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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里嘆氣,感覺自己不學無術的標簽是不可能在前輩那里撕掉了。
我閉上眼睛縮進被子里,依靠自欺欺人來逃避。
等等——
哪來的被子?
我呼吸一滯,眼睛悄悄睜開一條縫,震驚地發(fā)現(xiàn)我根本沒有睡在沙發(fā)上,而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躺在了床上。
看起來是前輩的臥室里,雖然我也是第一次見。
腦袋好像都不會轉(zhuǎn)了,我深刻自省了一回我到底有沒有夢游的習慣,然后也無法得出確定答案。
“醒了嗎?”
前輩發(fā)現(xiàn)了我的小動作,把床頭的杯子遞給我。
確實有點渴了,我接過來喝了兩口,才糾結(jié)著問道:“前輩,我怎么睡在這里?”
前輩回答道:“家里沒有多余的毯子,我怕你又生病,就抱你到床上了。”
原來如此。
不是……啊?
前輩在說什么啊?
是我太大驚小怪了嗎??
我喪失了語言組織能力,睜圓了眼睛說道:“但但但是前輩你可以直接把我叫醒啊!”
聽了我的話,前輩那張帥氣的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接著說:“我沒想到。”
開什么玩笑。
怎么可能會有身為偵探的前輩想不到的情況啊!
可是我沒有證據(jù),所以我只能掀開被子坐起來,用控訴的目光看著他:“給前輩添麻煩了,我現(xiàn)在就回家吧。”
“我送你。”
他朝門外走。
我試圖阻攔:“不用啊,坐個電梯而已。”
“太晚了。”他示意我看已經(jīng)凌晨的時間,“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我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而且還有點開心。
嘴角實在壓不住,我腳步歡快地跟上去:“謝謝前輩!”
59
前輩待在家里的這段時間比我想象的還要久。
他一改往日閑不住的作風,雖然還和警局與fbi保持聯(lián)系。但除了上課和偶爾去樓下超市買點東西之外就幾乎沒有外出。
這種時候又不得不提起我們lecture的制度了。由于一堂課有小一百人,加上不少美國學生都有兼職。所以教授是不會在意你出勤與否的,甚至還會把課堂的視頻回放上傳網(wǎng)頁,十分貼心。
我這種默默無聞的學生少去兩次當然不會被發(fā)現(xiàn)。但是前輩到哪里都是視線中心,所以學校論壇上關于前輩最近沒有出勤lecture的帖子都被回復了幾十層樓,各種猜測都有。
身為離前輩最近的人,我也有自己的猜測,大概是這么幾個原因:其一是因為前輩的身體沒完全康復,其二是避免記者又亂寫制造輿論,至于其三……
也有那么一點可能,是因為我……吧?
我胡思亂想著,把期末要交的essay標題打在文檔上——navigating veracity: striking a balance in the unfettered flow of network information。
這篇論文不太好寫,但因為前輩的事,我只想談論互聯(lián)網(wǎng)信息的自由度和對于真相的引領意義,創(chuàng)作欲望格外強烈,讀文獻都有了動力。
但真的看到那一堆亂七八糟的專業(yè)名詞的時候我還是感到有些頭疼。
就在我耐著性子去看那大段大段的陳述句的時候,前輩把牛奶放在我的左手邊,對我說道:“我知道了。”
我的腦子還被一串又一串專業(yè)名詞填滿著。除了【media ethics】就是【digital forensics】,嘴巴快一步地接過話道:“什么?”
前輩的音色平靜,好像在說「這杯牛奶再不喝就要冷了」那樣,輕描淡寫地告訴我道:“連環(huán)殺人案的兇手,我鎖定他的身份了。”
我被他的口吻迷惑,腦袋已經(jīng)點了下去:“嗯……嗯?”
這句話讓我反應了足足兩秒。
等到我意識到他在說什么的時候,激動和喜悅的心情讓我直接從沙發(fā)上跳起來將他抱住:“真的嗎?前輩!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太好了!”
“真的。”前輩托住興奮得幾乎掛在他身上的我,笑道,“你是除了警方之外第一個知道的人。”
也不用把我和警官們放在一起作比較吧!
關鍵我還是輸?shù)哪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