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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清真人的嘮叨戛然而止,隨即爆發出連古靈都覺得慘烈的哭聲。
——貪花人裊清,連謝衡本人都不知道他姓江,一直是叫的裊清。
辭清真人確定了江子淵的猜測,還為了拒絕回答江子淵的問題而反復強調,徹底坐實江裊清之名。
“謝衡是不是江裊清的后代?”江子淵又拋出一個問題。
辭清真人這回不敢回答了,支支吾吾地就是不愿意說一個字,生怕自己哪里答得不對。
沒想到就是這一遲疑,又確定了江子淵的想法:“看來謝衡確實與江裊清關系匪淺。”
“啊!我呸!你說什么呢!一個姓不代表就有關系了!要我說你和江裊清也是一個姓呢!”
“我是江裊清的后代嗎?”
“你是個屁,都說了姓氏和血緣沒有必要的關系。”
“看來是非血緣的關系了。”江子淵下了決斷。
古靈隱約聽到空氣中傳來一聲遺憾的嘆息。
古靈反應了一會兒才猜出始末——
辭清真人特意說出血緣二字,就是想誤導江子淵往這方面猜,結果這一次,反而幫江子淵排除了一個錯誤答案。
江子淵看向了古靈。
古靈回望過去:有什么問題嗎?
江子淵看了半晌,卻一言不發。
古靈以為他要問些什么的時候,江子淵忽然轉身就走。
“師尊?你沒什么要問的了?”古靈跟上去。
“他不會再說了。”江子淵道。
身后,金磚徹底沒入木牌,隱約聽到一聲哀怨的長嘆:“小金金啊小金金,接下來幾百年,只有你我相伴嘍,mua……”
古靈聽到那聲響亮的口水聲,捂著渾身的雞皮疙瘩趕緊走了。
兩人回到和曦殿,還沒有站穩,江子淵的聲音便傳到古靈耳中:“坐上去。”
“啊?”古靈順著江子淵的目光,看到那張眼熟的血床。
叫她坐上去?什么意思?
難道今天的談話打通了他的任督二脈?但是也不至于如此著急吧嘿嘿嘿……
古靈亂七八糟地想著,上去盤膝坐了起來。
江子淵伸出手,直接往她體內輸入靈力。
古靈沒來得及問究竟怎么回事,就發現自己體內那股靈力潮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不僅溫暖柔和,甚至透露著一絲絲奇異的誘惑,吸引著她不自覺運轉起周身靈力,貪婪地吸收起來。
這種源源不斷的靈力潮,讓古靈的臉色越來越紅,吸收得忘乎所以,幾乎忘記自己是誰。
江子淵眼睛微微瞇起,看著古靈毫無排斥甚至格外享受的表情,心里有了猜測。
他收回了手。
“誒……誒?師尊,師尊我不撐啊師尊,我還可以!師尊?師尊!”
那股靈力潮一停,古靈就像高原缺氧一樣瞬間難受得無與倫比,簡直是哀求著抱住了江子淵的大腿。
江子淵臉色陡然一變,手中靈力聚了又散,神色極差,聲音異常冰冷:“放手。”
古靈跪抱在地,沒有看到江子淵脖頸到耳后蔓延得極快的紅暈。
“對、對不起,徒兒不是故意的。”好在古靈只恍惚了那么一瞬,下一秒立刻察覺自己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也注意到了江子淵異常的聲音,以為自己觸犯了什么極大的忌諱,比如近身就會被發現的死穴諸如此類,連忙起身。
手剛剛松開,江子淵便立即退離古靈三米遠,神色晦暗不明。
“師、師尊?”古靈恍惚間仿佛看到江子淵雙頰緋紅如三月桃花,想要定睛看去時,卻又見師尊雙眸冷淡,側顏如霜如雪。
江子淵站了好一會兒,臉色漸漸恢復過來,很是嚴厲地看了古靈一眼,到底念及是自己出手試探才使得古靈忍耐不住,沒有發作。
“日后若見到謝衡,莫在他面前提及江心澄。”古靈等了許久,只等來了這么似曾相識的一句。
古靈:實不相瞞,兩邊我都提過了。
“要是提了,會怎么樣啊?”古靈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江子淵冷睨她一眼:“后果自負。”
古靈:所以到底有什么后果……
然而江子淵顯然沒有向她詳細解釋的打算,在給她輸入靈力確定了什么事情之后,迅速消失在和曦殿中。
古靈無所事事了一會兒,也沒來得及問回風崖的十年牢怎么辦。
看樣子是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