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輕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標案順利由日朗商事拿下,這中間是否有市川議員的作用,草刈朗無法得知,不過與市川佳代的關系,就當作是宮本之外的一個雙重保險。
宮本議員靠的是老婆娘家的財力才能順利進入政壇,就算掌握他過往那些手腳不干凈的證據,并無法真正挾制他,花天酒地的性愛影片就不同了,他的岳家不會容忍這樣的丑聞。
跨出公寓時,偶然瞥見灑落在公園一隅的月光,照理說在這樣巨大的城市之中,很難感覺到月亮的存在,太過微弱太過遙遠,草刈朗忽然想起中國傳統的中秋賞月節日,似乎已經過去一陣子,其實在廢除舊歷之前,日本也過中秋。
也許在很小的時候,曾吃過月餅,一年之中難得有幾日父親是清醒而沉默的,中秋便是其中一天,身為香港人,也許那份少見的鄉愁,便是父親會多花錢買那幾塊廉價而充滿人工香味的餅的原因。腦海中不知道是否存在過的月餅的印象,早已被后來那個甜膩的味覺記憶所覆蓋,想到這里,心中微微一笑,想??起當時女孩神秘的從精致食盒中拿出三個花樣精美的餅。
不過,他只在月光下駐足了幾秒,在泰哥露出疑惑的神情之前,草刈朗便收回了視線。
粵幫幫主葉言德在自己的夜總會弄了個周年慶祝活動,東方明珠在歌舞伎町算是一家不錯的店,里頭的女人素質高,玩得也大膽,由葉言德的情婦阿媚打理,除了上次的口頭邀約之外,隔兩日葉言德立刻讓人送來了邀請,禮數周到。
草刈朗能明確感覺半年多來,這些華幫還有其他小幫派對自己的態度有明顯轉變,這種轉變并非針對山田組,而是對自己。
也許是明年即將舉辦的世界地下社團聯會,山田組正式由他出面籌備,被視為一種較為明確的信號。
從小草刈朗的身份一直頗為曖昧,雖然草刈一雄膝下無子,只一個親生女兒,他身為唯一養子卻好像并不太受山田組的重視,就像組織里一個得力的普通堂主似的,那些大佬表面上叫著朗少爺,卻沒人真正將他視為主,直至這幾年,他無論是地盤上或是生意上的建樹皆令人無法忽視,地位方相形穩固。
東方明珠門口的保安恭敬鞠躬,葉言德帶人迎出來,同來幾個華幫幫主,勢力頗大的臺灣幫幫主趙寧也在,他身旁有個高大斯文的男人,眼生。
“草刈桑!您賞光真是蓬蓽生輝,招呼不周,招呼不周!”,葉言德熱情洋溢,其他幾個幫主也都各自寒暄,即使草刈朗的年紀在眾人之中是最小的,卻無人敢怠慢。
誰知道呢?搞不好這會是下一任的山田組掌舵者。
交際應酬場合,草刈朗駕輕就熟,葉言德介紹那個看著和自己差不多年紀的男人竟是臺灣三聯幫幫主雷功的公子雷復轟時,他有些意外。
臺灣兩大幫派,北三聯,南七海。三聯幫與山田組也相熟,雷幫主年事已高,他的兒子如果沒記錯,似乎在美國留學,打小遠離幫會事務,如今突然現身日本和這幾位華幫幫主在一起,不知道是什么意涵。
雷公子伸出手,草刈朗禮貌回應,不知道為什么,他忽然有種直覺,這男人今晚之所以會出現在這里,也許正是為了結識自己。
“草刈桑,早就聽說日本最大幫會山田組的朗少爺年輕有為,今日有緣認識,榮幸。”,雷復轟一開口,是流利的日語,
“雷公子日語說得很好啊。”,雷復轟生的斯文,金邊眼鏡,看上去就像有錢人家公子,沒有一絲江湖氣息。
“我對學習新事物都很有興趣。“,他笑,”若有空,歡迎草刈桑到臺灣來玩,我也剛回到亞洲,什么都新鮮。”。
“一定。”
九十年代初日本遭受經濟泡沫的重創,這幾年緩步回升,而一年半前開始席卷亞州的金融風暴依然在周邊國家余波蕩漾,這正是一個好時機大舉投資那些因為金融風暴而被低估的優質資產,風險也相對低,畢竟經濟一但回升到某一種程度,政府便不會再放任幫會的持續擴張和治安的敗壞。
臺北也許會是一個值得山田組做一些投資的地方,兩人閑聊一陣,幾個華幫話事人過來交際,在東京這一片地頭要做些什么,都得和山田組維持良好的關系,因民族不同而相互廝殺勢不兩立的作風,已不符合時代需求。
山田組很有份量的草刈少爺,竟還是一個日中混血,簡直是打瞌睡便有人送枕頭,以往受人歧視的血統,因著草刈家養子的身份,被這幾個老狐貍視為與山田組建立更親密關系的絕佳機會,不管怎么說,都有一半華人血統嘛!
這時他們認為這位草刈少爺至少是半個自己人。
草刈朗并非不清楚他們在想什么,只不過現階段對他來說有利,今夜這樣的應酬,渡海宏次沒有出現,看來這些老狐貍也機靈地嗅出了不尋常,沒有邀請渡海宏次也許就是對自己的表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