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公園走道上。
“寶貝……你走這么快我都跟不上了。”古靈拖長著聲音道,主要是江心澄帶他走得太快了。
江心澄看了看開始喘氣的古靈,腳步不由自主慢了一點,嘴上卻道:“我看你一個人就可以。”
古靈反應了一會兒,才知道江心澄是在表達自己一路上沒與他說一句話的不滿。
頓時心都要化了。
“寶貝,你是在吃小姑娘的醋嗎?”古靈歪頭湊到江心澄面前。
江心澄別過頭,聲音平靜:“沒有。”
古靈也跟著轉頭,依舊看著江心澄的眼睛:“那你路上一句話也不說。”
“你剛剛也一句話……”江心澄說到一半,突然閉上了嘴。
“寶貝,你怎么這么可愛!”古靈看著江心澄懊惱的神情,再也忍不住,吧唧一下親了親江心澄的臉頰。
江心澄被親得一愣,生氣的話再也說不出來了。
“年輕人感情就是好啊。”在公園鍛煉的老大爺聲音不低地感嘆了一句。
江心澄眸子一顫,耳根迅速染紅。
古靈連忙牽著江心澄離開,期間江心澄沒說一個字,卻也沒有抗拒古靈的任何舉動,乖得像一只小綿羊。
兩天一晃而過,江心澄重新回到了公司,這期間江母打來了數個電話,但江心澄只接了一個就再也沒管,也沒回江家。
江心澄去上班的那天,家里最舍不得的竟然不是古靈,而是在江心澄家賴了兩天的大金毛。
對方蹭著江心澄的褲腳,動作并不激烈,喉嚨里發出低哀的叫聲,一直粘著江心澄到電梯處,很是不舍的模樣。
江心澄之前養過一只狗,時間卻不長久,見大金毛如此,也有些舍不得。
大金毛于是嗚咽得更厲害了。
江心頓時有些為難。
古靈靠著門,抱臂冷笑:沒看出來啊,還是只奧斯卡級別的演技狗。
江心澄頓在電梯外,不知道該不該邁步。
大金毛卻仿佛知道江心澄快遲到了,依依不舍地圍著江心澄打了個轉,卻是慢慢退開。
江心澄進了電梯,大金毛猛地沖了幾步,然后在電梯門前頓住,很是不舍的模樣。
電梯門徹底關上了。
古靈走過去,正想把大金毛抱回來,沒想到大金毛站在原地抖抖鬃毛,狗眼里沒有半點悲傷,雄赳赳氣昂昂地路過古靈,頭也不回地上了樓梯。
古靈:……
回屋后,古靈給白煜打了個電話,雖然因為服裝品牌的加持,不擔心姜有雪搞什么打壓父母公司之類的事情,而且想必江心澄也不會讓江母只手遮天,但是古靈還是打電話問了一下。
接到電話的時候,白煜正在和大佬下棋。
沒錯,大佬。
就是那天生日宴上,與白煜相談甚歡,甚至還給了私人名片的大佬。
按照古靈所說,白煜沒有太在意這些名片,而是以平常心對待。
給了私人名片的大佬里,有兩個讓他感覺特別和善的長輩,白煜想了想,還是在中秋節的時候發了兩句祝福。
沒想到這兩句簡單的祝福,兩位大佬竟然都很親切地回復了,其中一位甚至邀請白煜去他家喝茶。
白煜在征詢了白靈的意見后,去喝了兩杯茶,然后這位大佬就經常邀請白煜喝茶、釣魚、下棋。
今天已經是白煜第三次與大佬下棋了。
但是他一點也不覺得榮幸,反而非常苦惱。
“誒誒誒,等等、等等,這棋我下錯了,不下這兒了。”穿著深色中山裝,頭發打理得一絲不茍,看上去十分嚴肅的中年男人見白煜落下一字,將他大片白棋圍死在角落,頓時將剛剛下在別處的白棋拿起來,捏在手上皺著眉頭思索。
白煜看了一眼中年男人臉上因思考而尤其顯眼皺紋,還是把剛剛下下來的黑棋拿了起來。
男人斟酌半晌,小心翼翼地將白棋重新放了一個位置。
白煜看了棋盤一眼,無聲嘆了口氣,將手中黑子落下。
頓時,原本成了死局的黑棋因為連接上了另一個黑棋,重新活了起來。
“誒!等等等等,我不下這兒了!我還沒考慮好!”男人將剛剛下下去的白棋再度撿了起來。
白煜眉毛糾結地皺起:“年叔,這一局棋我們已經下了兩個小時了。”
“兩個小時算什么,古人斗棋下個三天三夜的都有,我們這是在向棋圣靠近。”男人板起臉,嚴肅道。
但是人家下三天三夜,是在斟酌棋局,而我們下兩個小時,有一個小時都是被你悔棋浪費掉的呀!
白煜看了看男人臉上的期待和興奮,再度嘆了口氣,重新將下下去的黑棋拿起來。
男人看了白煜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他將白棋重新下了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