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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白客南更是將以氣馭劍之術(shù)發(fā)揮到了極致,白莊地位無人可以撼動。而這聚義令,是使用在各大宗家門派之間的一枚信物,此令一出,宗家門派弟子皆須聽候差遣。
數(shù)百年來,這枚聚義令一直由白莊保管,然而使用次數(shù)少之又少,常常是白莊勢力足夠強大,并不需要其他宗家的協(xié)助。而此次白莊為奪回蘇合,竟動用了聚義令。
看來此番,不僅要對付秦玉樓,還要對付各大宗家門派,確是棘手。
陳遇問道:“白景菽是誰?”
沈若道:“白檀的表妹。”
綠衣公子問道:“二位……難道不是嗎?”
陳遇趕緊接上話:“是是是,我們也是受聚義令調(diào)遣來的,一直沒找著組織呢。”
綠衣公子柔聲道:“我們可以結(jié)伴而行。”
沈若給陳遇使了個眼色,向綠衣公子道:“那最好不過,我二人來了秦淮后就與宗家失聯(lián)了,正愁著接不到消息。”
綠衣公子撓撓頭,不好意思地沖他們笑了笑道:“其實是我?guī)煾赴盐宜偷角鼗淳突匕褪窳耍乙粋€人頭一次出遠門有點兒害怕……”
沈若擺擺手道:“還未請教公子大名?”
他道:“啊,在下巴蜀越微宮弟子楚煜棋,兩位?”
沈若道:“長安沈桑吟。”
玄衣袖劍陳宜修的名號太響亮,陳遇隨便捏了個名號道:“長安陳……陳紛紜。”
楚煜棋看上去呆呆的,透著一股子書生氣,毫無習武之人的樣子。
他淺淺地笑笑:“剛接到消息,明日白景菽召集眾俠士于鳳凰臺集會,共商討劍一事,兩位想必還不知道吧。”
看來這秦玉樓的實力著實不容小覷。兩人當即達成默契,潛伏進白景菽一行,打探個究竟。
離集會之日還有半日,三人一行便在秦淮城中逛了一番。
建筑華麗的勾欄一家連著一家,門口路過都可嗅到濃郁的脂粉香。
“一看鳳舞妙妙賽霓裳,二看琵琶蘇蘇入羅帳,三看美人皎皎比明月,四看燈籠細軟把歌揚。
遠行客,莫思量。聲聲泣,愁斷腸。軟玉溫香,但見秦淮水流長……”
遠處傳來哪家姑娘精致的唱詞,吳儂軟語,柔到骨子里。楚煜棋簡直走不動路了:“真……真好聽……”
陳遇笑道:“楚兄是從來沒去過勾欄嗎?”
楚煜棋撓撓頭,干笑道:“自小跟師父在宮中習武,不怎么去外面。”
沈若合扇道:“既然如此,去瞧瞧吧。”
說著就往唱曲兒的來源處邁開了步子。
楚煜棋興奮地跟了上去,陳遇倒是不大高興,平日里自己要去都急著阻攔,這個書呆子要去他倒是積極得很。
他跟了上去,沈若倒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蟲,想什么一清二楚,解釋道:“這這些勾欄都是秦蔓枝所開,去瞧瞧說不定有些什么線索。”
陳遇這才放下心來,沈若還是他心中的白月光。
三人沿著歌聲進了淮陽閣。
在大堂里隨意尋了個位置坐下,看臺上的姑娘們彈琴跳舞。
中央的姑娘正是方才歌聲的來源,反抱一只中阮,指尖在弦上來去,櫻唇輕啟,眼波流轉(zhuǎn),萬種風情。
老鴇見新客進來,趕緊拎了壺茶過來與他們倒上。
老鴇笑意盈盈道:“三位公子喜歡什么樣的姑娘?”
沈若面色尷尬,第一次來這煙花柳巷,歸根結(jié)底非正人君子所為,面上不太光彩。而楚煜棋也是一臉局促,這家伙明顯是第一次來太過緊張激動了。
陳遇不慌不忙道:“請問舞臺中央抱阮的姑娘是誰?”
老鴇揮著手絹笑道:“三位第一次來吧,那你們可是走運呢。我們家藤九姑娘乃是秦淮七秀之首,一月才露面一次,來就讓三位公子遇上了。”
陳遇覺得這個名字十分耳熟,想了半天,原來是琴林鎮(zhèn)的時候,白檀曾說到過。
“我聽聞藤九姑娘以霓裳舞聞名?”陳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