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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陳經理?!痹S晚棠小聲說,心跳開始加速。
陳致遠的手終于松開,但下一秒,他的手指輕輕劃過她的后頸,帶起一陣戰栗。
“下班后有空嗎?”他問,“我想請你喝杯咖啡,聊聊你的職業規劃?!?
許晚棠知道這是危險的邀請。但她看著陳致遠金絲眼鏡后深不可測的眼睛,看著他解開一顆紐扣的襯衫領口露出的鎖骨,突然感到一陣熟悉的、令人羞恥的興奮。
“好?!彼f。
他們沒有去咖啡廳。陳致遠的車是一輛黑色的奔馳,內飾簡潔而高級。他開車很穩,一路無話,最后停在了一個高檔小區的地下車庫。
“我家在這里,”陳致遠說,解開安全帶,“咖啡機比外面的好?!?
許晚棠很默契沒有問為什么談職業規劃要去他家。她跟著他走進電梯,看著他按下頂層的按鈕。電梯里只有他們兩個人,鏡面墻壁映出兩人的身影——他西裝筆挺,她職業裙裝,像是一對下班回家的精英情侶。
陳致遠的公寓是極簡風格,黑白灰的主色調,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他確實煮了咖啡,手沖,手法專業。
但咖啡只喝了一口,就被放在了一邊。
陳致遠摘下眼鏡,放在茶幾上。沒有了鏡片的遮擋,他的眼睛顯得更加銳利,像捕食前的鷹。
“過來。”他說,聲音里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
許晚棠走過去,在他面前停下。陳致遠坐著,她站著,這個角度讓她有種奇怪的優越感,但很快就被他打破了。
他伸手將她拉到腿上,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腦,吻了上來。這個吻和顧承海的截然不同——不急不躁,卻充滿掌控感。他的舌頭探入她口中,不急不緩地掃過每一寸,像在品嘗一道精致的甜點。
一只手已經從她的襯衫下擺探入,解開胸罩的搭扣。當他冰涼的手指觸碰到她的乳房時,許晚棠忍不住顫抖。
“冷?”陳致遠問,嘴唇移到她的耳垂,輕輕含住。
許晚棠搖頭,卻說不出話。他的手指開始揉捏她的乳尖,力度恰到好處,讓她既感到疼痛又感到快感。
“你的身體很敏感,”陳致遠低聲說,另一只手已經滑到她雙腿之間,隔著絲襪和內褲按壓,“這里已經濕了?!?
許晚棠羞愧地閉上眼睛。她恨自己的身體,總是這么輕易地背叛她的意志。
陳致遠把她抱起來,走進臥室。沒有開燈,只有窗外的城市燈火提供昏暗的光線。他將她放在床上,開始解她的衣服。
當許晚棠完全赤裸地躺在他面前時,陳致遠沒有立刻動作,而是站在床邊,慢慢脫掉自己的衣服。他的身材比想象中好——雖然三十多歲,但肌肉線條清晰,沒有贅肉,腰腹緊實,是常年健身的結果。
他上床,跪在她雙腿之間,俯身吻她的小腹,然后一路向下。當他分開她的雙腿,將臉埋入那片隱秘時,許晚棠驚叫出聲。
“陳經理...”
“叫我致遠。”他說,舌頭已經找到了那顆敏感的小核,開始緩慢而有力地舔舐。
許晚棠從未被這樣對待過。顧承海很少給她口交,他除了她沒經歷過任何女人。但陳致遠不一樣,和孟北一樣都是閱女無數的,并且極有耐心,舌頭像最靈活的樂器,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演奏。他一只手撫摸著她的乳房,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入她體內,找到那個點,輕輕按壓。
雙重刺激下,許晚棠很快就達到了高潮。她的身體劇烈顫抖,手指緊緊抓住床單,發出壓抑的尖叫。
陳致遠沒有停下,直到她高潮的余韻完全過去,才抬起頭。他的嘴唇濕潤,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水光。
“第一次?”他問,聲音里有一絲驚訝。
許晚棠搖搖頭,臉燒得厲害。
陳致遠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種滿足感。他調整姿勢,將已經硬挺的性器抵在她濕滑的入口。和顧承海相比,他的尺寸稍微小一些,但形狀完美,頂端飽滿。
他進入得很慢,給她充分適應的時間。當完全進入后,他沒有立刻動作,而是俯身吻她,雙手捧住她的臉,像對待一件珍貴的瓷器。
“準備好了?”他問,呼吸噴在她臉上。
許晚棠點點頭,雙腿主動環上他的腰。
陳致遠開始抽送,節奏緩慢而深入,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他沒有說任何淫穢的話,只是專注地看著她的臉,觀察她的反應,調整角度和力度。
這種被完全掌控的感覺,讓許晚棠既恐懼又興奮。她感覺自己像實驗室里的小白鼠,被冷靜地觀察、分析、刺激。
當陳致遠終于加快節奏時,許晚棠已經又高潮了一次。她的身體敏感得不可思議,每一次摩擦都帶來強烈的快感。
“這么容易高潮?”陳致遠喘息著說,動作更加用力,“你男朋友平時怎么滿足你?”
許晚棠沒有回答,只是緊緊抱住他,把臉埋在他肩頭。陳致遠也沒有追問,只是專心致志地操她,直到兩人都達到頂峰。
那天晚上,陳致遠送她回家時,已經接近午夜。車停在顧承海公寓樓下,許晚棠解開安全帶。
“下周見,”陳致遠說,金絲眼鏡已經重新戴上,恢復了平時溫文爾雅的樣子,“周一記得把修改后的報表給我?!?
“好的,陳經理?!痹S晚棠說,推門下車。
走進公寓大樓時,她感到雙腿間還在流出混合的體液,走路時有種微妙的不適。電梯里,她看著鏡子里自己潮紅未退的臉。
她感到滿足,并且享受這種危險的游戲。
電梯門打開,許晚棠走出去,在門口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然后打開門。
顧承海坐在客廳里看電視,看到她回來,抬起頭。
“怎么這么晚?”他問。
“加班,經理請吃飯?!痹S晚棠說,這是她和陳致遠商量好的借口。
顧承海點點頭,沒有追問。他拍拍身邊的位置:“過來。”
許晚棠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顧承海很自然地攬住她的肩,低頭在她頭發上嗅了嗅。
“喝酒了?”
“一點點?!痹S晚棠說,靠在他懷里,閉上眼睛。
她能聞到顧承海身上熟悉的氣息,混合著沐浴露和淡淡的煙草味。這個懷抱曾是她最安心的港灣,但現在,她卻感到一種強烈的罪惡感。
“累了就早點睡?!鳖櫝泻Uf,手指輕輕梳理她的頭發。
許晚棠點點頭,但沒有動。她就這樣靠著他,聽著電視里模糊的聲音,感受著他胸膛的起伏。
窗外的城市依然燈火通明,每個人都在自己的欲望和選擇中掙扎。
而她,許晚棠,正站在兩個世界的交界處。她不知道自己最終會走向哪一邊,也不知道這場危險的游戲何時會結束。<script>chapter1();</script>