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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涼道了謝,拎起書包回了宿舍。
回宿舍以后把書包一放梁涼就倒床上睡覺去了。
梁涼一頭痛基本就睡覺,一睡覺肯定會做夢。
做的夢卻永遠都記不得,醒來的時候也迷迷糊糊的。
梁涼一覺睡到中午,坐在床上又覺得后悔,說好這周好好聽課的,抱佛腳也要擺好姿勢抱,自己這樣抱佛腳都不合格。
他去書包里掏飯卡,摸到信的時候才想起來這件事。
梁涼以前收過一些情書,是那種看外包裝就看得出來的,粉粉的還香香的,他一般都不會直接扔,壘夠了才一起拿去扔了,這樣這些信的主人會不那么傷心吧,畢竟她們要是知道自己還有很多同伴,一定好受多了。
但是今天這封,信封很簡單,純白的,上面的字也只有三個。
“梁涼收”。
而且字很清秀好看,梁涼這種字丑了十六年的人也突然有了一種要練字的想法。
梁涼坐在椅子上,慢慢地把信封拆開。
里面的紙也很簡單,米黃色的B5紙,在看到內容以前,梁涼一直以為是哪個老師把教訓他的話寫在里面。
打開信一看,梁涼臉色有點不好,但是看在字好看的份上,還是把一整張都看完了。
當然,這封信最重要的不是內容,對于梁涼而言,最重要的,是署名。
梁涼中午在食堂吃了一碗面,就回班了。
大部分人中午要是午睡都會回宿舍,在班上的話基本都是在看書,或者像費爽這種談戀愛的。
梁涼的歷史政治很成問題,經濟生活學得一塌糊涂,現在連恩格爾系數是什么占什么比重都搞不清楚。
張婷想給他補課,于公她是班長,助人為樂是一個職務信條,于私她作為有著迫切復合的想法的前女友,自然想靠近梁涼。
梁涼卻于公于私都不想讓她教,趕緊偷偷打電話把正在午睡的杜昀飛叫了過來。
他們年段一共十五個班,卻只有一個重點班,說是剩下一個等分科了再設出來,那跟梁涼也沒關系,反正要設也是給文科班設的。
杜昀飛成績這么好都沒進重點班,可想而知在重點班的人都是群什么人。
他們還是本市第一中學,要命了。
杜昀飛本來不想來,但是他也知道張婷最近都在做什么,兩肋插刀一下,他果斷放棄了被窩。
梁涼掛掉電話,對著張婷笑了笑:“飛兒說他會來,你去忙你的吧。”
“梁涼,你沒必要這么躲著我。”張婷語氣壓低,“我只是……”
只是想親近你。
梁涼溫柔地笑著:“我沒有啊,我只是覺得給我這種人補課太浪費你時間了。沒事,你忙你的吧。”
張婷再想說什么,梁涼低頭戴上耳機,她只好作罷回了位置。
杜昀飛來的有點遲,說是秦圈在宿舍也要他來講課。
梁涼問了他幾題歷史,杜昀飛給他理了一下現在學過的幾個單元的史實和時間線,再給他把大題的答題規范講了一下。
“就這么簡單?”梁涼覺得不可思議。
“我是按照理科生的身份給一個理科生講歷史,你覺得能難到哪里去?”杜昀飛放下筆,“就會考難度了。其實我也不懂老何為什么抓著你不放,你一看就是標準理科生啊,以后也不可能當他課代表,用高考歷史滿分給他爭個光啥的,過個會考就成了,何必呢?”
梁涼嘴角向下,嘴往外撅,表情無辜:“誰知道呢?他可能是覺得我會考也有可能過不了吧。”
杜昀飛聳肩,不再和他說這個。
下午有一節體育課,但是他們班集體罷課,全班待在班上一動不動寫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