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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捏著下巴,唇縫開啟,周嶼遲的舌尖濡濕纏綿, 手勾住青年的邀, 把人控制在一個恰到好處的距離間,足夠熱度勾連。
“唔……!”
身體被禁錮著, 唇間以及頭發(fā)上的拉扯感使他發(fā)麻。
耳邊是模糊的聲音,周嶼遲捏著姜早的下頜, 拇指按在唇角邊,讓他張開嘴,手指探進磨他的口腔,然后再度深沉地吻。
親得一點都不溫柔, 越掙扎親得越兇,搜刮姜早的呼吸。
無聲的房里很靜,在夜晚尤其。
清冽的龍涎木質(zhì)香味罩住周圍,空氣里彌漫著曖昧。
男人極強的氣息持續(xù)襲來,他的高溫,強壓著的掌控欲,以及那火熱的吻。
姜早被吻的全身發(fā)麻,腦袋嗡嗡的,狼狽無措地吞咽,想去推周嶼遲,卻一點力氣都沒有。
像是過了一會,男人見著身前的人是沒力氣了變得乖順起來,才稍微緩了一點動作。
可他還是把青年兩只手都拽了起來,按在墻上,一條退越到其間,又把人按了回去,繼續(xù)磨著他的嘴唇。
姜早仰起的脖頸和脊梁開始發(fā)酸,大腦也暈沉起來。
天啊……
這么久沒親一下子就親上這么狠的還這么突然,有些吃不消……
周嶼遲低著頭,幽深的眸子緊盯著姜早,看著他的狀態(tài)和反應(yīng)。
姜早的呼吸已經(jīng)很急促了,眼里都被親出了水光,胸口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臉蛋糜紅。
周嶼遲稍微向后拉開了一絲距離,眼神把人從頭籠到腳。
姜早的臉粉撲撲的,眼底迷亂,眼眶被欺負(fù)到紅紅的,明顯是爽到了。
睡衣因為舉起的手的緣故,呈現(xiàn)向上的拉起感。
本來寬大的衣服現(xiàn)在貼在皮膚上,顯出窄窄的腰身,流暢的線條若隱若現(xiàn),隱隱能看見兩個圓圓的形狀和腰腹上剛剛好的肉感。
周嶼遲眸子黑漆漆的,低頭咬了咬姜早的耳垂,擦去他唇邊的水漬,低聲調(diào)笑道:“這種強制感夠嗎。”
姜早:oao##!!
發(fā)現(xiàn)周嶼遲又在逗他,姜早不樂意了,羞惱地掙扎:“走開!……嗚……我不要親,周嶼遲!你不許親我!”
可能是被親久了,這聲音很粘糊。
周嶼遲得了好處還賣乖,這才放下他的手腕,輕而易舉把人抱了起來,往床邊走去。
失重感讓姜早嚇了一跳,只能用腳勾著周嶼遲的背,說:“你又干嘛!”
男人抱著單薄清瘦的人,又在他嘴上親了一口,說:“是我想親。”
“一見到你就想了。”周嶼遲又蓄意要伸舌頭要吻他,“我怕你不愿意。”
姜早:“……”
靠,他這理所當(dāng)然的語氣也沒見得他考慮了這些啊。
姜早不給他親,但又害怕掉下來,只能用手環(huán)著周嶼遲脖子,把腦袋埋在頸窩了,用拳頭錘他的背,悶著聲罵他:“瘋狗……你太壞了,討厭死了……”
周嶼遲坐到床上,姜早還是不肯把腦袋抬起來,死死扒在他身上不肯動。
他這種和他撒氣的方式和撒嬌沒區(qū)別,周嶼遲手覆在那細(xì)窄的腰上,輕輕揉捏著安撫他,但又漸漸不老實了,逐漸從脊背下移,按住了月要窩。
“嗯。”周嶼遲裝模作樣故意道,“討厭就不親了。”
姜早:“。”
倒也不是這個意思。
姜早咬著牙,不讓他摸,掙扎著從周嶼遲身上下來。
他站到地上,月退有些軟,心跳一直砰砰地停不下來。
不過緩過來了,剛剛的刺激過去,姜早便又覺得怪空虛的。
再加上看見周嶼遲這么懶懶地和個沒事的人一樣坐在床上,而姜早自己卻站著,他就更不爽了。
姜早皺皺眉,眼睛水涔涔的,不滿道:“喂,起來。”
周嶼遲側(cè)頭,懶懶地看著他。
姜早上前踢了一腳:“叫你起來。”
周嶼遲這才聳了聳肩,站起身,面向姜早,眼神漆黑,直勾勾地看著他。
姜早自己坐到了床上,抬頭看著站在他前面的男人。
男人肩寬腿長,神色微斂,依舊沒什么表情,看上去還是那么欠。
似乎對現(xiàn)在的場景沒什么意外,他還是那樣從容,冷眉冷眼,氣定神閑,高挺立體的鼻梁向下描摹過唇峰,漆瞳倒映著房間的光,明目張膽。
窗簾只拉了一半。
床頭開著的夜燈折射出一片暖橘調(diào),晃著兩個人的影。
片刻的對視,姜早唇咬得更緊了。
心率亂了。
可惡……
他還想親……
可周嶼遲這會又真不來親他了,就那樣安靜地站在那里,低垂著眼,沉默而強勢地望著他。
“……”
姜早耳朵冒著熱意,抿了抿唇,咽了下口水。
沉默了數(shù)秒后,他往后仰了下,伸出腳,用腳趾在周嶼遲的大月退上蹭了一下,說:“過來。”
周嶼遲難得聽話地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