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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突然下了狠口,牙齒利刃一般淺淺扎入了嬌嫩的肉花,猝不及防的疼痛令她抑制不住地哀叫,嘴巴卻被他死死捂住,被迫轉為了低低的嗚咽。
男人對她的可憐像視若無睹,繼續埋回她雙腿之間,掰開臀瓣探入舌尖著迷地吸吮著汁液,攪肏著肉核,仍然狂放不著收斂,她還未能從疼痛的余韻中緩過來,就又迎來了浪濤似的不竭快感。
她心頭發酸,還留有一絲理智,心底總隱隱覺著不對勁,可說又說不出來,便只是默默忍受。
一掌又一掌雨花般落在肥白的股間,嬌嫩媚軟的花戶被口齒和手掌凌虐的通紅肥脹,不時穿插著滋滋作響的吸吮聲。
他也并不都是只顧著自己享樂,有時男人也會對她顯出些害人耽溺的溫柔來,只是脆弱敏感的肉壺實在受不了這樣反復的刺激折騰,現在那兒就是輕輕挨一下都疼得很。
往事再度浮現在眼前,難言的痛楚和殘存的興奮皆使她神志恍惚。宣泄的淫叫被通通扼制在喉嚨里,不得解脫。
壓在身后的男人就像一座大山,連他的一條胳膊,她都撼動不了半分。
陰唇被男人當作肉條般忽輕忽淺地一下有一下無的嚼弄,她額頭冒出細汗,抓緊了手邊的被褥,跟著男人舌頭的深淺而時不時溢出兩聲輕吟。
“不喜歡嗎?夫人。”又寬又長的舌頭幾乎整個蓋住了小小的陰戶,他咬著一條肥長的唇肉,自紅腫的花戶上抬起頭,濕漉漉的口水在他的唇下與張合的小洞之間藕斷絲連,兩只手分別掐著一瓣肉臀,分開黏膩的穴口露出甬道內重重迭迭的艷紅肉褶,真是一番相當誘人的美景。
他有些忍不下去了,握著瘙癢的陰莖開始套弄。
疼痛之余,她捕捉到了這一與眾不同的稱呼,甚至遺忘了疼痛,“你喚我什么?”
果然不是夫妻,“樓照玄”不乏隱晦的戲弄,萬分溫柔地蠱惑似的承諾道:“自然是夫人了...我要了你的身子,便是早晚要娶你過門的。”
姝蓮聽過太多男人興頭上說出的胡話,曉得他不過是在哄她,她仍然很高興。
世間多少情深緣淺,飛蛾赴火的無果愛戀。他們萍水相逢誤結孽緣,能在離別之前與他做一對有實無名的夫妻,已經很好了,她得知足。
然而她當真做得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