲,像是把自己想看的都看完了,她關了通訊器,認真吃起了水蒸蛋。
一直到把碗里的水蒸蛋都吃完了,林葳擱下勺子,不無交心道:“花草種子很貴,風險也大,這些我都已經知道了。但是我需要錢,很多的錢,所以我想試試。”
喬巧看到了林葳眼中的決絕,她有心再勸,但想到林葳的現狀,又不知道該從何勸起。
門鈴聲在這時叮叮咚咚的響了起來。
喬巧起身走到玄關處,看了一眼可視門鈴,回過頭道:“是周曼,應該是來探望你的。”
林葳正在收拾茶幾上的碗勺,聞言,語氣干脆道:“別開門,不想見。”她的情緒雖然已經基本平復,可畢竟崩潰過,心底深處還殘留著陰郁。這種情況下,林葳懶得去應付原身的那個塑料姐妹,對上對方那張不懷好意的臉,容易致郁。
私心里喬巧也不想開門,周曼實在太討厭了,表面上和林葳做朋友,背地里卻不斷詆毀、中傷林葳,哦,還造謠她投毒……喬巧甚至覺得從前的林微會那么排斥她,說不定就有周曼的一份功勞。
因著如此,喬巧答應得很痛快,“好,不開門,就讓她按去吧,我們就當聽歌了。”
林葳見她一臉使壞的表情,忍俊不禁。
門外的周曼按了許久的門鈴依舊不見有人應聲,暗自咬了咬牙。
持續的門鈴聲,讓住在旁邊幾個宿舍的練習生都探出頭來看戲。
不想平白讓人看笑話,周曼收了按門鈴的手,自顧自道:“畢竟偏癱了,容易累,可能睡著了,我還是明天再來看她吧。”說罷,她便轉身一扭一扭自以為豁達的走了。
周曼走后,看戲的練習生相視一眼,嘻嘻嘲笑。
有好事者還在那兒有模有樣地模仿周曼,“……我還是明天再來看她吧……嘔!”
“也不知道她演給誰看?”
“切,就她這演技,表演課老師看了都該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