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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月清的腰肢扭得更媚,還騷氣地評價說哥哥的東西很大,插得她很舒服。
兩人的關系此時非常扭曲,一邊是血脈相連的倫理,一邊是沉淪的生理本能,卻讓快感逐漸攀升到頂點。
快到尾聲時,蘇月清俯下身親吻他的脖頸,痛意和迷戀交織。
蘇月白則渾身肌肉繃緊,他掙動著繩結,幾乎勒出血痕。喉間擠出迫切的懇求,噴薄的感覺一觸即發:“月清……走開……求你……我快……”
她像是沒聽見,手臂環著他脖頸,執意要與他接吻,卻被他躲避著。嘴唇擦過他汗濕的鬢角和紅潤的耳根,甚至在清晰的下顎線輕輕啃咬。
蘇月白扭著頭,偏斜的角度幾乎要扯斷肌肉。他緊咬牙關,任由她的作亂,卻始終不肯親她。
終于,他忍不住釋放了。
他低吼著,那聲音里帶著極致的失控與快感,腰腹不受控猛挺幾下,滾燙的熱流盡數傾瀉在她最柔軟的深處。理智瞬間被短暫的歡愉淹沒。
然而快感散去后,只剩下蝕骨的羞恥與絕望。他射在了自己親妹妹的身體里。
這沖擊讓蘇月清呻吟不已,被填滿后的滿足,身體顫抖著。她低下頭卻發現哥哥流淚了,淚水順著他的眼角滑落,砸在枕頭上。像是歷經什么重大變故。
她心頭一緊,小心翼翼地吻去那些冰涼的淚滴,從眼角到臉頰,再到下巴,最后固執地覆上他緊抿的唇。蘇月白的唇瓣僵硬得像塊石頭,沒有任何回應,任由她舌尖的試探。
很久他們都沒有再說話。房間里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以及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沉默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直到蘇月清從他身上下來,跪在床上,腿間一片麻木。她低頭一看,腿間竟全是刺目的紅,混著曖昧的白,蜿蜒地淌在腿側。
她的目光下意識掃過蘇月白的手——被繩子勒出了深深的紅痕,有些甚至磨破了皮,滲著細密血珠。心疼更甚,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解開了繩子,指尖觸到傷痕時,動作輕得像在碰瓷器。
下一秒,一陣大力襲來。蘇月清來不及反應,就被死死按在了床上,后背撞得生疼。一只大手扼住了她的脖頸,力道大得讓她呼吸困難。她抬眼,撞進蘇月白的眸子里——不再是她熟悉的溫和,而是翻涌著滔天的憤怒與恨意。她第一次意識到,他溫柔外表下藏著如此駭人的力量。
她沒有掙扎,甚至主動放松身體。窒息的痛苦讓她眉頭緊蹙,臉部漲紅,眼底卻毫無懼色。仿佛只要能平息他的怒火,哪怕是死,她也甘之如飴。
終于,蘇月白的力道驟然松了。他像耗盡了所有力氣,猛地甩開手,踉蹌著后退幾步,背抵著墻,大口喘著粗氣。
蘇月清咳嗽不止,撐著床想要爬起來抱他,卻被他厲聲喝止:“滾!”那聲音帶著極致的厭惡與決絕,刺骨般冰冷。
她沒有動,反而重新坐定,妖媚地撐著床沿,聲音輕柔卻篤定:“哥哥,你若真想離開我,剛剛就該掐死我。你沒那么做,就說明你心里還有我。”她伸手撫上脖頸清晰的指印,病態的迷戀,“我不能離開你,我太愛你了。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滿足你的一切欲望,哪怕是讓我死,我也愿意。”
話鋒陡然一轉,一絲威脅浮現:“可你要是敢離開我,你想想,今天這種事要是被人發現了,會怎么說?他們會說蘇家兄妹亂倫,說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君子,背地里做著齷齪的事。到時候,你苦心經營的一切,都會白費。”
蘇月白渾身一震,猛地抬頭,他再也維持不住往日端莊,盡是羞辱式的重話:“蘇月清,你就是個瘋子!一個不知廉恥的賤人!你以為這樣就能綁住我嗎?你做夢!”
哪知她聽了,非但不惱,反而咯咯笑起來。抬手撩開額前的碎發,“哥,我就是騷,可我只騷給你看。我又不給別人看。”
她笑得美艷動人,眼底卻是挑釁,往前湊了湊,“我就是強奸你了,又怎么樣?有本事,你去報警抓我啊,告訴別人,你被自己親妹妹強了,你覺得,有人會信嗎?再說了,女人強男人,真的犯法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