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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這卷的節奏還真不是一般的難控(或失控)
第 32 章
——
透過看不清晰的毛玻璃,一支特制箭矢擊破了強化過的材質,將對面模糊的持槍人影釘到墻上。伴隨著痛苦、驚慌失措的叫聲,娜塔莎在玻璃破損的一瞬間撞破隔閡,于滿天飛舞的璀璨碎屑中扭住其中一人的脖頸,將腕上的電擊貼到那人露出的大動脈上。那人抽搐倒地。
兩聲槍響,剩余的兩人也喪命倒下。這一切都在一眨眼中完成。女特工伸腳一踢,把對講機從肩膀上還釘著箭頭的人手中踢落,然后用電擊將重傷的人送入幾乎能稱得上是仁慈的昏迷中。
“shit。”她能聽見克林特喃喃的咒罵,聲音中有股難受。她明白原因。這些面孔他們都見過…縱然只有一面之緣,他們也都曾是共事的職員。
而他們方才將子彈或箭矢送進這些人的身體中。縱然其中兩人還活著…他們會倒在此處多久?被射傷的人失血多久會死?
“心靈原石在地下室。”弗瑞是唯一一個看起來絲毫不受影響的人。在某些時候,縱然娜塔莎相信他,神盾局局長的冷血和算計也依然讓她心驚:“我們可能要解決幾打人才能到達那里,假設我們到的了。”
解決幾打人…在他口中聽起來如此微不足道。那些都是他們共事了數年的人啊!
一陣雜音從通訊器中傳來,讓娜塔莎舉起一只手打斷他的話。克林特顯然也聽到了,歪著頭好像想分析雜訊的內容。電子雜音中有熟悉的聲音,那是…
“這該死的…滋滋…f*ck,你們到底聽不聽的到?”喇叭爆音讓他們瑟縮,不過最后一句話清楚傳了過來。她沒想過自己會這么高興聽到托尼的臟話。
“托尼?”
“哦,克林特,娜塔莎。”還是有點雜訊,至少能分辨話語了:“我就直接說重點了,你們在三打全副武裝的九頭蛇手下能撐多久?”
或許不是這么令人高興。
“取決于環境?”克林特說。
“走廊,離你們兩分鐘最快的第一批會抵達。”
兩分鐘…他們熟悉這部分的走廊,都是沒什么遮蔽的直通道。弓箭手發出一聲詛咒,他討厭這種戰斗地形。
“十分鐘?如果對方沒有機槍或火箭炮這種鬼東西。”
“往你們的右邊跑,一邊跑一邊聽我說。”沒有理會弗瑞的困惑,她示意局長跟隨并照辦:“我們不能立刻支援,九頭蛇滲透了神盾局。如果在其余人不知情的情況下我們就大肆進攻,情況會復雜化。巴基和史帝夫正在處理這點。”
停了一秒,他說:“現在左轉。我們打算知會整個神盾局九頭蛇的潛伏。但是這將會抹煞你們作為特工的使命與意義。我們需要你們的同意。”
“你或許應該問弗瑞,而不是我們。”娜塔莎回答,一邊疾奔過空蕩的走廊。
“下一個右邊走廊,兩個敵人。”奔跑的同時,克林特抽出兩支箭,幾乎沒有停頓的跑向路口。在最后關頭他傾斜身子,以滑壘的姿態滑入攻擊范圍內,并以出奇不意的優勢直接一口氣擊殺了兩個拿槍的特工。一直等到兩個敵人痛苦的扭動倒地,托尼才繼續,語氣是一種漫不經心的真誠:“但我不在乎弗瑞怎么想,只有你們兩人才是我關心的。”
娜塔莎幾乎要被感動了——幾乎。
好吧,該死。她當然被感動了——以一種差點讓她失態顫抖的方式。
在戰斗中,她的職業操守不允許她有情緒,然而這只不過是暫時的壓抑。她當然聽到了了幾句話中的重點…是九頭蛇,埋藏在神盾局的敵人是九頭蛇。神盾局的宿敵,二戰時期的組織。這意味著這不是最近的事情,而是數年、甚至數十年一直以來都是如此。她嘗試擺脫殺手的過去、嘗試為正確的事物而戰的無數光陰,在這短短的一句話中已經被抹殺。
她被迫擊殺自己的同事、而她以為的同事也對他們兵刃相向。腎上腺素允許她壓抑所有的情感,不代表她不受傷。她知道克林特也是如此。更何況,一旦公布了神盾局被滲透的多深,這整個特工組織只有解散的結局了。
而就是在這種折磨人的時刻,托尼?斯塔克——看似沒心沒肺的家伙,只認識幾個月的隊友,表現出比弗瑞更多的人性。弗瑞在此時只會說「我們在戰爭,女士,勝利才是重要的」。并不是她對此有所怨恨…她太清楚這男人的性格,也知道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會是局長,不過…
去你的,局長。
“double g在搜尋目標。”托尼用很容易理解的暗語說:“我們需要替他制造動靜。另一方面,活化石二人組正在前往廣播控制室。方才的路線幫你們多爭取了兩分鐘,但你們必須立刻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