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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回總基地了,暫時先去分基地,還有二十多分鐘就到了,跟著我。”
白雪溪看不
下去了,掏出三個手電筒遞給他們,“太黑了,照著路吧。”
看著眼前潔凈嶄新的手電,譚玄青沒眉頭動了動,立馬接了過去,剩下兩人也伸手拿走。
譚玄青打開手電,清晰潔白的光束照亮了前方的樹干,他忍不住感嘆一句:“好久沒用過這么亮的手電了,真漂亮。”
白艾魚掛在斯維爾胸前,手里也穩(wěn)穩(wěn)捏住一只手電筒晃著玩,跟著他牙牙學(xué)語:“真漂亮嘿。”
譚玄青樂了:“嘿,這小孩這么有精神,你們養(yǎng)得還挺好。”
白艾魚:“養(yǎng)得好。”
白雪溪搓搓手臂,壓下皮膚上的雞皮疙瘩,“快走啊!這里太滲人了!”
白艾魚啊一聲拍在斯維爾胳膊上,“快走啊!”
譚玄青:“好好好,就走了。”
因為有了手電加持,眾人的速度提高到極致,十幾分鐘后就站在了幾排房子面前。
幾排突兀出現(xiàn)在森林中間的房子,樣式都是獨棟高樓,都有三層高,沒有任何裝修,外表都是粗糙的水泥墻面。
房子里都黑著,完全看不出有人居住的樣子,推開一扇高大的鐵門走進(jìn)去,譚玄青掀開了地板,露出下方的樓梯。
“晚上住下面,你們先下去吧,我們稍后到。”
三人脫下沾滿泥土的長款外罩,帶著滿臉的興奮把地板上堆積的藥品袋子往樓上搬,一點都沒有快速負(fù)重奔跑過的疲憊。
從上面看地洞里的樓梯很長,中間段掛著一盞油燈,提供了些微弱的黃色光線,再往里就是一片黑暗了。
白雪溪不太想下去,于是拉著斯維爾和白艾魚站在旁邊等他們完事。
三人拍著手下樓,與他們對上了視線,白雪溪率先開口:“一起下。”
“行,那你們走中間。”譚玄青心情好,也沒在意她微末的敵意,率先走下了樓梯,另外兩人互相看了看跟了上去,白雪溪一家跟在最后面。
沒想到的,地洞下面別有一番天地,沒有想象中滿頭掉土渣的場景,一眼望去全是現(xiàn)代化的裝飾,中間是一塊空地,挨著墻壁的四周卻有一個個繭一樣圓球形的房間,鋼筋瓷磚的裝飾讓白雪溪想到了地鐵站。
不過這里沒有明亮的燈光,墻壁上只間隔掛著盞盞油燈,有熒光發(fā)綠的標(biāo)識在黑暗的墻壁地板上顯現(xiàn)。
白艾魚張大了嘴巴望著周圍,她耳朵動了動,摸上了白雪溪的脖子。
“媽媽,好多人哦。”
“請吧,我給你們找個空洞。”譚玄青伸手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旁邊兩人跟他打了個招呼走了。
譚玄青走到中間一根柱子上,掀開一個蓋子露出一小塊顯示屏,他在上面操作了幾下就鎖定了一個房間,然后領(lǐng)著他們?nèi)ネ抢铩?
“洞”有兩米高,里面空間也不小,跟大學(xué)宿舍差不多大,貼著墻面放著一張大床,旁邊立著一個小柜子,最里面有個推拉門,拉開里面是個馬桶,摁下按鈕居然還有水,其他就沒什么了。
譚玄青倚在門框上,指關(guān)節(jié)敲了敲門,“行,也挺晚了,那你們先休息吧,明天早上會有鐘響,可以出去領(lǐng)飯。”
說完他關(guān)上房門,腳步聲很快就消失了。
白雪溪抬起手電照了照四周,發(fā)現(xiàn)頭頂有一盞燈,但按門口的開關(guān)沒有反應(yīng),不知道是壞掉了還是沒供電。
屋子里倒是挺干凈,不見一絲灰塵,只有一點鋼鐵的味道,斯維爾從空間掏出一套新的床上用品鋪好,然后一把捏住白艾魚的手。
“不可以把兔子帶上床,臟死了。”
白艾魚不開心,揉著摸瑟瑟發(fā)抖的兔子耳朵,嘟著嘴巴朝白雪溪撒嬌,“我想要小螃蟹陪我睡,媽媽求你了……”
她已經(jīng)知道家里面誰才是擁有最大決策權(quán)的人,但這次她沒能等來白雪溪的心軟,而是被拎著衣領(lǐng)帶到小衛(wèi)生間洗澡。
至于兔子,被斯維爾找了個箱子關(guān)好,戳了幾個洞扔在角落里。
白艾魚坐在水桶里洗澡,伸手玩著身上的泡泡,臉上是小孩無憂無慮的笑容,看起來完全沒有被這個世界糟糕的環(huán)境影響。
白雪溪幫她洗干凈全身穿好連體睡衣,抱著她裹著大浴巾包好放到床上,自己去洗漱前還捏著她小手囑咐:“自己看畫本,不許下床玩兔子。”
白艾魚趴在柔軟的浴巾里翹著小尾巴,抬頭露出幾粒小米牙,笑得很甜,“好嘻嘻。”
斯維爾放好了水,推著她先進(jìn)去洗漱,畢竟狹小的衛(wèi)生間擠不下兩個人。
他也想跟白雪溪一起洗來著,要是沒有白艾魚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