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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身為我的發言人,連我的意見都不征求,直接說道:“我會照顧好可可的。”
喪失了話語權的我只能聽這兩個人決定了我的歸屬權,好像我一夜之間多了一個監護人一樣。
講道理,前輩還記不記得他自己也是個病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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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課的日子還是快樂的,雖然生著病,還有一堆作業要寫。但我卻可以借著這個機會賴在前輩家里,怎么不是一種因禍得福呢?
前輩似乎同樣沒有出門的打算,但是電話和信息卻接連不斷,忙碌程度比我預料的還要多,連吃飯的時候都在單手回著信息,現在又在計算機前面編輯郵件。
【前輩,你還在發燒。】
我把手機遞到他的計算機屏幕和他的眼睛中間,在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之后拿回手機繼續打字:【健康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啊!】
為了表示語氣的強烈,我甚至用了三個感嘆號。
“的確,發燒時的思維要遲鈍一些。”
前輩認可地點點頭,卻又看著我的眼睛說道:“但犯人不會等我康復啊,可可。”
這句話很有道理,我一時間想不到有什么辦法反駁。但和前輩爭辯本來也沒有必要,我打算接著從情感的方面再勸一勸。
可打字的速度比說話要慢太多,前輩的手機響起來,沒給我二次編輯的機會。
他朝我比了個抱歉的手勢,走去陽臺上接電話。
屏幕上的來電人倒是晃過我的眼前,不是常見的克萊恩警長,而是「赤井先生」。
是個日本姓氏,我莫名覺得似乎在哪里聽過。可我畢竟不是過目不忘的前輩,認真回憶了半天也一無所獲。
一陣來電鈴聲打斷了我的思考。
是友人b。
我不信他沒有看到我在群里說的話,只覺得這家伙挑我嗓子痛的時候找我沒安好心。但還是抱著想聽聽他有什么事的心情接通了電話。
友人b的作息奇差,這會估計是剛起床,聲音里滿是困意還要掙扎著說話:“可可,聽說你嗓子壞了?ktv之王的稱號終于要屬于我了嗎?”
“……”中二到我都不想理他。
他沒接收到我的無語,還在喋喋不休地刺激我:“咦,真說不了話了?一句都不行?”
我張口,準備隨便發出個音節敷衍他然后掛電話,卻有人先我一步回答了。
“有什么事還是發信息吧,barron。”
打完電話重新回到客廳的前輩幫我說完結束語,把電話掛了。
他似乎依然覺得不夠,皺眉地看著我,提醒道:“喉嚨不疼?少說些話。”
我眨眨眼睛,比了個ok的手勢,示意我知道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前輩好像不太喜友人b欸,之前也是這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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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掛了電話的友人b無縫銜接在line上給我發消息。
【b:沒想到可可竟然學會掛電話了】
【b:是你前輩教你的嗎?】
【b:該不會是你前輩親手操作的吧?】
友人b的性格我很了解,這些話顯然都是在開玩笑,我懶得理他,直接問他找我到底什么事。
【b:知道你病了,為了我們的友情表達一下關心啊!】
【b:還有就是你昨天打聽的事我有消息了,想打電話告訴你來著】
【koko:是什么?】
我很清楚自己在案件的分析方面不可能比前輩厲害。但也沒辦法打消幫前輩的念頭,只能發揮我的專業優勢,找朋友們打聽看看還有沒有什么案件的小道消息是被遺漏的。
雖然我最親近的朋友只有兩個,但我認識的人不算少,媒體專業的同學們更是各有各的人脈,東拼西湊都能窺見案件全貌。
一夜過去,我的郵箱和各種社交媒體都多了一堆消息,只是這些都是未經篩選的,我必須一一辨別真實性。
不過友人b會因為這件事聯系我是我沒想到的。
【b:這起案件里,兩個受害者是我們學校的學生,一個是我們學校的老師,這個你知道嗎?】
【koko:知道。但是另一個受害者好像是另一所學校的,所以并不是都和我們學校有關】
【b:另一個人的事我不知道,但是我們學校的三個受害者聽說都有感情問題。】
【koko:真的假的?這也太巧了吧?】
【b:當然是真的!你去ig搜就知道了,pdf都整理出來了,網絡時代,沒有什么事是能藏住的。】
【koko:有點東西啊borron,關鍵詞是什么?】
【b:uica_gossip_backu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