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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你是我的主人...”許晚棠泣不成聲,身體劇烈痙攣。
高潮來臨時,她的眼睛一直看著鏡頭,仿佛在向周明軒展示她的背叛有多么徹底。
“最后的部分。”男人的聲音里終于有了一絲情緒的波動,那是勝利者的愉悅。
他調整姿勢,跪在許晚棠雙腿之間。許晚棠的雙腿本能地盤上他的腰,這個動作如此熟練,如此自然,像排練過千百次。
“告訴他,你想要什么。”男人將手機舉到側面,確保周明軒能同時看到他們的臉和身體的連接處。
許晚棠的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
男人沒有催促,只是緩慢地、折磨人地推進。周明軒看見許晚棠的瞳孔放大,看見她的嘴因快感而張開成一個完美的O形。
“說,否則我就停下。”
“不——”許晚棠的抗議幾乎是條件反射的。
“那就告訴他。”
許晚棠轉臉看向鏡頭,淚水模糊了她的妝容,卻讓她的眼睛顯得更加明亮,更加...鮮活。
“我想要……”她輕聲說,然后聲音逐漸堅定,“我想要你的……插進來。”
周明軒的世界徹底碎裂。
接下來的畫面成了周明軒余生揮之不去的夢魘。
男人確實很大,每一次進入都讓許晚棠的身體向上彈起。她的浪叫聲回蕩在整個房間,混雜著肉體碰撞的聲音,床架搖晃的聲音,還有男人低沉的喘息。許晚棠的手在男人背上抓出紅痕,她的腿纏得更緊,她的身體呈現出一種極致的開放姿態,仿佛在獻祭,又仿佛在索取。
“叫我的名字。”男人喘息著說。
“承海...承海...”許晚棠泣不成聲地重復,一遍又一遍。
顧承海。周明軒終于知道了他的名字。他記起來了,許晚棠的前男友,那個她分手時只說“性格不合”的男人。原來如此。
最讓周明軒崩潰的不是那些淫穢的畫面,不是那些下流的詞匯,而是許晚棠臉上的表情。那不是被迫的忍耐,那是全然的沉浸。她在那個人身下綻放,如同從未在他懷中綻放過。
“我要射了。”顧承海的聲音變得粗重,“告訴你的丈夫,我會射在哪里。”
許晚棠已經幾乎失去理智,只是本能地回答:“里面...射在里面...”
“說完整。”
“射進我的……里面...”
顧承海的最后幾次沖刺猛烈得讓床架發出抗議的呻吟。他俯身咬住許晚棠的肩膀,身體劇烈顫抖。周明軒看見他背部的肌肉繃緊又放松,看見許晚棠的指甲深深陷進他的皮膚。
高潮持續了漫長的幾秒鐘。
顧承海緩緩退出,然后做了一個讓周明軒徹底崩潰的動作——他將手機鏡頭直接對準了許晚棠雙腿之間,給了特寫。那些白濁的液體正從她體內緩緩流出,混合著她自己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滴落在床單上。
“你的妻子,”顧承海喘著氣說,聲音里滿是嘲弄,“很能裝,不是嗎?在你面前是冰清玉潔的淑女,在我這里——”
他俯身,舔去許晚棠眼角的一滴淚,“只是個欠操的騷貨。”
視頻在那一刻被切斷。
周明軒坐在黑暗的書房里,手機從手中滑落,撞在地毯上發出悶響。他什么也聽不見,什么也看不見,只有那些畫面在腦海里循環播放:許晚棠半閉的眼睛,她拱起的腰肢,她張開的嘴唇,那些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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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快遞送來了一個文件袋。
里面是離婚協議,條款異常優厚:對周明軒有一筆數額可觀的“補償費”。還有一迭照片,是昨晚視頻的截圖,打印在光面紙上,清晰得殘忍。
附帶的字條只有一行字:“不簽字,我會每天給你看我們的表演。”
字跡鋒利,像是用刀刻出來的。
周明軒坐在餐桌前,面前擺著許晚棠做的早餐——煎蛋、吐司、咖啡,和過去三百多個早晨一樣。
周明軒看著婚紗照里的許晚棠。她美麗依舊,溫柔依舊,那個昨夜在視頻里放聲浪叫的女人仿佛只是他的幻覺。但周明軒知道是。那是真實的她,至少是部分的她。
周明軒拿起筆。筆尖在紙上停留了很久,久到墨水在簽名處暈開一個小點。最終,他寫下了自己的名字,每一個筆畫都像在割自己的肉。他站起來,拿起外套,走向門口。電梯門打開,周明軒走進去,看著金屬門映出自己扭曲的倒影。他突然想起婚禮那天,許晚棠穿著白紗走向他時,臉上那抹羞澀的笑容。他一直以為那是幸福的微笑。
現在他終于明白了。
那只是一張面具。
而面具之下,火焰早已燃燒多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