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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男色。如此說來,他說的真真在理。
在他考慮期間,莫攸寧已經死皮賴臉纏上來在他臉上親了好幾下,還把魔爪伸進宣禮衣物里肆意撫摸。既不算破戒,宣禮也就半推半就由了他……
月色傾斜隨一室燭光搖曳,朦朧中宣禮隱約還在想莫攸寧是偷偷練了什么奇怪的功夫嗎?怎么全身上下,就只朝著那么羞人的地方折騰?
次日,總是伴隨晨鐘誦經的宣禮破天荒起晚了。醒來時房內只有自己,他動了動身體,感覺腰腿有些酸軟,心想莫攸寧練的功夫還有些厲害。
即便身子有些難受,倒還可以正常勞作。宣禮穿著整齊推門而出,準備打些水來洗漱,聽見隔壁傳來爭執的動靜。
他素來不好聽人閑言碎語,每每遇到這種時刻都會規避。正當他打算直接去外面打水,突兀地聽到自己名字。
“宣禮好歹是出家人,你再怎么喜歡他,也應該慢慢來吧?”早就知道小祖宗腦袋里想的肯定沒好事,但靜雙萬萬沒料到他居然學會了用如此下三濫的辦法。
這哪像是做王爺?地痞流氓才對吧!
原本早上起來神清氣爽,就準備跟宣禮恩恩愛愛舉案齊眉,結果被叫他起床的靜雙撞見拎出來訓了半晌。
反正已經達到目的,而且昨夜宣禮并未過于抵抗,莫攸寧完全不覺得自己哪里做錯,辯解說,“既然你都看出我喜歡他,那想跟他親近也是自然。再說出家人又如何?有些還俗的和尚照樣喝酒吃肉,娶妻生子。”
“還俗和尚在佛門怎么比?”想到宣禮清白被莫攸寧那般玷污,靜雙真后悔原先對他或許放縱,“宣禮日日誦經誠心向佛,你害他破戒,怎么讓他跟佛祖交代?”
莫攸寧原先只想怎么跟宣禮親近,哪顧得上考慮他的處境。猛得聽靜雙提起,心虛起來立刻辯解道,“規矩只是不讓碰女色,我可是男的!”
“是是是,平常摟摟抱抱或許可以。”靜雙揉了揉額角遏制住怒氣,要是犯上可以免罪她絕對把莫攸寧按住打屁股,“可你與他行了夫妻之禮,讓他怎么守戒律!”
夫妻之禮?他們繼續說了什么宣禮根本聽不進去,耳邊只回蕩著靜雙說的四個字,感覺整個人都在陷落墜入深淵當中。
莫攸寧平日里就口口聲聲要與自己親近,宣禮當他是知己,自然是應允。現在細想昨日舉動怎么想都過于親密了些,原來竟是這么個意思。
適才莫攸寧他說喜歡自己,又是怎么個意思?色戒在寺里可是要被逐出師門的大戒,而今他觸犯戒律,以什么顏面見佛祖?
越想越覺得煩亂,感覺昨日跟他做了那種事的身子酸軟得更加厲害,搖搖晃晃幾乎無法戰立。宣禮扶著客棧欄桿勉強穩住身形,望向大堂內目光渙散,竟是癡了。
“宣禮?!”靜雙教訓完莫攸寧正準備去隔壁看看宣禮情況,推開門就見他倚著欄桿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天知道在外面呆了多久。
剛才那些話,興許是被他聽了去?從莫攸寧敘述里來看,宣禮以為觸碰男色在清規許可范圍內,大概還不知道自己破了戒。
……各路神仙誰來給個明示,莫非我又因為烏鴉嘴惹了禍?
既然被他聽到了,再想要逃避隱瞞定是難了。靜雙看他的表情有些害怕,小和尚性子倔認死理,要是做出什么傻事該怎么辦?
想到這個可能,靜雙連忙跑過去扶住宣禮,總之先穩住他情緒再說,“你出來找什么?要水洗漱?你先回屋,我去給你端來。”
“宣禮!”聽到響動跑出來,見宣禮就在屋外站著,莫攸寧歡歡喜喜跑過去擠開靜雙自己扶著他胳膊,柔聲關切道,“身子還好嗎?早晨看你睡得熟,就沒吵你,怎么就醒了?站著累了吧,我扶你……”
還有許多溫言軟語被莫攸寧憋回肚子里,因為他探過身看到宣禮低垂著的臉——
面如死灰。
同行多日他見過各種模樣的宣禮,羞惱的,歡喜的,別扭的,甚至是生氣的,但沒有哪個宣禮像現在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