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第62章 我想給你買身旗袍
“殷小容當初也參加了‘雙賭’, 只不過她賭輸了,當時她剛出道,還不怎么能賺錢, 就被寧雪峰威脅……”
盧寧回憶著那些碎片似的記憶, 聲音里帶上憤慨:“威脅她要拉她去日本,下海拍那種片子賺錢?!?
戚千百想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卻說不出話:“這……”
盧寧趴在他身上,側頭貼住戚千百的胸口:“這個辦法確實賺錢快?!?
殷小容當年哭著跑來問他怎么辦, 盧寧也吃驚了半天, 最終得出結論——報警吧。盧寧倒是聽說日本本國的某些女偶像會遭遇這種事情, 還是學生的時候就被經紀公司騙得下海拍片,沒賺夠錢還不讓回來,卻沒想到在國內也有這種公司。
不過寧雪峰連慈善捐助的錢都敢偷用, 開一家藏污納垢的經紀公司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但是殷小容不敢報警,盧寧便親自出面與寧雪峰交涉,希望他能放過殷小容一馬,不過結果很糟糕就是了。
盧寧曾經為寧雪峰做過危機公關, 當時他當然怎么都聽盧寧的,但是當他們站在對立面上,寧雪峰立馬翻臉不認人, 一點面子都不給。
情況一度陷入僵局,直到盧寧意外間發現大盛基金的漏洞……他本以為自己是因為生前給寧雪峰做公關發現了他不可告人的秘密才被殺人滅口,沒想到竟然是在給殷小容做公關的時候發生的這種事。
盧寧一向主張不能采用威脅的手段達到自己目的,但是殷小容當初每天以淚洗面、驚慌失措的模樣實在讓人心疼, 她不敢讓父母知道,只能跟自己傾訴,盧寧沒辦法,只好鋌而走險,拿這件事稍微威脅了一下寧雪峰。
迫于形勢,寧雪峰答應了盧寧的要求,他們三人那天晚上一起在聚合仙吃飯,盧寧多喝了幾杯……
后來的事情,盧寧不記得了,隱約記得的畫面也相當破碎,就是自己喝醉被塞進車里,慢慢推下山崖。
現在想來,這一切從最開始就有先兆,飯店是寧雪峰選的,他不選城中心的大飯店,偏要去地處郊區的聚合仙吃飯,途徑大山險峰,出意外概率大大增加——寧雪峰是一開始就算準了這件事,想殺人滅口。
“我之前在做殷小容的公關,但是過程中,出差錯……讓我發現了寧雪峰的秘密,也就是關于大盛基金的秘密?!?
盧寧閉上眼睛,又把臉往戚千百懷里埋了埋,后者察覺到他情緒低落,下意識收緊手臂,在盧寧長長的頭發上輕輕撫摸。
戚千百自然從盧寧的講述中聽出不同尋常的意思,他幾乎可以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情。他抱緊盧寧,低頭在他發頂輕輕吻一下:“還真是令人不愉快的記憶?!?
盧寧扯扯唇角:“是啊,令人不愉快……不過好歹也算我記憶的一部分,能想起來就覺得挺高興的。”
他沉默一下,繼續說:“你記得我說過自己出車禍的事吧。”
“嗯,也跟寧雪峰有關?”
盧寧猶豫了一會兒,點點頭:“雖然我不太記得事情經過,但是……確實是在寧雪峰選的地方出了事,他的嫌疑很大?!?
戚千百皺起眉頭,把盧寧用力抱緊:“這個禽獸……對自己的兒子也能下這種狠手!”
盧寧閉上眼睛——他不能告訴戚千百全部真相,只能將一些秘密加工隱藏,把大致事件告訴他,畢竟他的真實身份到現在還沒辦法完全公開,跟戚千百說自己的魂魄附生到一名陌生少年身上,他會覺得自己瘋了吧。
“那你現在準備怎么辦?繼續查大盛基金,是為了報復寧雪峰?”
盧寧抬起頭朝他笑了笑,一雙桃花眼彎得像月牙一樣:“是啊,我一定要把寧雪峰送進號子里,畢竟,他可是對我做了這種事?!?
——他欠自己一條命,不能就這么算了。
戚千百愣了一下,伸手捏住盧寧的鼻尖:“有時候覺得你像個小妖魔似的。”
“什么?!這種時候不該說你全力支持我嗎?居然說我是妖魔。”
盧寧生氣地爬起來,騎著戚千百用枕頭摔他:“我把秘密都告訴你了,你可別礙事!”
戚千百抱著腦袋大聲嚷嚷道:“知道了知道了!我會全力幫助你的!別打啦!”
雖然,目前來說還有很多事情想不起來,但是真兇能鎖定在一個人身上已經很不容易,盧寧覺得接下來只要專注地對付寧雪峰就可以了。想找寧雪峰一年前殺害自己的證據雖然很難,但是想找大盛基金的漏洞卻很容易。
——這招圍魏救趙,可真是百試不爽。
接下來的幾天里,盧寧可以說是忙得起飛了,累積幾年的賬目要從頭排查,找出資金去向,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寧雪峰也不是傻子,真賬也并沒有清清楚楚地寫出來,很多東西他還得自己查。
如此一來,自己的死應該跟夏君霍無關了吧,畢竟記憶里完全對這個人沒有印象,他也沒有在月色酒吧出現過,一個醫生……也跟他們公關扯不上關系吧。
盧寧嘆息著搖搖頭——最開始雖然他也懷疑過夏醫生,但找兇手不能總靠直覺,直覺太容易出錯了。
前一陣他總是懷疑夏君霍,原來人家跟案子什么關系都沒有。不過能把視線從他身上移開也好,也省得戚千百再插嘴。
但是,那些畫了回憶圖形的紙片,到底怎么回事呢?
盧寧暫時還是想不出頭緒,決定把這件事也先放在一邊。
這樣過了一個周左右,夏君霍突然打電話給盧寧,讓他到自己診所,說一些關于寧母病情的事情。夏君霍的私人診所就開在醫院旁邊,正好也要去醫院取親子鑒定結果的報告,就跟夏君霍約了見面的時間。
“你最近是不是沒怎么好好休息?臉色比上次見面的時候差多了。”
夏君霍一邊給盧寧倒水,一邊跟他隨意地閑聊,他給人的感覺還是像之前那樣,親切是親切,卻也只是看上去……即便解除對他的懷疑,盧寧也還是覺得夏君霍有些奇怪。
……難道是他的直覺也越來越奇怪了。
“哦,最近是挺忙的。不過我們單位本來就比較忙,我自己倒是沒怎么感覺出來,習慣了?!?
盧寧接過夏君霍遞來的咖啡,笑著點點頭:“謝謝?!?
“不客氣。你才多大啊,要注意休息,不然將來年紀大了可要受罪?!?
夏君霍從辦公桌后的書架上找到一個文件夾,然后在盧寧對面坐下。盧寧看著夏君霍手里的文件夾,疑惑地問道:“這是……”
“哦,這個,前一周期我對令慈的精神狀態做了一些具體的檢查,這是檢查出來的情況,你可以拿回去看看,有什么疑惑的地方,盡管問我?!?
盧寧點點頭,當場把那個文件夾拿出來看起來,才看了兩行,他就皺起眉:“妄想性障礙,伴隨輕度阿茲海默癥狀……”
盧寧抬頭看了夏君霍一眼,對方正滿臉抱歉地看著他:“阿茲海默癥就是我們常說的,老年癡呆癥,令慈表現出了一些初期癥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