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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山田の場合[午餐]</h1>
周一,又是一個星期的開始。
令川應挎著比平時沉了些的書包,按耐不住雀躍的腳步,蹦跳著走進了校門。
上午四節課結束,令川應抱著便當盒去了一年級的教師辦公室。
出人意料的,往常午休很熱鬧的辦公室里只有兩個人,而那兩個人竟然是山田陽射和相澤消太……
令川應眼神頓時就微妙起來。
這什么情況?她是誤入里世界了嗎?怎么只有這兩個人?她都不知道該不該開口喊人了……
山田陽射趴在桌前奮筆疾書著什么,沒有注意到門口有人來了。相澤消太坐在他對面,微駝著背在看電腦,頭抬得比較高,倒是先發現了在門口被膠水糊了嘴的令川應。
兩人尷尬對視了兩秒,不約而同地撇過頭假咳兩聲。
聽到咳嗽聲有兩個,另外一個還是某個很熟悉的女聲,山田陽射這才抬起頭看向門口。
看到令川應,他緊皺的眉毛跳起來,生動地演示了什么叫‘眉飛色舞’。
“令!”一個字的音節都還沒發完,他突然捂住嘴,轉頭去看對面的相澤消太。
令川應:………………他早就看見了好吧。
對面的相澤消太大概也覺得尷尬,不知道什么時候低下頭去,那明顯到不行的聲音都沒讓他多看一眼,只留一個濃密的發頂給別人。
也不知道上周山田陽射怎么糊弄過去的,相澤消太看起來好像對真相并不知情,還是和之前的態度一樣,當著兩人面的時候表現得好像沒看見,至于背后怎么樣……
令川應覺得自己不是很想再看見他。
當然,隔著門的情況另算。
離開了教師辦公室,沒有公務占著大腦,兩天前那夢一樣荒唐的事又開始繞在山田陽射的腦子里不走。兩天不見的想念退去,現在后知后覺的開始害羞起來。
不妙啊,腦子里還是在想那天晚上的事情!按照回憶的次數來說,可能要一直記到七十年以后了啊!
托那件事的福,山田陽射這兩天為了不讓自己滿腦子廢料,全心全意的專注于工作,把之前落下的都補了回來,除了學生成績這點還要再等等,其他的都已經回到了平常水準。
但只要一離開了工作,思想就又回到了那扇門前。
令川應一手拎著便當盒,一手拉開了休息室的門,身后的山田陽射如夢初醒一般嚇得往后跳了一步。
“嗯?”令川應回頭,有點奇怪地看著他。“怎么了?”
山田陽射咽了下口水,總不能說他現在看見門就能想到她背對著月光喘息的表情,還有她放在自己陰莖上揉搓的手吧……
“咳咳咳。”被自己過分的想法嗆了幾下,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沒什么,剛剛在想事情。”
他遮掩的技術很爛,欲蓋彌彰一樣,每次會更加突顯他想掩蓋的事情,令川應有時還會刻意逗弄他。
“誒,想什么過分的事情了?臉都紅啦。”她把便當盒放到桌上,轉身拉住山田陽射的袖子,一把將無心抵抗的他拽進了休息室里,腳尖頂在滑門上用力一撥,在門關上的瞬間推著山田陽射靠上了門板。
“是在,想這種事情嗎?”令川應抬著膝蓋,腿根頂在老師的胯下,前后磨蹭了幾個來回,溫度隔著春季薄薄的衣褲相互傳遞。
“!!!”山田陽射跟被訓練了無數次一樣第一時間伸出雙手牢牢捂住了自己的嘴,什么聲音都沒發出來。
令川應愣了,然后噗的笑出聲。“你的反應還真是每次都和預想不一樣,這次倒是意外的可愛。”
山田陽射意識到她好像沒有真的打算在這里做的想法,只是想欺負他,跟之前一樣故意搗亂。
他松開雙手,說不清遺憾還是慶幸的舒了口氣。“不要對老師開這樣的玩笑啊,令川Girl。”
令川應的腿還放在他腿間,聽了他的話,又向上頂了頂。“誰說是開玩笑了啊?”
“想在學校的休息室、外面還有學生在走動地方,做嗎……”令川應的手從門板移到了山田陽射的大腿。手心的溫度比腿要熱,隔著褲子摸上去的時候,山田陽射感覺自己好像被燙了一下。
和沒開燈只能靠月光視物的晚上不同,中午的陽光十分燦爛,照得令川應的所有表情都一清二楚。沒有那層昏暗朦朧的濾鏡,少了幾分曖昧的氛圍,她還有些稚嫩的臉像是在提醒山田陽射,他在和一個小自己十三歲高中生談論性。
“不行!”山田陽射閉上眼推開了她。
真要動手,令川應肯定是沒有那個力氣敵得過一個成年男性,她不過是仗著山田陽射沒有反抗的心才能那么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