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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薅了一把自己身上的毛,然后選了個足夠干凈的空的房間,搭上有談越氣息的小毯子,丟毛。
畢竟薅毛是需要能量的,修復(fù)毛發(fā)也需要能量,所以他一邊吃東西補充能量,一邊做窩,看著小窩慢慢的建起來,變得越來越暖和,他很有成就感。
可惜談越太敏銳了,這才過去半個小時,他的窩建了一大半,還沒有能夠完工,他就找來了。
“真的沒事嗎?”談越直接穿著拖鞋走了過來,他懷疑關(guān)山隱瞞了自己什么,而且隱瞞的還是很重要的秘密,直覺告訴他戀人不太對勁,
他往前兩步,抓住了關(guān)山的手:“說好的彼此之間要坦誠呢,咱們兩個是戀人,有問題就要一起承擔,你不能瞞著我。”
“是不是你今天表演,還有昨天表演的時候消耗了能量?所以身體不舒服?”
臺下的觀眾在猜測他們是怎么做到的?但是真正在臺上表演的談越很清楚,那絕對不是什么魔術(shù)表演,是真真正正的魔法。
每次打開道門,他就是穿越到了另外一片局域,海洋是真的,森林是真的,天空也是真的,不是投影的海市蜃樓,施展這樣的魔法,很可能就會消耗大量的能量。
在這個時候,談越突然注意到什么,一把抓住了關(guān)山的尾巴尖,他有些驚慌失措:“怎么回事?你尾巴尖怎么禿了?!”
作為一只兔子的關(guān)山,在保持動物形態(tài)的時候幾乎是不怎么掉毛的。
兩個人如果不睡覺,不進行深入交流的時候,談越就會讓對方變成兔子,然后自己拿了那個梳子,一點點的幫助對方梳毛,一般梳上半個小時,也就只能梳下一點點柔軟的毛發(fā)。
那些兔子的毛發(fā)都被談越收集起來了,放在一個食品級的透明袋子里,準備收集到一定的程度,就做一個小小的兔子毛氈。
但是現(xiàn)在,兔子的尾巴,竟然在一夜之間驚人的禿了!
太恐怖了,談越直接沖進了房間,然后就看到毯子上竟然有一堆厚厚的毛,白白的柔軟的,里面還摻雜著幾根灰色。
談越拿起兔毛聞了一下,還帶著和自己身上一模一樣的沐浴露的檸檬清香,很明顯就是兔子先生身上的兔毛,而且剛脫落不久。
因為沐浴露的留香效果是很有限的,基本上到第二天就沒什么味道了,但是這些兔子毛還是香香的。
他記得很清楚,昨天兔子先生的尾巴就是毛發(fā)很濃密,一點都沒禿!
談越把門關(guān)上,而且還給房門上了鎖,擋在關(guān)山面前,不讓對方走。
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清粼粼的看著關(guān)山,似乎想要把對方全部看透。
關(guān)山身上穿的是睡衣,把睡衣的長袍扒了,露出成年男性完美優(yōu)越的軀體,寬肩窄腰大長腿,肌肉的溝壑分明,肌膚的光澤細膩程度像是上好的白瓷玉器,沒有半點瑕疵,吸引力十足。
他睡前留下的那些痕跡幾乎都褪干凈了,不像談越,衣服底下全部都是各種紅痕印子。
談越攥著對方的手,前后仔仔細細看了一遍,沒有看到什么紅斑傷疤的痕跡,除了兔子尾巴微禿,很完美。
不,好像還是和昨天有區(qū)別,兔子先生的胸肌似乎大了一號,如果說之前是那種白面饃饃,現(xiàn)在就是發(fā)酵后的饅頭,鼓了一圈。
談越的手掌放在大白饅頭上面,稍稍用力,輕輕的按壓了一下,肌肉是軟綿綿的,但是壓下去還是會正常的反彈回來,好像是沒有什么問題。
或許是被自己玩大了?他腦海里閃過一些亂七八糟的念頭,面上仍舊一本正經(jīng)。談越甚至還特地往下壓了壓唇,讓自己面容顯得更加嚴肅。他現(xiàn)在有更重要的事想要弄清楚,并不是亂發(fā)邪念的時候:“阿山,你變回兔子先生的樣子,讓我好好看看你。”
談越的語氣很堅定,姿態(tài)是少見的強硬,顯然不允許關(guān)山就這么把他糊弄過去。
神明在戀人過于堅毅的目光中變了回去:“都說了沒什么事。”
談越一寸一寸的把關(guān)山檢查了一遍,光是用眼睛查看還不夠,他還拿了平日里梳毛發(fā)的梳子過來,從耳朵,小心翼翼的梳臉頰,然后順著脖子一直往下豎,把這只大號雪兔全身上下都梳了一遍。
做完這個舉動,談越的表情頓時變得非常難看,他這次拿了一個空的袋子,每次梳了毛毛,就會把梳出來的兔子毛毛往那個新的透明袋子里放。
之前的保鮮袋里,兩天加起來都只有不過巴掌大的一小團毛毛,而且捏一捏就扁了,很少的一部分。
談越拿出廚房的電子秤,這個電子秤可以精確到0.1g,之前的毛毛加起來,兩天大概是4克的兔毛,但是他今天這一頓梳下來的毛,大概有200克這么重,幾乎是之前三個月的量了!
他很確定自己梳毛很克制,沒有敢用力氣,梳下來的應(yīng)該都是自然脫落的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