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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利亞挑起眉頭，露出不太滿意的表情：“我猜我不是。”

【不是。】

接下來不外乎就是善戰(zhàn)的女殺手不放棄機會，繼續(xù)想方設法的離開，最后她會與所有人一樣，在無數(shù)的嘗試中逐漸絕望，變成倒在墻角神情呆滯的乖巧人偶。

斯蘭德很熟悉那套流程。

不過……

塔利亞不太一樣。

她沒有繼續(xù)進行無意義的試探，而是掏出手機。

“感謝，至少有信號。”

觸手昂起頭來，不解的看著塔利亞。

就聽塔利亞播出了電話，并且很快接通了。

“為什么你會聯(lián)系我？”對面居然是蝙蝠俠的聲音。

塔利亞十分達米安的哼笑一聲，道：“因為你養(yǎng)的小寵物給我惹麻煩了，親愛的。”

蝙蝠俠：“……你在哥譚？”

“這鬼地方叫做阿卡姆。”

對面沉默片刻，塔利亞扭頭看向天花板角落的監(jiān)控攝像頭，那東西轉(zhuǎn)了轉(zhuǎn)，顯然受到他人的遠程操控。

蝙蝠俠能從監(jiān)控中看到塔利亞。

和故意讓他看見的觸手。

很快，光標面前的電腦開始自己打字。

【不要讓這個女人離開阿卡姆，等我回去再做后續(xù)處理，現(xiàn)在只要不餓死她就行，也不要信她裝瘋賣傻，她可以在無聲無光的黑暗中一動不動且只靠少許水源存活超過15天，卻沒有產(chǎn)生任何精神問題。】

蝙蝠俠的命令十分明確，為了以防萬一還將塔利亞的底透給了光標。

斯蘭德：……

能做到這種事情的人類也是他從未見識過的。

光標扭頭看向氣得手指發(fā)抖，幾乎捏碎手中刀刃的塔利亞。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得太多了，但他總覺得蝙蝠俠來到阿卡姆處理塔利亞的那天，多半會被塔利亞先砍一刀。

“你不能這么對我！”塔利亞都要給氣沒了。

【我可以。】蝙蝠俠繼續(xù)輸入，【你來哥譚肯定沒有好事，刺客聯(lián)盟無利不起早。】

“……”塔利亞臉上氣憤混合著痛苦的表情以及眼內(nèi)的淚光瞬間就沒了，她理了理頭發(fā)，淡定道：“我就是來給你送個兒子，你的。”

“養(yǎng)個小孩和我以為的不一樣，太煩了。”

蝙蝠俠那邊暫時沒了消息。

隔了好一會，屏幕上出現(xiàn)了六個點點。

【……】

第五十三章

塔利亞最終還是沒能離開阿卡姆。

蝙蝠俠不同意， 并且將對這名女性的監(jiān)管等級拔到最高，禁止她接觸阿卡姆內(nèi)的任何人，不管對象是囚犯還是獄警一律禁止， 所有的投喂項目都由光標來進行。

光標指了指自己， 表示不解。

【現(xiàn)在的阿卡姆內(nèi)只有你不會輕易被她殺死。】

光標：“……”

為了“前人類”的偽裝，光標表現(xiàn)得不太樂意， 只是考慮到蝙蝠俠確實難辦以及同類（人類）的生命安全問題， 小觸手雖然覺得這完全就是額外的工作量，但還是點了點腦袋答應下來。

而且蝙蝠俠也答應了給他漲工資。

完美。

隨著光標表現(xiàn)出來的人性越來越全面， 蝙蝠俠對他的信任也逐漸提升，自然越來越不可能將“光標”和“斯蘭德”這兩個身份聯(lián)系在一起。

對此斯蘭德表示十分滿意。

他已經(jīng)不太記得自己最初為什么要配合蝙蝠俠的馬甲癖好， 現(xiàn)在也只不過是習慣成自然的繼續(xù)演下去， 可當斯蘭德注意到蝙蝠俠真的開始相信他的時候， 他意識到自己還挺滿足的，欺瞞確實可以帶來愉悅感。

和進食瞬間帶給他的感覺差不多。

這行為會上癮。

對人類來說任何目的上的欺瞞都是非常不好的習慣， 可斯蘭德只是一只鬼影， 沒人能用人類的道德來譴責他， 他也對此完全不在意。

他就這么順理成章的上癮了。

正好他也覺得自己需要一個新的身份——有些事情并不方便以“斯蘭德”或者“光標”的身份告知布魯斯， 比如這次來訪的塔利亞和達米安， 如果不是塔利亞自己聯(lián)系了布魯斯，要讓斯蘭德開口， 他還真不知道怎么才能說清楚。

“斯蘭德”是守護哥譚的鬼影， 為了避免以后“哥譚”的身份被盜用， 斯蘭德決定自己在分出一個存在性， 去彌補關于“哥譚”的“人物缺失”。

恰巧他需要盡快喚回蝙蝠俠， 而“斯蘭德”和“光標”都不具備那個能力，正好能將這事情交給“哥譚”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