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庇護意味著基礎(chǔ)的信任，也是可以動手的一個信號。

小詹姆斯有些亢奮，他迅速拉開外套的拉鏈，讓里面掩藏的毒氣炸彈暴露出來，同時按動了開關(guān)。

然而蝙蝠俠比他更快。

捏著肩膀的手突然發(fā)力，肩上肌肉劇痛，鎖骨仿佛要被生生捏斷，劇痛很容易就能卸除整條手臂的力量，伴隨著一聲慘叫，小詹姆斯手上的引爆器應(yīng)聲掉落。

稻草人大概是罵了一聲，就想要從自己這邊引爆。

蝙蝠鏢卻已經(jīng)射到了稻草人的臉上，擦著他的鼻梁骨回旋，割開麻袋的同時，同時狠狠給了他一下。

痛楚能讓人失去行動力，這能解決大部分問題。

蝙蝠俠深諳其道，他給了小詹姆斯的肚子一次膝擊，然后單手撐著蹲下身的小詹姆斯的肩膀越過去，整只大蝙蝠飛躍而起，落地的瞬間，體重加出拳的力量，直接將兩米開外的稻草人瞬間擊暈。

他回頭就看見小詹姆斯趴在地上，伸出手，想要去拿掉在不遠處的引爆器。

蝙蝠俠走回去，踩碎了引爆器，伸手將小詹姆斯拎起來。

“戈登局長在哪里？”

蝙蝠俠的聲音像是從地獄傳來的熱風(fēng)，撕咬著小詹姆斯的耳膜，這名年輕人被嚇壞了，同時小詹姆斯也表現(xiàn)出了對恐懼早已習(xí)以為常的特質(zhì)，他發(fā)顫，但依然能思考，還能做出回應(yīng)。

“為什么？”

蝙蝠俠不明白，沒有吭聲。

“為什么不相信我？”小詹姆斯問。

蝙蝠俠：……

“戈登也好，你也好，為什么你們都不會相信我？”

面對突然開始咆哮的小詹姆斯，蝙蝠俠毫不意外。

在蝙蝠俠的調(diào)查中，不難注意到小詹姆斯其實是恨著戈登的，也應(yīng)該是恨著哥譚的。

也許是小詹姆斯經(jīng)歷過和睦美滿的家庭，就越發(fā)的討厭哥譚，討厭這個讓父母分開的地方，也越發(fā)的怨恨為了哥譚、為了正義就“拋妻棄子”的戈登。

“我沒興趣聽你的悲慘童年或者人生挫折，也不在乎你跟你爸的感情真假。是否受過虐待、是否被忽略、是否可憐無辜，那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但你要報復(fù)社會，我會阻止你，你要襲擊我或者我的城市，我會攻擊你。”

蝙蝠俠打斷了小詹姆斯的喊叫，他將年輕人丟在地上。小詹姆斯一屁股坐在那，蝙蝠俠就蹲在他身邊，伸手再次捏住了小詹姆斯的肩膀。

“回答，或者我捏斷你的鎖骨。”

戈登的脾氣再差，再冷血硬漢，到底也是小詹姆斯的親生父親，而且戈登并沒有虐待孩子的愛好，他對于小詹姆斯的教育是有限的，做出的攻擊行為也是有限的。

至少跟蝙蝠俠相比，戈登簡直就是一只天使。

小詹姆斯完全被蝙蝠俠的氣場壓住。

他忘了剛才腦子里那些怨恨，渾身打顫。

“在gcpd，整個，gcpd。”

這話有些不清不楚，但蝙蝠俠還是有些相應(yīng)的推測：稻草人用某些方式拿下了gcpd，綁架了其中不聽話的警員。

之后要做什么？

向整個gcpd內(nèi)部釋放恐懼毒氣，并且用阻斷劑控制中了毒的警員。

然后稻草人就得到了gcpd。

再加上之前的市長。

但是這里有個小問題——毒氣的解藥韋恩已經(jīng)開始批量生產(chǎn)了。

“他升級了毒氣？”蝙蝠俠立刻問。

小詹姆斯點了點頭，他自己也是化學(xué)方面的天才，還給稻草人提供了不少思路，自然知道現(xiàn)在的恐懼毒氣已經(jīng)今非昔比。

新型恐懼毒氣可以完美的掌控gcpd和市長，利用兩方勢力便能隨便找個政治借口或者經(jīng)營問題，查封有可能繼續(xù)開發(fā)解藥的韋恩。

然后拿下布魯斯韋恩。

這樣一來，明面上稻草人的對手就只下了企鵝人那一幫。

想得倒是挺美。

蝙蝠俠冷笑，兩下拆掉了小詹姆斯身上的毒氣罐，幸好這次過來的時候開的是蝙蝠車，他給小詹姆斯噴了一臉的安眠氣體，又給稻草人扎了一針，將他們分別捆扎結(jié)實，丟進了后備箱內(nèi)。

“阿福，再給我一輛蝙蝠車。導(dǎo)航到阿卡姆大橋的哥譚島下橋口。”

“當(dāng)然，蝙蝠車已派出。容我問一句，為什么？”

“這輛裝滿了。”

蝙蝠俠哼哼。

阿福：……

不知為何，老管家突然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開車駛下阿卡姆大橋，蝙蝠俠在原地等了兩分鐘，等到了超速沖過來的蝙蝠車，蝙蝠車自己一個極限甩尾，停在蝙蝠俠身邊，駕駛側(cè)的車門自動彈開。

之前那輛車則進入自動導(dǎo)航，載著昏迷中的稻草人和小詹姆斯往蝙蝠洞開去。

“不要打開后備箱。”蝙蝠俠要求。

阿福承諾：“……如果它沒有發(fā)出奇怪的動靜的話。”

“它應(yīng)該不會。”蝙蝠俠干巴巴地說。

“希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