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風吹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不知道阿娘找自己是不是有什么要緊的事情,但她如今覺得,這世上再沒有哪一件事情是比她的事情還要緊的。
她跑到自己的小院,見到阿娘就坐在自己的屋子里。
她忙進屋去,關緊房門,道:“阿娘!”
“渺渺……”沈若竹見到祁云渺回來,放下手中的茶盞,起身道,“阿娘有事情要和你說?!?
“我也有事情要和阿娘說!”祁云渺著急道。
“你?”沈若竹搖搖頭,道,“不,你先聽阿娘講,好嗎?阿娘的事情很重要?!?
“阿娘,可是我的事情也很重要!”祁云渺堅持道。
沈若竹便起了疑:“你要說的是何事?”
“寧王!”祁云渺道。
“這么巧?我也要說寧王之事?!鄙蛉糁窭Щ蟮?。
“阿娘,可是我今夜知道的消息很重要,是阿兄告訴我的!”
“我知道的消息也很重要,是晏家父子告訴我的?!?
“等等……”突然之間,沈若竹問道,“渺渺,你發現了什么?”
祁云渺便環顧一圈自己的屋中,確認屋中再沒有任何可能叫自己的消息泄露,才道:“寧王的眼疾有異!”
而在她說出這句話的同時,站在她對面的沈若竹也同她說出了一模一樣的話。
祁云渺便和自家的阿娘面面相覷。
原來阿娘知道的也是這件事情。
“阿娘……”祁云渺整個人突然便開始輕輕地顫抖,她去縮進到阿娘的懷里,問道,“那我們可以……可以扳倒他嗎?我們會有機會嗎?”
自從知道真相開始到如今,祁云渺等了這一日已經太久太久了,已經足足有一年多了。
這一年多,她和阿娘的仇恨一路從錢塘蔓延到京城,沿著川流不息的運河,北上狂奔,真的已經耽擱太久了。
“可以的!”沈若竹抱緊女兒,與她緊緊相依在一起,“這次一定可以的,我們暫時先不要聲張,我們找準機會,一舉將他給擊垮!”
“好。”
祁云渺全都聽阿娘的。
她在阿娘的懷里用力地點著頭,仿佛已經可以見到寧王人頭落地的那一刻。
—
雖然祁云渺尚不曾和裴則把話說清楚,也不曾解開什么心結,但因為寧王眼疾的事情,在這之后,祁云渺心情開始日復一日地好轉。
她的心情得到了回旋,竟又變回了從前那個開朗又明媚的小太陽。
越群瑤寫信來喊她去王家訓練,她便去王家;晏酬已寫信想請她幫忙看看射箭的情況,她便抽空就去晏家,教他一些射箭練箭的技巧。
還有宋家,既然得知宋瀟如今并不會經?;丶?,那祁云渺便也不用再有什么過多的顧慮,宋青語喊她去玩,她便時常說走就走,和宋青語一道去玩。
不知不覺,祁云渺的生活在逐漸重新回到正軌,但是同裴則,卻是有一段時日不曾聯系了。
他不主動來找祁云渺,而祁云渺似乎也是忘記了和阿兄之間亂七八糟的事情,除了偶爾過節,記得喊人送一份禮物到相府,別的她便再也沒有多想過。
眼看著這一年馬上便又要收了尾,這是祁云渺時隔四年,又一次要在上京城過年了。
侯府里人多,過年的氛圍很是充足,都不必她特地準備些什么,進入了十二月,大家便自覺一日賽一日地熱鬧起來。
祁云
渺喜歡熱鬧。
在除夕前的最后幾日,終于,祁云渺久違地又收到了一封來自于遙遠邊塞的信箋。
毫無疑問是越樓西寫的。
他在信中告訴祁云渺,他此番的行動很順利,驅逐敵寇、勢如破竹,估計開春后不用兩個月,就能回來了。
他也知道祁云渺熱愛看外面的風光,是以,細數完自己的情況之后,又在信里和她提了許多邊塞冬日的情境。
他告訴祁云渺邊塞冬日的荒涼,告訴她入了冬,集市便都不再熱鬧了,他告訴她草原的廣袤,告訴她雪山的遙遠,同時也和她講,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終有一日,他要帶她也來看看這等盛景。
跑去那最后一句話,祁云渺將他的信反反復復看了好幾遍,臉上帶的笑意從始至終便沒有消弭過。
最后,她終于將信箋收起來,小心翼翼地放進自己的抽屜里,同時,開始給越樓西寫回信。
相比起越樓西信中的壯闊山河,祁云渺給他寫的回信,就顯得貧瘠許多了。
她只能給他寫一些侯府眾人的近況,告訴他一些關于自己的近況,她在信中告訴越樓西,她如今長劍也能使得很好,告訴她自己如今在跟著姑母學武藝了,姑母對她也很好,還想勸她從軍來著,只不過她沒答應……
不知是不是太久沒有見他了,祁云渺對著信箋,明明一開始只打算寫兩張紙的,但是最后三張、四張……她手中握著狼毫,給越樓西一口氣寫完所有的東西后,回頭細細數來,發現自己竟然寫了足足有六張信紙。
好吧,她本就是個喜歡碎碎念的人,太久不見的朋友,難免想念。
將信箋封好送走之后,祁云渺又忍不住看了一遍越樓西的來信。
又一次喜上眉梢的同時,她也開始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