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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跨越了給自己定下的底線，不僅主動親吻了學生，甚至現在也沉迷其中沒有推開她。

他真是比自己想的還要惡劣呢……

“怎么了？陽射？”察覺到對方的低落，令川應沒有再繼續，退開一點別好對方蹭散的頭發，撫摸著他的腦后。“不喜歡嗎？”

山田陽射低著頭。“沒什么，只是發現我……是個蠻糟糕的大人呢。”

他想起身離開，令川應抱著他的肩膀把他摁下來。“怎么了？怎么突然不開心了？”

她從左邊湊過去，被避開了，從右邊湊過去，又被避開了。

“是因為我親了你嗎？”令川應前傾身體，抱著山田陽射的脖子打了個轉，摔進他的懷里。

山田陽射下意識地伸手接住了她，但是并沒有像往常一樣叫嚷著讓她注意安全，很沉默的護著她。

令川應知道山田陽射一直介意的是什么。每次她想要更親近一點，他總是會拉開距離，說什么還沒畢業，還沒成年之類的，把兩個人的相處圈定在牽手和松散的擁抱內。

雖然理解他的想法，但是令川應并不打算順著他來，經常主動跨線，撲上去擁抱，湊過去親吻，每次都把185的老師搞得像受驚的兔子一樣落荒而逃。

“你是在自責嗎？”令川應直起身，攬著山田陽射的肩膀湊過去。

看著表情糾結痛苦，但耳尖臉頰依舊通紅的山田陽射，令川應忍不住去舔咬他的耳朵。“陽射也太可愛了！”

山田陽射伸手擋了一下，卻被連著手指一起舔弄。

令川應心情頗好，揉著他的頭發湊過去不停地親著他的臉頰。“陽射不需要自責，責任都在我呀，你忘了我的個性嗎？”

山田陽射這才有些回神，不再是那個難看的表情。

令川應，雄英二年C班的普通學生，個性，身體操縱。

只要回應了她的話，身體便會聽從她的命令，但是并不會影響大腦思考，人會很清醒。

山田陽射剛剛確實是有類似的感覺，但是他以為那是自己的本心和理智在做抗爭，而理智敗了。

“你剛剛……真的用了嗎？”

“當然呀！”令川應趁他現在還有些反應遲鈍，湊過去又飛快地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陽射對自己的自控力這么沒有自信，難不成是心里早就想親親了，以為自己沒把持住嘛？”

想……那當然是想過的嘛。

山田陽射扁扁嘴，不太好意思的別過頭，終于恢復了往常的態度。“好啦，Naughty

girl！不要鬧了，休息時間快到了，你該回教室了。”

成功的更進一步，而且沒有引起對方的抗拒，令川應帶著一燦爛的笑臉揮揮手，蹦跳著離開了。

看著對方嘴唇忍不住又開始回想那個吻的山田陽射：我真的太糟糕了！Terrible！

不僅是因為他真的順著令川應的話把責任推給了她，假裝自己還是個有底線的好老師，更是因為他發現知道這個用法之后，每次他在回應令川應的時候，心里都在隱隱的期待她使用個性。

“太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