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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真的。”朝離像有點不高興，又說，“我沒開玩笑。”

南楚把視線從朝離臉上移開，“你不用這樣，暮西秦已經離開我了。”

朝離捏住南楚雙臂，往上一提，“別在我面前提他，和他無關。”

南楚閉上眼，“你就不能放過我嗎？”

“不可能！”

南楚苦笑，“我還有權利拒絕嗎？”

朝離眼神一沉，“沒有，我只是給你通知一聲。”

就這樣朝離和他成了戀人，但這段戀人關系只維持在暮西秦重新回到他身邊之前。

在大一后半學期，南楚再次遇見了暮西秦，這時的暮西秦在一家咖啡廳打工，若不是室友小暖剛好請南楚去哪里喝咖啡，南楚也許也不會知道他離暮西秦那么近。

暮西秦看到南楚時，有些驚訝，驚訝過后是疏離般的笑容，“好久不見。”

南楚只記得暮西秦說這話時的表情，再然后怎么回到寢室的就不記得了。

下午朝離來學校找朝南楚，帶南楚去買東西，但南楚一直心不在焉。

“你怎么了？”

南楚看著他，喉嚨有些莫名的發疼，“我遇到暮西秦了。”

朝離一呆，臉色很不好，“老情人見面，應該很懷念吧。”

南楚沒說話。

朝離握著南楚的手，“現在我們兩在交往，你要記得你的身份。”

南楚垂頭，將手抽了回來，鼓起勇氣說，“我們……分手吧。”

朝離的臉當場就黑了下來，“你再說一遍！”

南楚不敢出聲，很怕他生氣。

“好了，我當你什么也沒說。”他看著手表，語氣好了些，“我帶你去吃飯。”

南楚沒動，沉默幾秒，抬頭看著朝離，“我想我還是愛著暮西秦，對不起，朝離。”

下一秒朝離微怒道，“夠了，我沒說和你分手，你就沒資格提。”

“朝離……”

他打斷南楚，“不要以為我對你好，你就可以得寸進尺，我對你也有忍耐度！”

南楚和他不歡而散，之后南楚經常去暮西秦待的店里，靜靜地看著他，并沒有主動和他說過話。暮西秦每次見到南楚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可暮西秦終是什么也沒說。他不表達，南楚也不敢去問，害怕自己再次受傷。

這情況持續到朝離過生日那天。

記得那天早上朝離給南楚發了短信說來接他，但他不一會兒又接到暮西秦給朝離打來的電話。

南楚想了很久很久去付了暮西秦的約。地點在暮西秦租的小房子里。

見到暮西秦后，南楚的內心很平靜。暮西秦給南楚端了杯水，拿了一些蛋糕放朝離面前。

他望著南楚，不由得笑了笑，“沒有什么想說的？”

南楚不覺有點緊張，喝了口水，才開口問，“這兩年你過得還好吧？”

暮西秦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