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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
寧舒心指著寧愿心的鼻子尖罵道,“本來能拿捏住寧清檸的理由就這么被你搞沒了,自己的名聲也毀了,我現(xiàn)在在你學院里走,都不好意思說我是你娘!”
寧愿心反唇相譏:“學院里就你一個蹭兒子便宜的,誰認不出你啊。”
“你就是這么對你娘說話的?”
寧舒心面目猙獰,讓人看了極不舒服。
“你算哪門子的娘?”寧愿心揭她老底,“天天想著傍個富豪養(yǎng)你,當初看中了那個妖族伴的人類身份尊貴,廉不知恥爬人家床,甚至發(fā)現(xiàn)了人家是妖也故意接近——”
寧舒心丑陋的一面被他說出,她尖叫著打斷。
寧愿心得意洋洋,心里有種扭曲的痛快,他繼續(xù)說,“還什么寧清檸他娘奪你心上人,要不是你爬床失敗,要被那妖殺死時將寧清檸他娘推了出去,你早就死了吧!”
“寧清檸他娘可真慘,有你這個妹妹。你說她要是知道自己被奪了身子是因為她心愛的妹妹透露了她是個通蓮體,生下的兒子能兼容妖力與法力,她會多心寒啊。”
寧愿心毫不掩飾惡意與嘲諷。
寧舒心戴了這么長時間無辜的面具被他一把扯下,她掩耳盜鈴般捂住耳朵:“你又是什么好東西?!這么多次任務(wù)沒拖累死寧清檸,心里不痛快吧?寧清檸如今風頭大盛,你嫉妒死了吧?”
“您可不能憑空誣陷我,”寧愿心一臉楚楚可憐,眼里卻是得意,“我雖然法力比較弱,幫不上表哥什么忙,卻沒有害他和嫉妒他的心思。”
“呵,你以為你多干凈?”
寧舒心嘴角譏諷地揚起,“寧清檸哪次任務(wù)不因為你故意露出破綻而受傷,他救了你多少次,你哪次寫在過任務(wù)報告中,你哪次和那姓池的說過?上次配合我做戲讓大家相信他傷了你,這次又慫恿傻子幫你除掉寧清檸。”
她毫不示弱瞪著寧愿心,眼里明了的寫著,咱倆半斤八兩,我好不了你也別想好。
這蠢女人出了事一定會拉他下水!
寧愿心看懂了她的眼神,他咬牙切齒:“你最好別亂說,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得想個辦法,扭轉(zhuǎn)一下現(xiàn)在的輿論。”寧愿心眼珠溜溜轉(zhuǎn),“你說,那什么火烈鳥是妖,寧清檸也是妖,他倆……”
寧舒心明白過來,嘴角浮現(xiàn)一絲奸笑:“只要讓他們相信寧清檸救了他們是火烈鳥和寧清檸一起做的戲……”
兩人不約而同邪惡的笑了起來。
*
有活路他們是真不想走啊。
寧清檸歪頭看向同位體,他們剛剛一起聽完了寧舒心與寧愿心母子的對話。
“什么感受?”
他問同位體。
“寧清檸”茫然無措,就像站在白茫茫的雪地中心。
他幾乎不敢相信剛剛丑態(tài)百出的兩人是他認識的寧舒心與寧愿心。
他懷著愧疚與愛護真心對待的人,原來面紗之下是這樣的啊。
很奇怪,“寧清檸”并沒有多傷心,他只是有點“哦,這樣啊”的感覺。
寧清檸揉了揉自家同位體的毛茸茸的頭發(fā),似乎要把他內(nèi)心的失重感揉去。
“寧清檸”被rua的舒服,貓耳紅紅的露了出來,害羞感一下子遮過了心中的復雜感。
寧清檸輕笑:“猜一下我這個錄音符什么時候放的?猜對了給你貓薄荷。”
“寧清檸”眼睛一下子放光了:“上次你去寧愿心房間時!”
他說完,一臉佩服,“你不會早料到今天了吧?”
寧清檸故作神秘,沒有回答,只是意念一動,意識世界煥然一新。
隨處可現(xiàn)的貓薄荷散發(fā)著誘人的香味,一條小河緩緩流淌著,魚兒在其中懶洋洋游著。
毛絨玩具藏在各處,等待著與貓貓的不期而遇。
是貓咪會喜歡的世界了。
“我是十八歲的大半妖!又不是剛出生的小貓崽。”
羞意悄悄攀到耳垂,“寧清檸”眉一橫,含羞帶怒,語調(diào)拔高。整個人有了這個年紀該有的少年氣。
寧清檸瞧著他上揚的嘴角,沒戳穿他心中的欣喜。
他可是真是個體貼的好神,有他這么一個同位體多幸運。
某剛誕生沒多長時間的神明美滋滋自夸,看他多會養(yǎng)孩子。
錄音符在他的儲物戒里,他去寧愿心家里照顧寧愿心時“不小心”忘在了寧愿心家里。
沒有寧清檸,這儲物戒不會被打開,也不會被發(fā)現(xiàn)。
等時機到了,自然就是它該發(fā)揮用處的時候了。
*
“我和池州來看看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