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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想起還沒把某人放出來。
掏出睡衣里的手機,黑名單里成員減1。
被她備注為江隨的那個灰黑色頭像,立刻跳出一條消息。
【那我等你。】
林鳶微頓。
這家伙……不會是一條一條試到現在吧?
“……有病吧。”她站在衣柜門中間,慢騰騰評判起來,“幼不幼稚?”
眨巴了兩下眼睛,翻身趴上小床。
悶在枕頭里的嘴角,克制地彎出抿直的弧度。
過了一分鐘,林鳶沒有要露臉的意思,反而抓著枕頭兩端,壓著臉在床上滾了半圈,小聲嘀咕了一句:“沒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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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是不會因為林鳶第一次相親失敗,而不用上的。
辦公室里,林鳶打完卡坐進工位。
見她過來,坐她旁邊負責測試的杜萊推了推眼鏡,立馬一臉八卦地湊近:“昨晚戰況如何?”
桌上的臺機杜萊已經幫她打開,桌面上放著兩顆包裝漂亮的巧克力。林鳶拿起來朝她晃了晃:“謝啦。”
杜萊是北城本地人,家里條件不錯,爸媽寵著,比她大三歲,人卻依舊孩子氣。自己吃零食,也不忘投喂她。
“別打岔,趕緊老實交代。”
林鳶邊將筆記本電腦從背包里拿出來放上支架,邊一臉毫無世俗欲望地陳述道:“差點成了兩位白雪公主的后媽。”
“我就說36歲的老男人沒結過婚,要么是身心有問題要么是人品有問題吧!”杜萊一拍電腦桌,義憤
填膺,“合著早結過啊!”
林鳶笑,還是解釋了一句:“不是他自己沒說,”停了半秒,“是中間人沒說實話。”
曾友安從沒把她當過妹妹,她沒事也不想叫哥。
杜萊撇撇嘴:“都沒安什么好心。都有倆女兒了還要再找個年輕十幾歲的小姑娘,能為了什么。”
林鳶揚了下眉,再同意不過。
“那你還要接著相嗎?”杜萊她爸媽巴不得她不結婚,因此對林鳶這樣的“受害群體”深表同情。
林鳶想到即將到來的國慶,笑了下:“暫時不了吧,看情況。”
“兩位美女聊什么呢?”門口腳步聲朝她們這來,聽著心情不錯。
他們公司人少,沒有像大公司一樣設立部門,大家有固定的座位,各司其職。
“哇,陳工你今天好時尚啊。”杜萊略帶夸張地捧場道。
“是吧?還可以吧?”陳工拎著自己挺括的襯衣領抖了抖,“晚上跟我女朋友去看電影,特意新買的。”
林鳶聞言,眨了眨眼。
普普通通的藍白豎條紋襯衫。在一片“天堂傘”的海洋里,倒也的確特立獨行。
很好,程序員有自己的時尚。
林鳶抿著唇給陳工豎了下大拇指。
陳工更自信了,終于想起要說的事:“對了小林,你最近有空嗎?”
“怎么了?”林鳶好奇。
陳工“嘿嘿”兩聲,摸了下自己光滑的額角:“下個月小魚和我三周年,我給她做了個小游戲,想請你畫點東西。”
“嘖嘖嘖,這就是理工男的浪漫吧。”杜萊咧著嘴搖頭,一臉既齁到又嗑到了的表情。
林鳶初二之前,在老家文化宮畫畫興趣班泡了六七年,平時也愛涂涂畫畫,她在社交平臺上有個小號,偶爾也接些小單子。
“行啊。”林鳶也替有情人開心,“那你把要求發我。”
“好嘞,”陳工道,“我著急要,你記得加加急費啊。”
“加急費就不……”
林鳶話還沒說完,“小林子收唄收唄,”杜萊撒嬌的語氣晃她胳膊,“你不收回頭他們叫我幫忙,我都不好意思叫他們請我吃飯。”
林鳶頓了下,笑起來:“行吧。謝了陳工。”又把身子晃近杜萊,小聲,“謝了萊萊,拿到錢請你吃好吃的。”
杜萊胳膊抻到她桌上比了個ok的手勢。
心情愉悅地剝了顆巧克力塞進嘴里,林鳶開始查看不同項目的工作群里有沒有艾特她的消息。
對林鳶來說,在陌生人和熟人面前,都是放松的。半生不熟的關系,才最叫她緊繃。
來這里一年多,單從公司同事和氛圍來說,她還是很喜歡現在這個工作的。
回了兩條工作消息,微。信上跳出大學室友余一欣的長篇大論。
大意是:原先和她約好國慶一定要見一面的余一欣,因為男神終于答應和她戀愛而要去外地旅行,和她的約會只能含淚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