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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雙方的區分就更明顯了。斯蘭德十分滿意。
在光標的主動交代下,布魯斯迅速完成了關于光標的記錄檔案。
首先,根據光標自己的說明,他失去了人類的身體,作為交換不再受到物理因素的影響,毒氣之類對他無效,也不需要呼吸。
光標具有“視野”,視野跟著人的時候十分狹小,就好像在玩游戲的時候只有一個正視角,沒有獲得余光范圍的情況。
同時他也可以選擇去寄宿在某個建筑中,自稱為“筑巢行為”。
一旦筑巢成功,光標便能自由目視巢中發生的事情,巢的范圍大概是300平以內層高不超過十層左右。
“那天你是怎么發現空軌上的‘炸彈’的?”空軌上不可能有人路過。
“散步?!惫鈽擞糜|手尖在布魯斯的手心里輕輕地描繪單詞,“日光很好。”
“……”觸手這種存在也會要曬太陽嗎?
布魯斯的表情中帶出了少許的疑惑,他嘀咕:“你那時候說的可是‘我看不清’。而且,如果你是散步……那是怎么做的?”觸手上去來回蹦跶?
這話聽起來就和光標現在的描述對不上號。
斯蘭德:……
好難,馬甲這種東西,好難。
也算是存在了數百年的斯蘭德第一次感到了頭部微微不適的感覺。
這是什么?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精神壓力”嗎……?
斯蘭德自我混亂片刻,從自己的實際狀況中剝出一部分,作為“光標的設定”。
“我將精神附著到軌道上,感受它所感受到的?!庇|手劃道,“因為只是‘感受’,并不是一種非常具體的某種視覺體驗,所以我無法提供具體位置,但能知道軌道上多了某種東西?!?
“那你又是怎么確定‘某種東西’是炸彈的?”布魯斯依然有小問題。
斯蘭德:……
這一定是他認識過的韋恩中問題最多的一位。
斯蘭德可以肯定。
“形狀、質感、重量等等都可以提供判斷依據,”斯蘭德使用著人類的術語,“那些電線就像是張牙舞爪的病毒?!?
布魯斯:“……”
人類沒有立刻說什么,觸手也暫時安靜下來。
十幾秒的思考時間很快過去,布魯斯松口:“病毒?挺有趣的形容方式。只是附著精神體卻沒有進行‘筑巢’,所以你不能感知軌道上的所有情況,還是軌道不符合你的筑巢標準?我是說,‘巢’意味著需要一間房子?”
“可以這么理解。”光標含糊的表示。
鑒于作為一座城市本身的哥譚不太可能掏出一本本子開始記錄自己說過的話,此時斯蘭德已經開始擔心,在下一次布魯斯詢問的時候,自己還能不能將同樣的話對答如流。
雖然嚴格來說在剛才的對話中,他沒有撒過哪怕一個謊言。
好在布魯斯終于放過了關于光標能力的話題。
“你覺得這座建筑怎么樣?”布魯斯提起別的事情。
急轉彎太大,還在思考如何捂馬甲的斯蘭德一愣,觸手跟著無辜的晃了晃,誠實表達出“沒聽懂”的情緒。
“這座問題兒童收容中心?!?
光標依然無法理解這個問題,歪歪扭扭的拼寫單詞:“值得期待?!?
布魯斯被這變種人逗笑了,搖頭:“我是問,你想在這里筑個巢嗎?如果你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固定居所。”
“我?”
“你也看到了,這里的孩子并不安全,而我希望他們在這里的時候足夠安全,就算我換了新的管理者,對方也依然有可能屈服于金錢。”
“所以,你需要我幫你看著他們。”
“對。”
“也許我也會屈服于金錢。”
“但你知道我愿意給你更多的金錢?!?
“……”
完美的對答。
“而且,我們都知道,哥譚需要的是未來,不是嗎?”而孩子就是城市的未來。
“……好?!?
光標答應了下來。
就“光標”的設定而言,也許不應該太在意哥譚的未來。
事后斯蘭德回憶當時的事情,覺得這點上自己處理的不太妥當,可布魯斯的話語帶有一定的感染性,加上他就是哥譚本身,作為一座曾經幾乎解體的城市,哥譚當然會關心自己的未來。
二者雙重加持之下,斯蘭德會一不小心將這件事情答應下來,其實也是注定了的情況。
而“斯蘭德”也會有個“巢穴”,不過放在哪里他還沒有想好,這個不急,“斯蘭德”身上的標簽是盤踞在哥譚的恐怖都市傳說,把整個哥譚當做巢穴和狩獵場也不是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