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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the blinding stone 盲眼石,致敬第二本小說「the blinding knife 盲眼刀」。
第 11 章
——
敲門聲回蕩在空蕩蕩的走廊上。縱然房門沒關,男人還是禮節性的宣告自己的到來。
“是的?”回應從里面的房間傳來,他走進去。
“羅杰斯隊長?!?
正在一張白色畫紙上用鉛筆涂抹的史帝夫回頭。
“叫我史帝夫就好,班納博士。有什么事嗎?”
“我嗯…正打算弄點吃的,很普通的速食面。你要一份嗎?托尼的柜子里有一百種垃圾食物?!?
“稍等我一下,我幫你一起弄吧。”
大廈沒人在。實際上,史帝夫也沒打算再留幾天。他在這里借住不過是方便一些后續的程序與討論。雖然外界將復仇者視為團隊,他們彼此并不是特別親近或熟絡。
他們只是一次性的同事——一起拯救過地球一次的同事。
鉛筆、軟像皮收回盒子里,他用布巾將手上的鉛筆炭粉擦了干凈,并作勢要收掉整幅畫。但他在即將拿下畫布時,遲疑了。
“怎么了嗎?”班納問。
“沒什么。”史蒂夫說,朝他露出一個有點困擾的微笑:“只是…我總覺得不太對。這幅畫?!?
“我能看嗎?”
接收到邀請的手勢,班納上前一步,端詳那幅素描畫作。
雪地、森林。那是一處陡峭深山,兩個士兵帶著鋼盔,看起來正要往前奔跑,樣子十分生動但細節隨興——看的出來史帝夫只是在隨意涂鴉。
高聳的針葉木壓滿了雪,沉甸甸的隆冬籠罩整幅畫。稍遠處有個山洞,不屬于自然的鐵門半開,好似某種基地。其中一名士兵手持步槍,身子往前傾、已經邁開第一步。另一人持著圓形的盾牌,緊隨其后。
若仔細看,持盾的那一位,潦草的臉龐輪廓隱隱能看出史帝夫自己的樣子。
“另一位是?”整幅畫確實有哪里不太合諧,班納說不出來,于是問。
“那是巴基?!笔返鄯蚧卮穑骸罢材肥?布坎南?巴恩斯中士。”
班納一秒才反應過來。
“哦,我很抱歉?!?
“沒關系。”隊長說:“我和巴基出任務過很多次,不知為何,最近我老是想起他——在半夜夢見我們一起戰斗的片段?!?
“這是你夢到的片段之一嗎?”
“嗯?!彼c頭:“我們設法穿過森林,雪好厚,整個森林的雪完全沒被踐踏過,以至于都積到腰部。那天也還在下大雪,就只有我們到了那個九頭蛇基地——很蠢的夢?!?
“蠢?”
史帝夫回頭、微笑:“哪們子的突襲會只有兩個人?更何況,誰會選擇在大雪天、在積雪那么深的情況下跋涉過森林?這樣的作戰行動就是讓自己變成待宰羔羊吧?”
“那…確實。”
“整個夢只有片段,不知為何這么鮮明——我想大家都有類似的經驗。”他回去望著自己的畫:“我腦海中有這么一個畫面,鮮明的好像能感覺到雪的飛舞,就是你看到這個?!?
皺起眉頭、沉默一下,他又說:“但不知為何,這總是令我感覺到不和諧。”
班納不知道第幾次的掃視過整幅畫。光影?不,光影方向一致,都沒有錯。樹林和巖石?樹種、位置都合理。兩人的影子?也是對的。九頭蛇基地?這么說很奇怪,但九頭蛇基地看起來在這幅畫中完全正確。
或許是構圖。兩個人的站位讓構圖不太平衡。但這不是純粹的藝術,這是一個夢、或一段記憶,并不是每個人隨時隨地都會在意自己的站位上不上鏡。
“我嘗試想這最有可能是哪一次的戰斗?!笔返鄯蚵犐先ズ芾_:“雪地、森林,有,但那一次并不是在深山、而是平地的森林。山里面的九頭蛇基地?有,但那又不是冬天…畢竟是夢吧,都混在一起了。”
“嗯,我看不出來有什么錯誤的地方。”班納同意:“我是說,確實有哪里怪怪的,但光影、植被,看起來都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