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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草鋪成的簡陋窄床上蜷縮著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光裸的肌膚遍布著擦傷和精斑,失神的面容上滿是干涸的愛液。
下體的墜痛折磨的她不斷發出小獸般凄涼悲慘的呻吟,粘稠的涎水順著微張的唇角流下來,濡濕了白花花的乳肉,男人走動時不斷帶動冷風灌入洞穴,好癢...又癢了...她抬起濕漉漉的眼,大膽地盯著他不放。
葛哮云大笑出聲,仿佛那個對他嗤之以鼻的男人正在眼前。他一把拽起她的胳膊,拇指壓在臟兮兮的唇瓣上用力揉搓,搓的她淚眼漣漣,只知吐舌討饒。
過度的性事令她渾身酸軟無力,只得軟綿綿地扒著男人的肩,熱烈且急促的喘息噴灑進微張的小口。
“多么有趣的一出好戲啊,可惜了,他不在,只能給我一人欣賞了。”
熟悉卻又陌生的臉孔在眼前放大,她意識昏沉,完全喪失了害怕的能力,只記得被這般對待時...她該做的能做的,就是迎合。
他從不讓她吃飽飯,她所有的力氣都用來承接他的發泄,膽敢露出一絲不滿便會得到暴虐的對待。他雖然不常給她喂飯,卻極愛給她灌水,時常懶得走動,便直接將她當作人肉夜壺,泄進嘴里。她也果然不負期望,在這種鐵血手腕的馴養下,變得只記得一件事——吃掉他賜予的任何東西。
唇邊粗糙的觸感奇妙又熟悉,那是男人指腹上的老繭,是常年習武所留下的痕跡。
她隱約想起一個人,同樣有一雙飽經風霜的手,那雙手的主人面冷心熱,不是經歷曲折的話,本來也會是個好人。
虛假的甜蜜軟化了她的心,她紅著臉,一下一下地輕輕蹭弄他的掌心,妄求得到幾分憐惜。
他冷哼一聲,對這種莫名其妙的變化見怪不怪,熟練地將她翻過身來抬起臀部,手指無情地撥開紅腫厚大的唇肉,經過長期的粗暴玩弄,里面的洞不用扒開就一直保持著半指粗的大小,像一口吞噬淫欲的深淵。暗紅的肉壁小幅度微微張縮著,鮮少清洗的穴道內全是之前射進去的精漿。
他解開衣褲露出精壯的腰身,粗碩的陽具頂在兩片肥大通紅的瓣肉中間,上下慢慢磨蹭,軟燙的瓣肉緊緊咬住龜頭不放,像是已經饞的不行,不斷有無色淫液從兩人貼合緊密的下體中滲出。
他的手掌寬厚又粗糙,大力的抽打著胯下騎著的屁股,她似乎被打的上癮,每一巴掌落下前都高高地撅起肥臀來接,像一匹徹底發了春的母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