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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能奪舍時,如身體原主人意志力太強,無法強行成功,要么兩敗俱傷,要么商量好共占身體。
姚樂眼神微微一變,還是有些不解。
姚月析平素溫和好騙,卻自有傲氣,是絕不愿和魔修共享一個身體的,即使那個人是他的大哥。
姚殷安怎么說服他的?
何況這地宮看著奢華非常,金玉鋪就,絕非一朝一夕可以建成。
難道說姚殷安早就有這種想法了?
姚樂后背發(fā)涼。
姚月析好整以暇的坐著,貼心的等人思考。
半響,姚樂終于開口說話了:“為什么?”
姚樂不懂姚月析這樣的人為什么要自甘墮落,放棄自己修真界的名譽,天衍宗的地位。
對方囚他,何嘗不是囚住了自己。
從此修真界可再沒有姚月析姚公子這號人物了。
姚月析清俊的眉眼出浮著邪氣,他定定的盯著姚樂,很認(rèn)真:“因為我想和知樂在一起。”
姚月析曾經(jīng)想你情我愿,水到渠成,但姚樂不愿意,永遠(yuǎn)看不到他。
明明是對方先將他拉入情海,他在里面沉浮,人家卻出去了,與別人水乳交融。
姚殷安進他身體后雙方的記憶是共享的,他終于知道為什么姚樂會嫁給蕭寂塵了。
原來是因為他。
這樣算來,他似乎還算個媒人。
他所愛之人和別人的媒人。
姚月析放棄了一些東西,他不再執(zhí)著讓姚樂自己走進他的那片海,而是將人強拉進來。
即使海里還有另一個人跟他共享。
*
姚樂知道姚殷安是個瘋子,沒想到姚月析也是,或許他們是家族遺傳。
而他一個人要應(yīng)付兩個瘋子,明顯就困難了很多。
“知樂,吃飯了。”
姚月析溫和抽走躺椅上人的話本,輕聲提醒。
即使知道蘇知樂這個名字是騙他的,姚月析依舊喜歡這樣喊。
姚樂不情不愿的起身,跟著人往餐桌走。
前兩天他煩了,直接鬧脾氣說不吃,然后姚月析這個變態(tài)讓他吃了別的東西,相比起來姚樂還是更愛吃飯。
不知道是不是地牢中太閑了,姚月析總喜歡干些沒意義的事,比如給已辟谷的他做飯,比如明明可以用凈身術(shù)卻偏要親自伺候他洗澡。
姚月析盛了碗山藥排骨湯,垂下的睫毛顯得他有些溫柔:“我見你昨日多喝了幾口,今日又燉了些,我嘗著比昨日好喝些,你嘗嘗。”
姚樂從善如流的喝了口,感受到某種滿含期望的視線,敷衍的點了下頭:“好喝。”
姚月析彎了彎眸:“和蕭寂塵做的比呢?”
姚樂翻了個白眼:“你的好喝。”
姚月析這次是真滿足了,矜持的抿嘴笑了下,眼中好像都能透出暖洋洋的光。
然而下一瞬,這光就散了,眉宇間多了股陰氣,默不作聲給姚樂碗里夾了個蝦仁。
換成姚殷安了。
姚樂吃了,又感受到某種熟悉的視線,眉毛一皺,非常不耐煩道:“做男人不要太攀比。”
姚殷安瞇了瞇眼,顯然不太滿意這個答復(fù),陰惻惻的看他。
沒多久,表情又是一邊,笑吟吟的夾了塊排骨到他碗里,將那盤清炒蝦仁移遠(yuǎn)了些。
“不喜歡就不吃,我今天燒了好多菜。”
姚樂沒搭理他,繼續(xù)低下頭吃飯,果然,沒多久那盤菜又移了回來。
他抬眼,姚殷安直勾勾的盯著他。
姚樂又勉為其難吃了一口,表情冷淡的點評:“好難吃。”
“多難吃?”剝了半天蝦的姚殷安臉上不太好看了。
姚樂想了想,“不如你弟弟十之一二。”
姚殷安還未發(fā)瘋,姚月析又上身了,顯然聽到了剛才的對話,有尾巴的話估計都搖歡了:“那知樂明日想吃什么?”
*
地牢中看不見日月,但姚月析和姚殷安好想知道時間流逝一樣,每夜(有時白日也會)都要履行自己“妻子的職責(zé)”。
不過在這之前,會服侍他沐浴。
這地宮建了個浴池,暖玉鋪在上面,躺上去也不覺得涼。
姚樂未著一縷懶洋洋的躺在浴池邊,姚月析倒是穿的端正,一本正經(jīng)的在旁邊給他澆水。
姚樂瞟了眼對方下腹,諷刺的笑了聲。
姚月析聽到,臉上蔓起霞紅。
“進來。”姚樂干脆命令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