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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過年(三人H)
由于還有半年就到巴黎奧運了,所以沉恪并沒有放他們回去過年,好在沉恪不是那種不近人情的教練。他提前訂了一家口碑不錯的餐館,帶著老婆、兒子、徒弟,還有一個“編外人員”葉景淮,熱熱鬧鬧地吃了一頓年夜飯。
餐館里掛滿了紅燈籠,推杯換盞間,倒真有幾分過年的氣氛。
沉恪今晚心情不錯,幾杯白酒下肚,話也多了起來。他坐在主位,看著對面的林見夏,越看越滿意。
“見夏啊,”他放下酒杯,“你跟景淮,是不是好事將近了?”
林見夏一愣,還沒來得及開口,葉景淮已經接過了話頭:“準備她畢業就結婚。”
這話說得自然又篤定,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
沉恪點點頭,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見夏這么優秀的姑娘,是要牢牢抓住。景淮有眼光,也有行動力。”
他說著,轉頭瞥了一眼自己兒子,語氣里帶上了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你瞅瞅人家景淮,事業有成,婚期將近。你呢?比賽完也快點給我找個兒媳婦,就找見夏這樣的,我看著喜歡。”
沉司銘正夾著一塊紅燒肉往嘴里送,聞言筷子一頓。
他看了葉景淮一眼,又看了林見夏一眼,然后漫不經心地說:“那我不如直接找見夏好了。”
桌上安靜了一秒。
沉恪的臉色變了變——他知道自己兒子對林見夏那點心思,但人家未婚夫就在這兒坐著,這小子居然還敢當面亂說。
沉母反應快,立刻打圓場:“不好意思啊景淮,司銘這孩子從小口無遮攔慣了,說話沒個輕重,你別往心里去。”
葉景淮卻笑了笑,那笑容溫和得體,看不出任何不快:“不會的,阿姨言重了。”像是司空見慣。
他說著,舉起酒杯,朝沉恪和沉母示意:“到時候叔叔阿姨,哦,還有司銘,一定要來參加我和見夏的婚禮。”
沉司銘咬牙切齒地抬眼看他。
林見夏在桌下悄悄踢了沉司銘一腳,讓他適可而止。
沉恪沒察覺這些暗流涌動,他一杯酒下肚,爽朗地笑起來:“那是肯定的!到時候我給我徒弟封一個大大的紅包!”
“謝謝教練。”林見夏乖巧地應著。
一頓飯在熱鬧的氣氛中結束。
回到住處,已經是晚上九點多。
客廳里開著暖氣,窗外飄著雪,電視里放著春晚的重播。
三個人窩在沙發上,姿態隨意。
葉景淮在左邊,腿上放著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是一堆數據報表。他的手時不時敲幾下鍵盤,但整個人卻緊緊貼著她的左肩,溫熱的體溫透過衣料傳來。
林見夏坐在中間,盤著腿,手里捧著一杯熱茶,盯著電視屏幕上那些熟悉的面孔,聽著那些熟悉的旋律,心里有點恍惚。
這是她第一次過這樣的年,沒有爸媽的嘮叨,沒有親戚的追問,沒有滿桌的家鄉菜,但……身邊有這兩個人。
沉司銘在右邊。他早就對春晚失去了興趣,腦袋一歪,直接枕在了林見夏盤起的大腿上,面朝她的腹部,整個人蜷著。
“春晚越來越無聊了。”他悶悶地說,熱氣透過她薄薄的睡裙噴在肚子上,有點癢。
林見夏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那你想干嘛?”
沉司銘沒回答。他的手開始不老實,先是在她小腿上摸了摸,然后順著膝蓋往上,最后輕輕掀開了她的睡裙下擺。
林見夏低頭看他,用眼神警告。
沉司銘假裝沒看見。他整個人往她懷里鉆,腦袋鉆進睡裙里,先是蹭了蹭她的小腹,然后一路往上。
溫熱的氣息掠過她的肌膚。
沉司銘終于找到了他的目的地。
他的臉埋在她胸前,視線所及是兩團被睡裙遮掩的柔軟。他伸出手,它們飽滿,不盈一握,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頂端的蓓蕾因為接觸到微涼的空氣而微微收縮,像兩朵含苞待放的花。
沉司銘的喉結動了動。
它們就在眼前,近到能看清肌膚上細微的絨毛,能聞到沐浴露殘留的香氣。
他低下頭,含住其中一顆。
林見夏的身體猛地一顫,手里的奶茶差點灑了。她把奶茶放到茶幾上,手指無意識地揪住了沉司銘的頭發,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緊。
沉司銘的舌頭靈活地繞著那粒蓓蕾打轉,吸吮,舔弄。他的右手也沒閑著,抓住另一邊的柔軟,掌心貼著那團飽滿,手指輕輕揉捏,感受它在指間逐漸變硬的過程。
“嗯……”林見夏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
安靜的客廳里,那聲輕哼格外清晰。
葉景淮敲鍵盤的手停住了。
他側頭看去,林見夏靠在沙發背上,臉頰泛紅,嘴唇微張,眼神已經開始迷離。而她的睡裙隆起一個大包,里面那顆腦袋正在有節奏地動著,伴隨著細微的水聲。
“嘖嘖”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葉景淮合上電腦,隨手放在茶幾上,然后傾身向前,一只手撫過林見夏的臉,讓她側向自己。
他不是無能的丈夫。
四唇相貼的瞬間,林見夏的呼吸更亂了。
葉景淮的吻和他的人一樣,溫柔中帶著強勢。他的舌尖撬開她的齒關,探進去,纏住她的舌,不急不緩地逗弄,吸吮。津液交換的聲響在唇齒間曖昧地回蕩。
與此同時,他的手探了下去。
睡裙的下擺早就被沉司銘掀開了,此刻他的手指輕而易舉地撩開她最后的防線——那條薄薄的、已經有些濕潤的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