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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關(guān)情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向江子淵傳遞了長老會的調(diào)查結(jié)果之后, 安靜地等著江子淵吩咐。
江子淵微一沉吟之后,右手微揚,五指張開, 淡金色的靈力團一閃而過,月關(guān)情肩膀上無論哪位長老都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的一朵彼岸花印被江子淵從肩膀上攝下來。
那花一從月關(guān)情肩膀上取下,便化作紅色的彼岸,在江子淵的手心里顫巍巍地搖曳著,看上去嬌弱而凄美,全無半點威脅。
但是曾經(jīng)痛得滿地打滾的月關(guān)情可不會這么以為。
看到江心澄將那片印記取出來,月關(guān)情先是一愣,緊接著一臉驚喜,俯首感激道:“多謝師尊!”
江子淵沒有理會她,左手掐了幾個印決打入彼岸花中,隨即右手微抬, 紅色的彼岸花微一停頓, 重新沒入月關(guān)情肩膀。
那雙銀灰色的眸子淡淡掃了她一眼,冷淡道:“謝什么?”
眼睜睜看著印記出來又回去的月關(guān)情:……
“長老有什么消息立即來裊清宮。”江子淵道。
“是。”月關(guān)情不敢質(zhì)問師尊這是什么意思,只好委屈巴巴應下。
接下來三個月的時間, 長老會幾乎每隔一段時間都有新的消息,而魔族的來犯,似乎已成定局。
江子淵每次都會向月關(guān)情肩膀上的印記里打入一些法訣,月關(guān)情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但也能猜到必然是與謝衡有關(guān)。
她不敢胡亂猜測江子淵與魔族有染, 每次匯報長老會的結(jié)果也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生怕自己聽到什么不得了的東西會被滅口。
又是一日。
江子淵將印記推送回她肩膀,淡道:“無事便下去吧。”
“……是。”
月關(guān)情后退幾步,向和曦殿外走去。
臨出門的時候, 她仿佛聽到和曦殿內(nèi)傳來少女毫無顧忌的輕快聲音。
“師尊!我不行了……師尊你剛剛用過靈力嗎快給我吸吸……”
那聲音隨著月關(guān)情的腳步慢慢低下來,在即將徹底消失的時候,月關(guān)情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雪中玉鑄成的半透明雪壁并不透明,但是月關(guān)情仿佛看見了少女艷麗的裙角從殿中一曳而過。
古靈——真是個狠人。
月關(guān)情由衷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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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開。”江子淵皺著眉,避開了古靈的親近。
古靈聽話地停了下來,但是一雙眼睛卻是緊緊盯著江子淵修長白皙的手指,她能感覺到,上面至今還殘留著靈力纏繞的氣息。
“這才兩日……”江子淵皺眉看向古靈鎖骨之下的墨綠色藤蔓。
間隔的時間越來越短了。
古靈才懶得管那什么時間,她現(xiàn)在迫切地想要吸收江子淵的靈力,至于魔族什么的,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
“古靈!”
江子淵驚愕中帶著一絲惱怒的聲音在古靈耳邊炸響。
古靈回過神,才發(fā)現(xiàn)自己緊緊抓住江子淵的手吸.毒一樣汲取江子淵體內(nèi)的靈力,而江子淵不知怎么,竟然一時沒有掙開。
再看江子淵,臉頰上那片紅霞如春曉之花,已經(jīng)有向脖頸蔓延的趨勢。
古靈連忙松了手,同時回憶起剛剛確實有那么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完全可以掌控江子淵,無論是靈力還是肉.體。
仿佛這個人天生就是她的一樣。
這也是江子淵一時沒有掙脫的原因——他掙不開。
這讓古靈想起來,一年以前,謝衡還沒有離開神穹宗的時候。
在裊清宮,她也是一腳踹向謝衡,沒有絲毫阻礙,仿佛對方根本沒有修煉過一樣。
“師、師尊……我覺得你的進度該加快了……不然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古靈小聲道。
不管是物理意義上的控制,還是心理意義上的控制……
古靈知道,江子淵必然知道些什么,他曾經(jīng)幾次進入祠堂,卻不需要古靈輸入靈力,而且對于長老會關(guān)于魔族卷土重來的憂慮,沒有絲毫忙亂,反倒對古靈的情況顯得十分緊張。
并且古靈肯定,他與謝衡,一直在聯(lián)系。
不只是因為那朵被幾番抽出又塞回去的彼岸花,還因為一種若有若無的感覺。
自從修煉到元嬰期,喚醒仙魔體之后,古靈對于靈力的需求日益增加,同時增長的還有她對于江子淵一種莫名的感覺,就像她剛剛吸取靈氣之時一樣,有一種若有若無的掌控感。
而且她感覺,恐怕可能對于謝衡也是如此。
否則她不會能聽到謝衡每一次的笛音,也不會偶爾江子淵離開和曦殿時,有那種兩人在聯(lián)系的奇妙感覺。
只是讓古靈困惑的是,她的這個仙魔體究竟與兩人有什么關(guān)系,怎么好像羈絆很深的樣子。
不會到時候給她來個前世今生,然后原主其實是兩人前世的情人?然后那個靈魂回來搶奪身體的時候,江子淵大義滅親,為愛滅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