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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來之則安之,而且我看此處人來人往,更容易讓我弘揚佛法。”
“也是,而且蜀南熱鬧,看著比黃沙好玩多了。”靜雙也只是出于先前莫攸寧要說去塞北才提了幾句,要真是選起來,她也更愿意在蜀南玩。
否則早在出發(fā)時,就跟莫攸寧明說了。
“既然大家都沒有什么意見,我們找個人多的地方安頓好,方便宣禮傳佛吧!”莫攸寧歡歡喜喜做了決定,策馬揚鞭往蜀南境內(nèi)趕去。
從在訴情湖跟宣禮敞開談明白后,他就日日喜笑顏開好像有說不完的樂事。宣禮也大概是漸漸想明白了,平日說話做事也不避開莫攸寧,甚至還會主動借他話說。
雖然知道要讓宣禮真正開竅可能還要些時日,但眼下莫攸寧已然足夠。
“我看前邊的客棧人多,我們就住那里吧。”到蜀南境內(nèi),莫攸寧打眼就看到個生意興隆的客棧,躍馬而下徑自向前走去。
“人多是多,怎么看著都像是武林人士啊?”靜雙見趕去投訴的旅客個個挎刀佩劍,身形魁梧壯士,怎么看都像是真的身懷絕世武功的英雄俠客。
“興許是召開武林大會,競選武林盟主吧?”宣禮先前聽人說過,江湖中經(jīng)常會聚集各門各派,比武推選盟主,大概就是這么個景象。
可惜他們倆都不懂江湖規(guī)矩,討論半天也得不出結(jié)果,只好決定到客棧跟旁人打聽打聽。
“武林大會一直在夏朝境內(nèi),怎么可能來蜀南?”江湖上俠客多是痛快人,見他們問話,立刻就有個漢子笑著答,“不過等從蜀南回去,大概確實要選武林盟主了。”
“敝寺方丈三年前才參加過武林大會,何以短短數(shù)年又要重選?”宣禮記得當(dāng)時聽方丈提起過,新任武林盟主青年才俊,號令江湖數(shù)十年應(yīng)該不是問題。
聞言,旁邊有個男子冷哼一聲,“你們還真是孤陋寡聞,武林盟主早在上個月就被殺了。”
上個月?應(yīng)該是剛下山的時候,難怪沒聽師父他們提過此事。
“可是,武林盟主功夫應(yīng)該很厲害,他怎么會被殺呢?”在莫攸寧的概念里,武林盟主應(yīng)該天下無敵才對。他還想著見到武林盟主,跟他學(xué)個一招半式呢。
“諸位有所不知,盟主是被移古派大魔頭玄司空殺死的。聽說玄司空也受了傷,目前身體虛弱。這也就天下英雄豪杰聚集在此的目的,討伐移古派,把什么妻妾孩子丫鬟婢女通通殺光,一個不留!”說話的人握住佩劍,望著更南的方向,目光堅定。
他們說的清楚明白,宣禮卻聽糊涂了,“既然是玄司空一人所為,為何要討伐他們門派呢?”
“想必,小和尚是沒聽過移古派吧?”最開始說話的漢子聞言,斂起笑意給宣禮說道,“那個門派原來叫殘花教,數(shù)百年來為禍武林作惡多端。原本七年前我們就準(zhǔn)備鏟除它,誰知那時候來了個人把我們江湖正派人士全部擊退。后來他又自己殺了殘花教主,還給門派改了個大逆不道的名字,移古。”
“這個人,難道就是玄司空?”聽到這里,靜雙基本已經(jīng)猜到了結(jié)果。可那個人為何殺了江湖人士不夠,還非要殺了教主呢?
“不錯,”又有個人答完,接著道,“玄司空功夫邪門,七年來我們多次跟他交手都沒能殺了他。甚至上個月,他還用陰險手段殺了我們盟主。”
“所以你們才到蜀南來,打算把移古派一網(wǎng)打盡啊?”若真是如此,倒也能理解。莫攸寧略緊眉頭想著,那個教主的名字,怎么總覺得有些熟悉。
“可既然是你們多次跟他動手再先,教主還手也沒什么道理。”反正從他們的描述中,宣禮倒沒明白玄司空為何就十惡不赦了,“況且他們門派也沒有跟你們動手,何必要趕盡殺絕呢?”
“這小和尚年紀(jì)輕輕滿口歪理,枉為出家人。”先前冷哼的男子聽宣禮這般說,頓時來了氣指責(zé)道,“玄司空七年前殺盡我們江湖追討人士,又成了魔教教主,怎么不至于趕盡殺絕了?”
“就是,碎尸萬段都算便宜他了!”
“是啊,討伐大魔頭玄司空,殺盡移古派!”
“討伐大魔頭玄司空,殺盡移古派!”
“討伐大魔頭玄司空,殺盡移古派!”
冤冤相報何時了,宣禮到底不愿意看到他們這么多高手去欺負(fù)人家一個小門派,正準(zhǔn)備再勸兩句。靜雙像是提前猜到了他的想法,拽著宣禮的衣角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