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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笙又看了看嚴庭深,接口補充:“說不定小秦總是有什么要緊事,才會和劉小姐見面。你也了解他的性格,就算想發(fā)展新的感情,他也不會用這種方式。”
哪怕他和秦游碰面的機會不多,也看得出秦游絕不是會選擇相親定下終身的人。
如果是迫于家業(yè)壓力選擇聯(lián)姻,那也絕不會向下兼容,而應該找一個門當戶對,可以互惠互利、更有收益的合作對象——
裴笙壓下多余的想法,繼續(xù)說:“齊晏說秦氏剛被收購,可能他們有商務上的公事要談吧。”
齊晏:“……”
他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裴笙。
味不太對啊。
裴笙到底在說什么?
你了解他的性格?就算發(fā)展新感情?
要不是這句話是在對嚴庭深說,他還以為那位小秦總跟誰有一腿呢。
再說了,商務上的公事?
一男一女,孤男寡女,不來談情說愛,來談業(yè)務,說出去鬼都不信呢——
“這是他的事,與旁人無關。”
齊晏:“……”
他又去觀察嚴庭深說話時的臉色。
結果又是什么都沒觀察出來。
這到底是信了,還是沒信?
嚴庭深只淡聲道:“說正事吧。”
齊晏暗暗撇嘴,依言正了正臉色,聊起正事:“你給我的線索我都查過了,好像確實跟你爸的賬戶有點關系。”
裴笙皺緊眉頭。
齊晏去幫忙調(diào)查的,是上次車禍的后續(xù)。
因為查到了自家人,再深入容易打草驚蛇,庭深才把線索交給齊晏處理。但他沒想到,線索指向的竟然是嚴立輝!
嚴立輝無權參與公司經(jīng)營,和庭深沒有沖突可言,又是親生父子,為什么要置庭深于死地?
聽齊晏的意思,庭深也早知道這件事和嚴立輝有關?
就算放在嚴家,人命官司常有發(fā)生,父殺子也顯得匪夷所思。
況且嚴立輝除了分紅,最大的收入來源就是庭深,又為什么要親手切斷自己的后路?
齊晏早已在接手線索的時候震驚過,正接著說:“相關資料我已經(jīng)發(fā)到你郵箱了。不過怎么說呢,因為我是按照你的思路去查的,所以這些關系,其實有點拼湊,不知道會不會是巧合。”
裴笙還皺著眉:“那其他的呢,查到什么線索嗎?”
齊晏搖頭:“要不是查不到其他線索,我也不會把這種資料給你們看了。”
裴笙說:“所以,你還不能確定?”
“沒錯。”
齊晏點頭,看向嚴庭深,“今天找你們過來,除了先給你一個交代,也是要跟你提一下。因為涉及嚴家的賬戶,畢竟保密性高,查起來有點麻煩,一時半會應該是查不清楚了,具體情況,還要等一段時間再說。”
嚴庭深道:“多久。”
齊晏有些為難:“這個……我不太能確定,等我有眉目了,立刻給你結果,你看行嗎?”
嚴庭深頷首:“嗯。”
見他同意,齊晏才點開文件,繼續(xù)解釋起來。
等到飯菜送來,嚴庭深擺手,談話順勢中止,他后知后覺反應過來,一臉郁卒。
真服了。
又變成嚴庭深小弟了。
齊晏沒好氣地拿起筷子,正要吃飯,卻見嚴庭深不知有意無意,又往對面看了一眼。
他不動聲色地觀察,在桌底踩了裴笙一腳。
裴笙看向他。
齊晏避開嚴庭深,往身側一使眼色。
裴笙順著他的眼神也看到不遠處的秦游,但繼續(xù)吃飯。
齊晏:“……”
他好奇啊!
所以吃到一半,沒忍住試探:“裴笙啊,說起來,我們潤熙和秦氏也有業(yè)務往來,你既然跟小秦總是朋友,怎么之前不給我引薦一下?”
裴笙頓了頓:“我和小秦總不是朋友。”
如果他猜得沒錯,秦游不僅沒把他當成朋友,還把他誤認為是“敵人”。
“……啊?”
齊晏沒理解,剛才聽裴笙提起那位小秦總的語氣,他以為秦游和嚴庭深能成為朋友,最重要的還得有裴笙這個潤滑劑在,否則就嚴庭深那種性格……
交朋友?找了個新屬下吧?
但沒等他再詳細了解,酒店經(jīng)理突然匆匆過來。
“嚴總,裴先生。”經(jīng)理跟其他兩人尊敬打過招呼,忙俯身到齊晏耳邊,“齊總……”
齊晏皺眉看他一眼:“這種小事也來找我?”
“不是啊齊總……”經(jīng)理一臉為難,又到他耳邊說了一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