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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學他,將煙抽得又帥又酷。
最初幾次嗆得肺疼,過了那個階段,便舒服許多。
司茵尾音加了一個“嘍”,語氣里盡是叛逆。
時穆眉頭一緊,腦仁炸疼,抬手捏了一把眉心。
偏偏小姑娘繼續說:“穆叔叔,我腰不疼了,你可以出去了嗎?”她舉起手機晃了晃,“我要跟尤哲浩視頻,你在這里,不太方便。”
時穆走向衣柜,從里面取了一件大衣,給她蓋在身上,“衣服穿上,這樣跟男孩視頻,不成體統。”
“哎呀,我們年輕人,不需要體統。”司茵將大衣往旁一掀,下巴一抬,眉眼彎彎,“穆叔叔你快出去,別妨礙小姑娘談戀愛。”
“…………”
從司茵房間出來,時穆心肝脾肺腎俱疼。有一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的錯覺。
他回到房間,替ak進行檢查。
果然如他所猜測,ak的確處于發情期。這對于司茵來說,不是個好消息。
離比賽不剩幾天,母犬發情,情緒會變得極其不穩定,服從力會大肆降低。在犬競技的賽場上,發情母犬在賽場失誤的幾率是90%。
——
離護衛犬賽越來越近,司茵和ak的訓練也越來越重。
司茵每天上完課,會帶著ak堅持練訓練四個小時以上。可ak處于發情期,訓練狀態很差,和老虎在一起時,態度不再冷漠,會不斷引誘老虎。
最讓老虎崩潰的是,ak在不斷引誘它的同時,卻又拒絕交配,間接導致老虎情緒失控。
大家都盼望ak能拿個冠軍,可人算不如天算,他們壓根沒想到ak會在這時候發情。
3月22日。司茵帶ak飛往帝都,參加比賽。
這次比賽,原定計劃是由姜邵老油兩人陪同。可最近姜邵和陸南出游被拍,不敢露面,臨時將保鏢換成了尤哲浩。畢竟老油一把老骨頭,很難保證司茵的安全。
下飛機后,司茵在尤哲浩的陪同下,去逛了會商場。甚至在尤哲浩的建議下,買了點彩妝。司茵夸贊尤哲浩有審美。
尤哲浩笑道:“那可不,我可不是直男。”
司茵也笑:“對。忘記你是彎的。”
……
夜里。
司茵和ak坐在房間陽臺吹風。房間朝向不錯,樓高,甚至能看見遠處的天安門燈火。
她抽出一支煙,抿進嘴里。ak那雙狗爪子搭在她小臂上,歪著腦袋看她。
司茵斜眼看它:“怎么?不喜歡煙味兒?那就回屋里呆著。”
“汪!”ak沖她兇,警告她不能抽煙。
司茵不搭理它,繼續點煙,火舌剛觸碰香煙,ak一嘴湊過去,將她嘴里的香煙叼走,含進自個兒嘴里。
“呦,學會搶煙了?老禽獸教你的?”司茵樂不可支,伸手要去拿它嘴里的煙。
ak往后退一步,咬著煙,不松口,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
“得,大佬,我給您點煙,ok?”司茵擦了一下打火機,火苗嗖地竄起來。
ak咬著煙跑進洗手間,將香煙丟進馬桶,又轉身回房,從司茵的行李箱里翻出一張銅版紙,叼去給司茵。
司茵從它嘴里接過,打開,上面赫然一排紅色大字。
——抽煙有害健康,我正戒煙,共勉。
白紙右下角,畫了一只系著頭巾、比著“加油”姿勢的狐貍。
司茵勾了勾嘴唇,酒窩時深時淺。
老狐貍不愧是老狐貍,不愧是中國第一訓犬師,他訓犬的水平,她還真是望塵莫及。
司茵日常發動態氣老狐貍。
她將彩妝全部攤放床上,一盒女士香煙擺放正中,找準角度,拍了一張照片發朋友圈。
——“來首都最重要的是什么?買買買,齊活兒。”
時穆看見動態,甚至想不起小姑娘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學的化妝。這些彩妝俱是國際大牌,包裝黑色調居多,照片拍出來質感很強。
一眾黑色調彩妝里,那包白色女士外煙尤其吸人注意。
尤哲浩在下面評論:“小司茵,這煙抽起來怎么樣?喜歡的話,下次還給你買。”
司茵回復:“不錯,挺喜歡。”
時穆看見評論,心煩。
這特么小混蛋,居然給小姑娘買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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