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飛的是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行吧。
黑色就是我。我能毀滅、能辜負,但或許我也能保護、能拯救。
我殺過人,但我也救過人。我是個渾蛋,但我也有信仰。
就這么簡單而已。
他走上前。這一次,巴恩斯沒有退縮。
加文伸出手,等待對方遲疑的交握。
然后,就像上帝碰觸亞當,就像歐霍蘭的光碰觸第一寸土地——就像生命被賜予、光明被釋放。
一切都回來了。白日、夜晚;圣潔、罪孽;守護、辜負;成就、悔恨。
一切都回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必須承認,我這一周比較忙,寫的時間零碎,以至于思想可能沒這么連貫。
大概就像是諸位讀者閱讀時,因為沒有一口氣讀下去,情緒不連貫那種感覺...嘛,希望不會很突兀。
另外,史帝夫應該是虔誠的信徒(天主宗教,基督教最有可能),我在不少同人都看過這點,原著(電影)也有暗示過,我喜歡這樣的設定就用了。
加文也算虔誠(我是說,在馭光者第五本中發生的事情后,他如果不信歐霍蘭就奇怪了)。但他并不是一直都虔誠,而且他實際上是個有點渾蛋的家伙(真的,雖然前面一卷比較看不出來)。希望我的腦袋沒有亂到前后人設差很多。
p?s?雖然是第三人稱,這部小說是有視角的,可以從不同角色的稱謂上看出來。
巴基提到的名字都是過去「解放儀式」中加文殺死的人。其中阿黑亞德?明水是設計了明水墻的年輕藝術家。
第 20 章
——
“我還是很困惑。”巴恩斯輕聲說:“我的記憶…有點一團糟。”
回程異常的順利——多虧黑寡婦在他們后頭處理掉了幾個追來的警衛。顯然在他們與巴恩斯對峙時,羅曼諾夫向警衛們展示了一張非常高級的管理證件,不知道是從哪順來的。一路上,巴恩斯幾乎無法言語,他有時說出克朗梅利亞的語言、有時又說出英語,顯然非常掙扎。但他認得羅杰斯,全程用一種微微濕潤的眼神緊緊抓著自己的朋友,聆聽他的每一個字。直到日落,他才逐漸能拼湊出完整句子。
加文有同感。他們三人的記憶確實混在了一起。現在他也記得幾個他從未見過的咆嘯突擊隊成員,太棒了。
至少他自己的記憶完整的串在一起了——只要無視那些不是他的,一切感覺都很正常。
“你的世界很瘋狂,加文?蓋爾。”羅杰斯說。
“我很好奇,你們拿到了哪些記憶?”
“一個有萬花筒的走廊,好幾扇門。一扇通向雨林,一扇通向沙漠…這對你而言合理嗎?”
“那是圣殿。”隊長代替回答:“神奇的地方,我剛去過。”
加文給他一個好奇的疑問挑眉。
“哦,是了,我拿到你從火車上跳下去的片段。”羅杰斯說:“你如何制作降落傘,如何緩沖我們三人的記憶…順帶一提,摔那一下很疼。”
“是啊,沒在開玩笑。”他喃喃:“我拿到了你們依賴繩索跳上火車的片段。原來咆嘯突擊隊都挺瘋狂的。”
拍手的聲音。斯塔克走進大廳,拍手吸引所有人的注意。綠巨人(人類型態叫班納,對吧?)還在用驚奇的眼神打量巴恩斯,就連黑寡婦與鷹眼都好奇的遠遠盯著。
“好啦,所以有人要解釋一下嗎?順帶一提,歡迎回來,巴恩斯中士。”
“你是…安東尼?斯塔克?霍華德的兒子?”
“我更傾向托尼就好。”斯塔克說,拿起一瓶琴酒:“你這句話讓我意識到,我可能不想百分之百清醒的度過這場談話——你們應該也不想。”
出乎意料,就連隊長都拿了一杯。
“我是說,我不能喝醉,但應該多少有幫助。”他說。
加文認為完全正確。他們對于這個話題來說都太清醒了。尤其是巴恩斯,在記憶混亂的情況下闖入七十年后的世界。
“很奇怪,對吧?”看著朋友盯著亮起來的投影,隊長說:“那是投影…我剛醒來時也是這樣,久了就習慣了。”
“這是魔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