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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過頭，沉默的盯著對方。

面對犯罪者的時候蝙蝠俠是可怕的惡魔，恐嚇重傷那些惡徒，讓他們不敢再次犯事?？僧斔鎸ζ矫竦臅r候，蝙蝠俠應該展現(xiàn)出何種面目？

布魯斯還沒想好這個。

所以此時的蝙蝠俠只是繃著嘴角。

“謝謝?！迸恐皇莵韨鬟_謝意的，“謝謝你救了我們?！?

蝙蝠俠依然不知如何回應，他沒有吭聲，從窗戶跳了出去，在半空發(fā)射繩槍，將自己遠遠地蕩了出去，遠離人們的視線范圍。

女士追到了窗口，呆呆地看著，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不知該去哪里追尋對方的影子。

……

…………

“看來蝙蝠俠比布魯斯更受歡迎?！?

阿福笑著說。

蝙蝠俠“嗯哼”一聲：“英雄救美的故事總是比小王子更加動人。”

他回到蝙蝠洞。

企鵝人被gcpd收押，但他們都知道那不會持續(xù)太久，如果蝙蝠俠想對恐懼毒氣的信息有更進一步的了解，就必須盡快行動。

說白了，今晚繼續(xù)加班。

在蝙蝠洞內(nèi)短暫休整，給自己和阿福安排了排查哥譚內(nèi)部變種人的后續(xù)工作。

對此阿福無法理解，但還是接受了。

等時間差不多，蝙蝠俠就動身往gcpd去。

現(xiàn)在是凌晨3點左右，gcpd負責看守的人已經(jīng)睡著了，蝙蝠俠補了一些安眠氣體，潛入gcpd內(nèi)部。

作為一個有錢的地下首領，gcpd再怎么混也不可能將企鵝人混在其他犯人堆里。

蝙蝠俠直徑來到審問室，不意外的看到企鵝人被拷在這里。

被鎖在座位上的企鵝人神情恍惚，嘴里念叨著“沒了……”“都沒了……”“全部都沒了……”。

蝙蝠俠：……？

他靜靜地看著企鵝人那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這是……恐懼毒氣發(fā)作了？

但企鵝人不是打過了針劑嗎？

瞬間蝙蝠俠想了很多種可能性，還包括科波特在演戲，但以現(xiàn)在的情況來分析，他更傾向于另一種可能性——企鵝人被合作方坑了。

無論是誰給了企鵝人這種毒氣，顯然對方在兜售解藥的時候做了手腳，企鵝人拿到的針劑全是用于控制他人的阻斷劑，里面并不包含真正的解藥。

“你也算是自作自受。”

蝙蝠俠走過去，將解藥拿出來，在企鵝人眼前晃了晃。

企鵝人的眼睛完全不對焦。

無論從任何角度來說，企鵝人所遭受的，都是他的活該，但蝙蝠俠需要一只清醒的企鵝人，所以他還是將解藥打了進去。

“fuck——?。?！”

清醒過來的企鵝人爆發(fā)出嘎嘎咒罵。

“他tm居然敢耍我！”

“這些毒氣全是我投資的他tm居然敢耍我！”

蝙蝠俠在角落里安靜抱臂等待，直到企鵝人罵到嗓子冒煙差點被空氣噎死，這才從墻角走出來。

“那只蝙蝠怪物?！逼簌Z人看到了他，抬手擺了擺，“那家伙的東西也不怎么樣，你已經(jīng)做出解藥了？”

企鵝人露出“你怎么做到的？”的神色，但很快就被“你也不過如此”取代。

“我不是來跟你做商業(yè)談判的，企鵝人?！?

“當然，蝙蝠俠。”

蝙蝠俠本來打算用拳頭解決問題，不過現(xiàn)在企鵝人的態(tài)度證明，這件事情還有另一個解決途徑，于是蝙蝠俠在企鵝人對面坐下，在警察坐的那個位置上。

“現(xiàn)在，說?！?

蝙蝠俠要知道關于毒氣、關于“那個人”的一切。

地下世界就是這樣，反水反水再反水，信賴和忠誠這兩種東西少之又少，比茅坑里的茉莉花還見了tm的鬼。

“稻草人?！逼簌Z人很快給出了對方的名字。

“你應該知道他，前幾年他在哥譚很出名，這垃圾為了報復開除他的哥譚大學，直接往學校里投毒，禍害了不少學生，那些可都是未來的希望?！?

說到這企鵝人自己繃不住嘎嘎的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