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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是下意識摸了摸身上襯衣的扣子,確認它們還完好地呆在自己身上,緊接著按住了古靈準備再次啟動車子的手。
“我、我喜歡簡單點的,不用去餐廳,也不用去酒店,就……就回家就好。”
江心澄也放棄和古靈說由自己這邊求婚的打算了,安安靜靜地呆在家里攤成魚餅不好嗎?為什么要在外面的花花世界里游弋,太特么不安全了。
古靈盯著江心澄看了半晌,看得他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總算開口說了個“好”字。
車子重新發動, 江心澄緊張地看了看車載導航, 發現路線不是朝著商場也不是朝著餐廳或者酒店,而是確確實實是朝著他家駛去,狠狠地松了一口氣。
然而在行駛到一半的時候, 古靈突然又把車子靠邊停了下來,并且拿出了手機,一副準備打電話的架勢。
“怎,怎么了?”江心澄重新緊張起來, 擔心古靈反悔, 真要把他拉到餐廳或者酒店求婚。
“我取消一下餐廳的預定,順便改一改送花地址。”古靈淡定道。
江心澄松了一口氣,也懶得計較她還是打算買花的行為了。
車子一路駛進江心澄在市中心的別墅,將車停在地下車庫后, 古靈和江心澄坐電梯來到別墅一樓。
剛好此時花店送花的人也到了,古靈去拿的花。
是一束熱情奔放的紅玫瑰。
花瓣上還沾著水珠,襯得那火紅的玫瑰花瓣當真是嬌嫩欲滴,即便是不喜歡玫瑰花的人,也難以否認玫瑰花帶給人視覺上的驚艷,以及怒放時的生命之美。
江心澄木著臉接過這束一般被男人買來給女友求婚的玫瑰花,對于古靈的固執已經有了抵抗力。
他自己不知道,這束玫瑰花在他手中,映得那張俊美無匹的臉龐越發奪目,本就白皙的膚色被紅色的花瓣襯著,配上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側臉,竟有種妖冶靡麗之美。
古靈欣賞夠了男色,對自己選了最常見卻也最經典的玫瑰花的眼光大大地點了個贊,對于江心澄接過玫瑰花看了幾眼之后,暗搓搓找個借口將其放在不起眼角落的舉動不置可否。
古靈笑著將江心澄帶到沙發上坐下,接著當著他的面,毫不含糊地單膝跪下,從口袋里拿出戒指,打開捧到他面前:“江心澄,你愿意嫁給我嗎?”
江心澄不愿意,江心澄想捂臉逃跑。
但是半跪在他身前的這個女人,臉上的笑容和期待是如此地真摯,眸中的認真和對他不加掩飾的喜愛是如此地動人和耀眼,就連她手中的戒指都無法奪取那張臉上一分一毫的光芒。
江心澄沒辦法對這樣看似玩笑實則鄭重珍視的求婚給出否定的答案,更舍不得看古靈臉上的光芒黯淡下來的模樣。
他咬咬牙,點頭道:“我愿意。”
古靈于是滿心歡喜地將戒指套在了他左手的中指上,尺寸十分合適。
江心澄看著她給自己戴上的戒指,倒是意外地簡潔大氣,只在戒指最中央的方形框內嵌有一枚主石,大小和戒環的寬度差不多,并不如何張揚,但是卻有一種低調內斂的魅力。
重要的是,尺寸真的很合適。
江心澄看著看著,一個疑惑漸漸浮上心頭:“等等,你早就準備好戒指了?那你還說帶我去珠寶店?”
“這畢竟是我自己選的,如果能買你喜歡的豈不更好?”古靈坦然道。
“為什么尺寸這么合適?你什么時候量……”江心澄的詢問戛然而止,不知想到什么,臉上突然火燒一樣地紅,就連脖頸都跟著染上了粉色,但是很快,那抹紅迅速變黑,漸漸有越來越黑的趨勢。
“這個……”古靈咽了咽口水,小聲道:“就是那天量手指長度的時候,順便量的。”
那天,古靈看著網上一條以手指長度和五指比例判斷某處功能的帖子,秉著求知若渴的精神,古靈拉來了江心澄,細心測量了他的手指長度和比例。
結合分析認真計算之后,確認寫帖子的人肯定沒有見過真正的手控福利,否則不敢這么信口開河。
江心澄起初只以為她心血來潮,得知原因之后一個星期沒有讓古靈牽他的手。
而在不小心在古靈手機上看到那篇帖子,并且暗搓搓地計算之后,江心澄黑著臉將拒絕牽手的時限延長到了一個月。
這些人還是吃得太飽,閑著沒事什么都敢往網上發。
最后那件事以古靈一個月沒摸到江心澄一根手指頭以及原貼被版主以傳播色.情.淫.穢為由永久刪除并附贈發帖人999年封禁為結局徹底終結。
古靈雖然也覺得發帖人信口開河,但是她寫的帖子還挺有意思的,拋卻準確與否等因素,無論是從觀察視角、邏輯分析,還是從理論支撐和實際結論來看,都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是個人才。
可惜就這么被埋沒在了999年的小黑屋里。
江心澄見她還一副意猶未盡的遺憾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不準牽手的時限延長了半個月。
可惜被古靈牽不了手就抱腰的流氓行徑打斷,只執行了兩天就宣告破產。
“古靈你真是……”江心澄實在找不到詞來形容古靈,說她不知羞恥她又沒做什么特別出格的事情,說她單純好奇她每每做出的事情都讓江心澄覺得對方是在調戲他。
簡直郁悶。
“好了好了,尺寸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答應了我的求婚,以后就是我的人了。我想提前蓋個章,不知道可不可以?”
古靈拉著江心澄的胳膊搖了搖,非常誠心地發出一個請求。
“你都擅自蓋過多少次了,現在還問什么?”江心澄還在郁悶中,說話不假思索,完全沒意識到一匹餓狼正在蘇醒。
“好的,那我蓋了。”古靈說蓋就蓋,完全沒有半點含糊,直奔江心澄嘴唇。
含.弄.舔.舐,單單是外面唇瓣這一層,就被古靈吻了個遍,還附贈了兩個牙印,等到了里面,更是橫掃千軍,硬逼著江心澄的舌頭和自己糾纏攪動,連唇角流下津液都未曾察覺。
江心澄靠坐在沙發上,古靈則跨坐在他腿上,整個人伏在他身上。
明明是占盡優勢的位置,江心澄卻被古靈抓住了兩側手腕扣在了沙發背上,整個人幾乎是被按在了沙發上,手腕都掐出了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