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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俠對迪克十分滿意，巧的是斯蘭德也對迪克十分滿意。

通過迪克居然拍了他的腦袋然后還活著這件事情，不難看出斯蘭德還是挺喜歡迪克的，也許就算是沒有蝙蝠俠橫插一腳，最后他也不會吃掉這個小孩，大概就是抹掉記憶然后放歸城市。

誰會不喜歡活潑熱情又不吵鬧的好孩子呢？

就是問題太多了。

“你剛才問的什么？”

“故事的后續(xù)！”

故事的后續(xù)。

這么簡單的一個要求，到底怎么整出那么多小問號的？

斯蘭德無法理解。

大概80%思維都陷入遲緩狀態(tài)的鬼影選擇將落在自己肩膀上的小男孩捉下來，放到離地不足一米的樹杈上。

“蝙蝠俠發(fā)射了繩槍，繩槍釘在哥譚大橋的頂部，他回旋，力量帶著他從另一側(cè)被甩回橋面上方，蝙蝠俠用飛鏢解決了司機(jī)和其他人，再從半空落下，砸到了最后一個罪犯。”

“超級酷的！”

迪克鼓掌！

蝙蝠俠：……

不知為何感覺自己看不下去了，蝙蝠俠偷偷摸摸離開，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

“怎么了？”迪克注意到斯蘭德的腦袋偏轉(zhuǎn)。

斯蘭德轉(zhuǎn)回了腦袋，用手指勾起迪克，將他像是逗小動物那樣攏在自己的雙手之間，低頭對他說：“你該去睡覺了。”

“不嘛。”迪克適當(dāng)撒嬌，看到斯蘭德不容拒絕的臉色后，立刻換了態(tài)度，“好吧，那我們什么時候再見面？”

“等時候到了，我會告訴你。”

這樣應(yīng)付的答案顯然不是迪克想要的，但他向來明白見好就收。

“下次見～”

快樂的小鳥從樹枝上跳下來，飛出樹林，落回自己的房車中，他的父母還在睡覺，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娃跑出去來了一次危險(xiǎn)的交友之旅。

而斯蘭德則在確定迪克回到他父母身邊后來到了蝙蝠俠的副駕駛中。

蝙蝠俠在等他。

蝙蝠車的副駕駛被改造過，現(xiàn)在更加靈活了，斯蘭德適應(yīng)了蝙蝠車有限的高度空間并順利落座后，蝙蝠俠操縱面板讓副駕駛的椅子向后滑了一段。

現(xiàn)在，終于，副駕駛能容納下斯蘭德的大長腿了。

“我以為我們說好了離迪克遠(yuǎn)一些。”

“……？”

鬼影的迷茫肉眼可見。

哪怕斯蘭德并沒有五官，可漸漸地蝙蝠俠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能從那張空白的面孔上讀出“表情”。

比如現(xiàn)在斯蘭德的表情就是困惑的。

什么時候說好了那件事？

斯蘭德不會失憶，他記得自己擁有的所有時間里的任何事情，因此他十分確定自己從未與蝙蝠俠約定過這種事情。

蝙蝠俠：“……”這就很鬧心了。

更鬧心的是蝙蝠俠此時才終于意識到，在他與斯蘭德所進(jìn)行過的那么多次溝通中，真正實(shí)際有效的恐怕少之又少。

其中的大部分都沒有被斯蘭德正確理解。

見鬼！

蝙蝠俠在內(nèi)心低聲咒罵。

但……

他可不就是見了鬼嗎？

蝙蝠俠抿緊了唇，開始引導(dǎo)這次對話。

“為什么在接觸你的時候迪克沒有感覺到異常？”

“他是個孩子。”

“為什么你要接觸迪克？”

“他是個孩子。很有趣的小孩。”

“……你喜歡小孩？”

“可以這么說。”

很好。

目前為止算是有效的溝通。

就在蝙蝠俠思考接下來如何去說才能讓斯蘭德正確理解的時候，斯蘭德少有的主動開口詢問：“你喜歡那個叫做迪克的人類幼崽？”

“他很特別。”

“……”斯蘭德沉默。

“……”蝙蝠俠因?yàn)檫@個沉默而感到一陣窒息，隨后他自暴自棄似的說：“……對，我喜歡那個叫做迪克的人類幼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