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光之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甚至還告訴景川禮奈,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聲音是一種格外困擾的聲音,他說:“我也不知道大哥為什么要這么早,這么拼命地去獲取代號。我只是聽到他們說,如果獲取代號,會答應讓大哥見到一個人——”
“在嘰嘰喳喳地說些什么?”
忽然傳遞過來的聲音打斷了魚冢三郎的話。
景川禮奈轉身,看見了這一雙令人熟悉的眼睛。墨綠色的、冷淡到極致的眼睛,比起34歲,他的眼睛中少了很多暗沉的神采,也少了那種可怕的殺戮感。比起24歲,他的眼睛中沒有了當時的冷傲,沒有那種不講情面的侵略攻擊感。顯得這樣的虛弱、無神、冷漠。
景川禮奈很多話,很多的話,在對上這樣的眼睛時從心臟深處積涌起來。但是,所有所有的話,最終只是化為這樣一聲冷淡的、不包含任何感情的:“你醒了。”
她應該再說點什么。她逼迫著自己再說點什么。
銀發少年躺在病床上,冷漠的雙眼也在直視著她,白熾燈的燈光照射在他的身上,顯得他的膚色更加蒼白,墨綠的眼睛更加無情。
景川禮奈最終說出來的只是:“我可以幫助你,不被他們看出來。”除此之外,又說不出來什么了。
都怪那該死的系統自創人設!景川禮奈在心里大吼。
23|第 23 章
景川禮奈要不是在系統的警告中醒過來。她很有可能被琴酒殺了。
是真正意義上的被殺。
如果不是繼續在意系統那刺耳、可怕的警報聲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處理眼前的情況。景川禮奈這樣告訴自己。
沒有開燈的房間讓她的暫時不能夠看得更清楚,多虧在窗戶外面的月光稍微給予了光亮,讓景川禮奈看見這個在黑夜里匍匐的可怕的野獸。
他那雙墨綠色的眼睛在凝視著自己。她看到了殺意——明晃晃的殺意。他沒戴帽子,柔順的銀色發絲散落下來,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色。那架在自己脖頸上的刀已經快嵌入到景川禮奈的脖頸里,景川禮奈甚至感受到了稍微地疼痛。他這張稚嫩的少年面孔倒映在景川禮奈的眼睛中。
每一次見面,好像琴酒都會以這樣的方式對待自己。與之前不同的是,景川禮奈感受到了來自琴酒的明確的殺意。他真的打算殺死自己。或許,景川禮奈想說什么,但是在這種人設情況下,景川禮奈所能夠說的只是:“你的傷口崩開了。”
他這張毫無表情的臉上終于有了表情,只是一個簡單的皺眉。他那蒼白的面孔已經說明現在他的情況已經很糟糕。
他不能殺了景川禮奈,最終的原因是他沒力氣了。甚至在景川禮奈說完這句話之后他因為此徹底倒下去。他倒在了景川禮奈的身上,那把刀「當啷」的一聲掉落在地板上。
景川禮奈將琴酒攬入懷里,她盯著依舊漆黑的天花板,感受到琴酒身上那一種像是蛇一樣冰冷的體溫。
景川禮奈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那個被劃傷的位置,有點出血,有點疼,但不是那么嚴重。一想到琴酒那雙冰冷的眼睛,那近乎不講任何情面的面孔——這讓景川禮奈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這個家伙怎么年紀越小越兇?明明24歲的琴酒比34歲乖多了?或許這是一種錯覺?
現在應該說一下琴酒的傷口。
景川禮奈確實并不是神仙而能夠讓琴酒的傷口立即愈合——但是系統可以,但是系統并不是一個慷慨大方的系統,這種游戲系統很多情況下只有充值才會有更多的福利。但是景川禮奈已經死在自己的世界里了,她總不能讓景川雄再給她充值——景川禮奈說破了嘴皮子才讓系統掩蓋起琴酒身上的傷口。
而在外界的操作看起來,景川禮奈用一張極為類似人類肌膚的假皮覆蓋在琴酒腹部的傷口上。雖然魚冢三郎對此感到擔憂說組織的人會仔細檢查的,景川禮奈信誓旦旦地保證的最主要原因是有系統的加持。
景川禮奈當時提醒道:“要及時回到這里來。我可以保證不會被發現,但不能保證傷口不會重新被撕裂。沒有人能能夠保守你這個秘密。”她抬起頭凝望琴酒的眼睛,景川禮奈說:“除了我。”
當時的景川禮奈看見琴酒冷笑了一下。
冷笑?一種嘲弄、諷刺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