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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茵微笑臉:“那倒沒有,他陪我去澳門耽擱了不少工作,我擔心他手頭工作忙,沒空。”
孟茜吐槽:“得了吧。有什么工作非得擱在周末?”
吳容也附和:“是啊司茵。你就別把時學長藏著掖著了,帶出來一起玩兒。孟茜把大明星都給帶來了,難道時學長比大明星更不能見人嗎?”
話說到這份兒,司茵只好答應。
——
晚上回到家,時穆下廚做了一桌菜。
吃飯時,時穆告訴她:“特工明天會抵達z市,你準備好迎接它了嗎?”
司茵看了眼腳邊趴著的ak,說:“我是準備好了,就是不知道ak準備好了沒。也不知道,特工會不會欺負ak。”
“視情況而定吧,你是打算將特工養在家里?”時穆給她盛了一碗湯,問道。
司茵點頭:“對。特工被關太久,我將它帶在身邊才能更好地給它做社會化訓練,以及培養和它的親和度。”
時穆嗯了一聲,做出安排,“那這周末,你跟我去一趟香山,我帶你先見見特工的原主人。你盡量說服他見見特工,讓這條狗先解了心結,說不定對它的性格馴化有幫助。”
司茵喝了一口湯,想起什么,抬眼去看他:“能改天嗎?下周三我沒課,那天也可以的。”
時穆問她:“這周末你有事?”
小姑娘咬著湯碗邊沿,一雙惹人憐的桃花眼望著他,明顯有話。
她點頭,嗯一聲,將這周末班長的安排跟他說了一遍。時穆幾乎沒有考慮,答應下來:“好,周末先陪你應酬舍友。”
“怎么能叫應酬?”司茵糾正他,“這叫同學之間聚會。”
“一切以維持人際關系的聚會,擱我這兒都叫應酬。我記得,你和那位叫孟茜的同學關系并不好。”時穆仿佛看透一切。
司茵點頭承認:“好吧。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的確是一種應酬。”
她繼續低頭喝湯,期間抬眼又望男人,欲言又止。時穆低頭翻著全英文醫學雜志,很專注,沒注意她的神態變化。
司茵終于鼓足勇氣告訴他:“老狐貍,你知道鄒影帝那部《路影》嗎?”
“嗯。我妹夫自導自演的電視劇,這部劇眠眠演女主。”時穆繼續閱讀雜志。
如果不是他這么親密地稱呼鄒影帝為妹夫,司茵差點忘記木影后是他親妹妹。和時穆相處這么久,她幾乎沒聽他主動提起過木眠。
司茵語氣略輕松,說:“陸南推薦我帶著ak去演這部劇,大概十月份進劇組,為了兼顧特工的訓練,我可能要休學半年左右。”
男人聞言,皺眉,抬眸看她,“你已經答應去劇組?”
司茵感受到來自男人的強壓,她深吸一口氣,點頭:“嗯。”
她想擱置學業的想法,讓時穆震驚。
時穆拿出長輩的姿態,語重心長道:“司茵,我希望你目前能以學業為重。在什么年齡,便側重于做這個年齡該做的事。至于其它工作,我希望你能分個緩急輕重,切莫急功近利。”
“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我沒必要放棄。這筆演出的費用可觀,而且對我以后的發展也會有很大幫助。”男人一副長輩姿態,令司茵略微不愉快,她骨子里的反叛被勾勒而出,“以我目前的發展趨勢,即使不拿畢業,對我以后的職業發展也沒有半點影響。況且,我只是打算休學半年,也不是退學。”
“司茵,你在訓犬這條路上,僅僅只是走了一個開頭,就已經嘗到了同齡人嘗不到的甜頭。就因為你靠這個賺了不少錢,便認為自己比同齡人都優秀嗎?就覺得學歷不重要嗎?”時穆開始剖析她的心理,他坐直身體,繼續道:“你休學半年后回來,靠《路影》這部劇大紅大火,甚至賺得金銀滿缽,你還能收得住心繼續學習嗎?”
他教育人的語氣與司豪如出一轍。
司茵不太喜歡聽教育的話,但有一點她不否認,時穆的分析沒有錯,自從她靠比賽賺到一筆可觀費用后,是覺得畢業證不再那么重要。她與同齡人在一起上課時,會默默地與身邊人比較,確實覺得自己比同學優秀,也的確有點飄飄然。
時穆繼續直白剖析:“司茵,你這個年齡還不能很好地收斂虛榮心,過早的得到一些東西,很容易迷失。所以我希望你穩步漸行,側重于學業。這縱然是個好機會,卻不適合現在的你。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司茵胸口憋悶,下意識反抗他的剖析。
她望著男人憤然道:“時穆,你從來只把我當成小孩。你說的對,我是有飄飄然,也有虛榮心,可我是個人,有這種想法不是很正常嗎?你怎么就知道我不能收斂虛榮心?你怎么就知道現在的我不適合得到這些?你能不能別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長輩姿態,你現在是我的男朋友,我做任何事,你就不能無條件地支持我嗎?”
小姑娘明顯生氣。時穆皺眉:“司茵,你冷靜點,不要任性。”
“我很冷靜。”司茵眼眶紅著,滿心壓著委屈,“原來在你眼里,我為自己辯解就是任性了嗎?無論如何《路影》的拍攝我會去,休學的事我會自己搞定。”
她起身離開餐桌,要上樓時手腕卻被男人握住。
時穆的眉頭依然擰著,低聲與她說話:“冷靜點,我活得比你長,只是想給你一些中肯的建議。”
這時候司茵什么話也聽不進,鐵了心要跟他唱反調,以此來抗拒他長輩似的管束。
“你說的一點沒錯,我是飄了,也是一條虛榮狗,我鐵了心要去劇組,是因為這部劇能給我和ak帶來更大利益,在這種利益面前,學歷又算什么?”
時穆的氣息一瞬沉下來,聲音里有微怒:“司茵,你這是故意跟我鬧?”
男人鄭重其事地叫出了她的名字,對小姑娘的反叛他并不打算妥協,反倒有斗爭到底的意味兒。
兩人的關系不比從前,如果時穆仍然站在監護人立場,大可拿監護人協議約束她。可現在,兩人是情侶關系,那份監護人協議顯然已經約束不了司茵。
而在司茵的立場,男朋友該讓著她、包容她,而不是與她針鋒相對。
兩人各有立場,僵持不下。
司茵回房關上門那一剎,突然有點后悔剛才的態度。她躺在床上,打開微信,等男人主動先服軟。
可一直等到下半夜,她也沒等到時穆的微信。
她想給他發條消息求和,可轉念一想,先低頭就約等于聽了他的話,拒絕進劇組。
而時穆這邊,打算給小姑娘足夠的時間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