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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三人の場合[翻車]</h1>
相澤消太發誓,他真的敲門了。
晚上加班和十三號改完了訓練計劃,他正準備收拾東西回宿舍休息的時候,看到了對面辦公桌上被丟下個性設備。和作戰服或者常規輔助道具還不太一樣,這種針對個體特殊個性制作的設備造價更貴,萬一丟失或損毀都很麻煩,可不是能隨意保管的東西。
山田陽射一下課就跑沒影了,這都過去好幾個小時了也沒來拿,不會是忘了吧?
無非又是那個二年生的事。
相澤消太嘖了一聲,懶得去猜到底發生了什么,撈過山田陽射的聲音放大裝置提在手里,準備給他送回去。
站在宿舍門口敲了兩下門,相澤消太聽到里面‘嗯’了一聲,卻沒說進還是不進。
這不像他平時應聲的樣子。
皺著眉又敲了一遍,這一次相澤消太等了好久都沒等到回應,他有點猶豫要不要直接打開門看看。
上次他反應這么奇怪還是因為那個二年生在里面,這次或許也一樣?但還是有點不放心啊。
手放到了門把上,慢慢下壓,沒有遇到任何阻礙,門開了。
相澤消太抬頭,頓時瞳孔地震。
室內,靠躺在沙發上的同僚被反綁著雙手,腦袋歪斜眉頭緊皺,似乎昏迷不醒。而他身上的衣服凌亂不堪,褲子也掉到了腳踝……包括內褲……
那個近來跟他糾纏不清的二年生騎在他身上,除了領帶消失外衣服還算整齊,正舉著一只沾滿可疑證據的手用同樣震驚的表情看過來。
這種情況……要報警嗎……
“相、相澤……老師……”令川應心跳頻率急速上升,慌得手都在抖。
要說個性社會下給普通人造成的最大影響,大概就是‘遇事不決,用下個性!’這種觀念成為了常識吧。
“你……”相澤消太不過是想問一下到底怎么回事,一張嘴卻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頭腦還清醒,但是一個字都吐不出了。
“哈……進來關門。”從剛剛起就一直憋著氣,令川應急促地吸著氣說完這句話,身體有些發軟,手撐在山田陽射的胸前,在他的T恤上抹掉了罪證。
被看到了…………
從來沒想過會遇到這樣的事情,令川應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總之先用個性控制住……
她的個性聽起來像是精神控制類的,但實際上并不能操控精神,只能命令些身體自己能做到的事情,精準的動作,比如‘轉頭親吻’,或是‘過來擁抱’之類的……
她倒是可以讓相澤消太轉身走人,但是她沒有辦法控制他失去記憶啊!這個不是身體想做就能做到的!
令川應坐在山田陽射的身上,捂著額頭陷入呆愣。
怎么辦……讓他去撞一下腦袋看看會不會失憶嗎?還是行為上禁止他說出任何關鍵字?
不不不,不能說的話還可以寫,不能寫還可以打字,甚至是用報紙拼貼出來……想要禁止他傳達相關消息就一定要涉及心理控制,僅僅是說不允許‘說出今晚的事’,那他如果心理上認定這不是在說‘今晚的事’,身體上的行為是不會被她限制的!
怎么辦!
令川應雙手捂著腦袋,試圖想個辦法出來,但是腦子完全不帶轉的。
或許……他不會說出去呢……
她有點戰戰兢兢地回頭看了一眼,頓時沒了這個僥幸心理。
一看相澤消太就不是會輕易放過的人啊!他瞪著發紅的眼睛特別兇狠地在往這邊看啊!頭發都飛起來了!他的個性是恐嚇嗎?!山田陽射明明是叫他橡皮頭的啊!哪里像橡皮了!
令川應捂著眼睛,試圖催眠自己其實是在做夢,這些都是假的。
山田陽射怎么可能那么輕易就答應了!肯定是感冒躺在床上做的夢!
就在她這樣想的時候,底下有人快要夢醒了。
“嗯……令川……”山田陽射擺了下頭,轉到了背向門口的方向,眼角收緊著好像要睜開。
不行啊!這個時候再醒過來豈不是更糟了!山田陽射要是當場表演一個社會性死亡她還怎么搞!
令川應馬上湊到他耳邊小聲地說:“不要睜眼,放松全身的肌肉,隨著我的聲音放緩呼吸,呼……吸……”
他含糊地應聲稱了個性開啟的關鍵,令川應重復了幾遍,本來馬上要醒的山田陽射再度回到了睡眠中,甚至比之前睡得還深。
從他身上下來,令川應慌得腿腳發軟站不穩。
雖然很想當做沒看見,但還是要想辦法……這不是忽略就能解決掉的問題。
為什么,她不在進來的第一刻先鎖上門呢……令川應深深地后悔著。
相澤消太也很后悔。
他應該多去了解一下這個二年生的,至少把她個性是什么給看一遍,也就不至于陷入現在這種境地。他本來就對發動系的個性苦手,又不知道她的觸發點是什么,被把控住身體一時竟拿她沒轍。
“嗯……”令川應來回轉了兩圈,感覺自己像個沒頭蒼蠅。
冷靜,冷靜……首先,至少要保證山田陽射不會知道這件事。
但是如果讓相澤消太出去,又不能讓他那么顯眼的站在樓道里,萬一被發現就是雙倍的修羅場。可是她的個性距離遠了會失效,她還什么命令都沒下達……
要不先把山田陽射搬回房間吧……一個臥室一個客廳,盡量在他醒之前把相澤消太打發走……
令川應有了初步的想法,但卻不能實施。
她抱不動山田陽射啊!
于是,繼‘進來關門’之后的第一個命令是:“過來,把他抱進臥室里。”
相澤消太瞪著眼,表情猙獰地走過來,雙臂抱起下半身赤裸,只有某個地方還穿著衣服的山田陽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