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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來結果顯而易見,不等晏成柏和夫人表現完畢,晏夫人便先一步去世了。
于是那筆財產便一直遺留在了所謂的宗族手中。
原本這筆錢,晏成柏也不是很急著拿回來,他們愿意扣著便扣著吧。
是近來,晏家負責看管錢財的最后兩個宗族長老,突然也傳出了病重的消息,晏成柏便擔心,這筆錢若是再不拿回來,等到他們正式去世之后,估計就要不清不楚,落入不知誰的手中了。
這才是他們想要假成親的真實目的。
饒已經是首富之家的當家人,但是該他拿的東西,晏成柏還是一樣都不想落,要盡收入自己的囊中才是。
祁云渺聽完真相之后,原先反對的情緒總算是沒有這般激烈了。
若是為了爭奪錢財,那她覺得,假成親倒似乎的確可以試一試。
只是她還是覺得阿娘辛苦。
“辛苦什么?”沈若竹私底下和女兒走在了一處,笑問道,“你可知道為你晏伯父干一趟活能掙多少?”
“多少?”祁云渺問。
沈若竹便讓著她的面,伸出了兩根手指頭。
依據他金陵首富的闊綽程度,祁云渺直接猜道:“兩百兩!”
沈若竹抿唇笑開,知曉依照女兒的經驗,還是不夠敢想。她便點點祁云渺的腦袋,旋即告訴她答案,道:“是他此番所能獲得的財產的兩成!”
“呵!!!”
祁云渺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第一百二十章 “我阿爹說,愿千金請夫……
晏成柏的闊綽,叫祁云渺咋舌。
這下她便是說什么,也沒有理由再阻止自家阿娘去同他假成親了。
倆人成親的日子,便就定在三日之后。
雖然是假成親,但是喜宴家宴什么的,定是要辦,做給外人看。祁云渺便照晏成柏的意思,要到時候在金陵吃過了“喜宴”,這才和晏酬已一道出發。
由于上回來金陵,祁云渺基本已經將金陵該玩的都已經玩了,此番再來,她干脆和晏酬已一連三日都相約,跑去棲霞山上打獵。
正好晏家在棲霞山上也有山莊,他們便索性在山莊中住了兩日。
說起來,晏酬已跟著祁云渺學習箭術,也已經有大半年了,這回打獵,祁云渺自己身心舒暢的同時,正好也帶著晏酬已體驗了一番平日里真實使用弓箭的情況。
往日里的弓箭練習,靶心永遠都是在那里不會動的,而山間的獵物可是不同,它們不僅會動,而且有些體型又小,跑起來又十分得迅速。
祁云渺帶晏酬已一共打獵了整整兩日,在第二日的傍晚,總算是見到晏酬已獵到了自己人生之中的第一只兔子。
身為晏酬已的師傅,她比晏酬已本人還要高興多了,激動地在林間一蹦三尺高,還撞到了樹梢。
晏酬已自己縱然高興,但是見到祁云渺為他興奮,他臉頰上的笑意,才算是打心底里發散出來。
他拎起兔子,是夜和祁云渺一道吃了一頓香噴噴的兔宴。
“如何?吃到自己親手捕到的兔子,感覺怎么樣?”其間,祁云渺問他。
“感覺……很是不錯。”晏酬已對著自己捕到的兔子,咬了一大口,轉頭和祁云渺笑道。
祁云渺便也跟著他笑,從小跟著阿爹在山間混跡,祁云渺第一次親手捕到兔子,是在她六歲那年。
那年,她便也跟晏酬已一樣,吃著自己親手抓回來的野兔,心底里的成就感,別提有多充盈了。
兩日打獵結束,第三日,祁云渺總算是跟晏酬已下山,打算回去金陵城中。
從棲霞山回去金陵城的一路上,需要路過曲水的渡口。
祁云渺這兩日從山上帶回家的獵物有些多,但是河里的東西,倒是還沒有,如今又正值盛夏,她眼珠子一轉,便拉著晏酬已陪自己在曲水的渡口下游,又抓起了活蝦活魚。
她喜歡鬧,晏酬已便也陪著她鬧。
倆人一道擼起袖子,褪去鞋襪,雙腳浸在清涼的河水間。
渡口往來船只如梭,但是祁云渺混不在乎,她只專心地捕捉自己的獵物,待到傍晚時分,才帶著滿滿一堆的收獲回到晏家。
明日便是喜宴了,如今晏家的門前,已經開始張燈結彩,祁云渺尚未進家門,便被火紅色的燈籠給晃了晃神,拎著手中的魚蝦,正要進門,卻聽身后有人高聲喊道:“祁云渺!”
那聲音,曾在過去的幾年前,頻繁響起在她的耳側,祁云渺便是說什么都不會忘記。
她猛然回過頭去,果然見到了風塵仆仆的一身紅衣,還有騎馬在紅衣邊上,同樣風塵仆仆的清冷白衣。
“阿兄,越樓西?”
祁云渺滿目詫異。
—
祁云渺實在沒想,自己離開京城之后,這么快又會見到裴則還有越樓西。
她和晏酬已分開之后,便帶他們進了晏家她和阿娘如今住
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